雌虫睁开眼睛,雄虫操了进去。
给自己争取了一点缓冲时间,江澜觉得她又可以了。
一回生,二回熟,江澜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处含羞带骚的腔口,腹部微沉,在附近又是顶弄又是碾磨。尼尔被不上不下地吊着,万般难受地邀请雄主操进生殖腔。
尼尔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如果有选择的话,他宁可让雄主挥鞭子把他抽到破皮流血。
“雄主,别打了,尼尔给您操,求您别打了……”
江澜停下抽打,忍着窃喜语气平淡:“现在左手搭左肩,右手搭右肩。”
——他自己把腿抬高,努力地把屁股展示出来,被雄主亲自、用手、打屁股。
被巴掌打的次数不多。小时候有一次,他在雌虫学校的搏斗考试中拿了第一名,拿着奖状挑衅总是看不惯他的雌虫兄弟,他的雌父勃然大怒,把他的小裤子扒了,按在腿上挥手就打。
啪啪啪啪。
男人乖乖按照命令摆出江澜想要的姿势。“尽量”二字简简单单,却因为大块肌肉的阻隔,他只能颤抖着将双腿圈进臂弯。他身体几乎被对折,大腿贴在胸腹,小腿笔直举高横在眼前挡住视线。除了小腿、脚丫子和天花板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啪。”
一声脆响。
江澜从善如流,一口气顶了进去。在男人红着眼眶请求轻一点慢一点的时候,江澜再一次提问。
“被木马操舒服,还是被我操舒服?”
随着姿势的变换,尼尔双腿分开到身体两侧,门户大开,视野中重新出现江澜的身影。
他瘪了瘪嘴,重重地闭上眼睛。
“眼睛睁开,谁允许你闭眼的?”江澜语气沉沉,饱含威胁,“还想被接着打?”
“呜……雄主,雄主别打了……”
小时候细胳膊细腿,被雌父按着挣扎都挣扎不动。而现在,他那一身匀停的肌肉,竟是用来制住自己,让雄主打得更加安稳。
啪啪啪啪。
尼尔愣住了,紧接着,他听到连串的脆响,屁股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他后知后觉。他被打屁股了。还是用巴掌打的。
纷杂的想法不分先后地涌进脑子,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先反思做错了什么,还是该为这样的姿势感到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