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后背都是冷汗,被夜风一吹也是一个激灵。好悬,也不知道会不会穿帮,反正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乖顺的男人被处死,之后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外面的雌虫已经围了上来,面对刚发了一场火的少爷,他们都有点害怕,抖着手服侍江澜披上外套,又把她迎上代步车,车队训练有素地驶向江澜居住的小楼。
江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一进门就冷着脸问:“尼尔呢?”
“胡闹!”江曜君听了这话,生气地随手给了身边最近的雌虫一巴掌,满场的雌虫全部都跪下了,把江澜吓了一跳。乔安娜在一旁也不满地开口:“雄虫的精液是多么珍贵的宝贝,这贱雌居然用嘴侍奉,看来是完全不把我们江家延续后代的使命放在心上了!雄主,我看应该立刻处死他,并且给弗兰克家族一点教训。”
???江澜另一半的酒也醒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像是一头奶牛,有无数双手围着自己挤奶,并且这个奶还关乎着家族的兴衰荣辱。
欧文隐约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但老道的他没有质疑,微微鞠躬回答:“在地下室,按照少爷的吩咐,没给他准备食物和饮水,也没人接触他。”
江澜本想亲自去看看受委屈的老婆,奈何不知道地下室怎么走,只好往沙发上一坐,一边玩着光脑,一边带着三分冷漠三分轻蔑三分轻佻地说:“洗干净,送去卧室。”
拥有鸡儿竟然要以精尽人亡为代价,这也太操蛋了。这能不反抗?这必须反抗啊!
当断则断,江澜把酒杯狠狠地砸向桌子,美酒迸溅,她愤怒地站起来,戏精上身:“第一天回家就要让我不痛快?”
“哎哟,澜澜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乔安娜话说到一半,江澜冷笑一声打断:“那是哪个意思?我说喜欢,你们非要说不喜欢,怎么个意思?行!既然你们这么急切,我今晚就去操他的生殖腔!”江澜拂掉桌上的杯盘,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身后乔安娜忙着张罗:“愣着干什么,哎呀,你们快跟上少爷呀!外套呢?代步车呢?别让少爷累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