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直接把那肉棒吞吐到了半硬,这才把裤子褪了下去,一边用指腹揉着上面的马眼,一边斜眼打趣着齐殷:“什么两情相悦,在我们合欢宗只有我们看不上的人,没有我们交不了的媾。只要我想,没有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看看,哪怕你再端得正派,不也还是被我吃了两口就发了水,硬了龙根。”
齐殷闭了闭眼:“你要干就干,快点收了租子,我好回去继续修炼。”
少年却舔着嘴角:“急什么,现在是我在享用你,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要怎么干就怎么干,轮到你来提醒!”
对方胯部摩擦越来越快,把那亵裤都湿透了,齐殷也没分出一点心神去关注。
少年似乎有点恼怒,干脆爬下声去,直接一口咬在了那肉棒之上。
“啊……”齐殷痛叫出来,一条腿下意识的弹跳了一下,接着,就看着那冰铁般的少年在他的裤子上抓起一块隆起,隔着湿哒哒的亵裤玩弄起他的肉棒来。
齐殷许久未曾尝到情欲,他又是早已食过情欲的身子骨,对方稍加挑逗,那乳尖就俏生生的立了起来,对方就笑嘻嘻的揉着乳尖,时而用指腹摩擦,时而用指甲弹立,时而又用两指夹着,用牙齿去细细的啃咬。
对方的欢爱技巧可比齐殷多得多,他不止是用牙齿尖咬着乳肉,还用发丝化成了火红的钢针,在那乳粒上扎一下冷一下,又扎一下。这可真的是比银针还要厉害的针尖,针尖扎到细嫩的乳肉上时都可以发出吱吱的响声,如肉在火板上沸腾。
齐殷哪里受得了这个,咬着牙关闷哼出声,倒是一句话也没了。
肉棒如此壮大,囊袋反而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最让齐殷震惊的是,对方吞吃自己肉棒的地方,还真的不是什么后穴,而是一条肉缝。
肉缝外围两片肥厚的肉肠,越往内去颜色越发鲜红,肉棒抽动间,那肉缝开开合合,水水嗒嗒,仿若孩儿的小嘴用力的吸吮着什么好吃的物事,舍不得全根吞咽,更舍不得抽离半分。
少年不答,反而坐在他的腰胯上,用臀部去摩擦他那静静蛰伏了数年的肉棒。
齐殷面色不动:“你莫要白费功夫。”
少年嗤笑他:“你这会儿嘴硬,等会儿可别求我。”一个响指,束缚着齐殷的诸多盘扣腰带全都松散开来,用指尖稍稍一拨弄,那衣衫就逐层打开来。齐殷哪怕已经是金丹后期,可他结丹的年月早,如今还是十五六岁少年人的模样,看起来与对方相差无几。
少年却不管这些,他飞快的腾空着身体,一次次把肉棒吞到更深的地方。他浑身颤抖着,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体内被撞击的软肉中蔓延出来,好棒,好深,终于吃到了这跟肉棒,真的如众人所猜测的那样,十分的雄伟,且坚韧。
“操我,啊,操我啊……快操我,好痒,骚穴好痒,啊……啊啊啊啊,又戳到软肉了,呜呜,好多水,唔呜呜……”
齐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
少年抬起身,肉棒滑出来大半,少年再猛地坐下去,肉棒再破开甬道,无视壁肉的纠缠,直接顶到了深处。
“啊,好深!”少年一声淫叫,身体轻微的摆动着,微睁的眼里面红光闪动,接着,他双手撑在了齐殷的胸膛上,就这么吞吐起了对方的肉棒来。
“啊,好大,好粗啊……好厉害,公子,你的肉棒好厉害,唔,到顶了,啊,戳到骚肉了……”
若是对方存心要给他苦头的话,只要把肉棒胀大一倍或者半倍,就足够齐殷血流成河了。
齐殷根本不敢去想象那番场景。
少年就在齐殷的忐忑不安当中,慢慢的抬起了臀部,握着他的肉棒缓缓的塞进了一个温暖至极的所在。
这样的少年,几乎没有人可以拒绝。
偏偏,齐殷无动于衷。
少年的胯部在齐殷赤裸的肉棒上来回移动着,齐殷的肉棒上已经溢出了淫水,后穴反而十分的干涩。若是少年想要操他,定然会受到一些阻碍,所以,现在对方的动作让齐殷满头问号。
少年的舌尖和牙齿一样不留情面,几乎是堪称粗暴的在穴口刮擦了一遍,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抱着那紧窄的臀肉又啃又咬,把对方的双腿压倒了肩膀之上,让那臀肉高高的抬起,在齐殷的眼皮下,张嘴啊呜啊呜,一口接着一口咬着。
一边咬一边晃动着脑袋,仿佛要把那肉都给撕扯下来,从臀部外侧到臀缝当中,又从尾椎到会阴处,每一块肥肉都被咬得青紫不堪,咬得那臀部轻颤不止。
“不,啊,疼……别咬了,别咬了,呜……松开我,唔……”
齐殷说:“我不喜欢别人半路截胡。不管你和羽儿有什么恩怨,最初照顾我的人是他,与我排解寂寞的人也是他。若是真的要肉偿,我情愿与他颠鸾倒凤,也不愿意称了你的心意,让你得了一丁点不该得的好处。”
少年面色几经变幻:“真的?”
齐殷将人推了推:“真。”
他干脆俯下身来,掀开齐殷身上的衣裳裤子,从脖子开始啃咬,一路到锁骨乳尖,心口腰腹,再是往下的肚脐肉棒,连囊袋都在嘴里叽里咕噜的吃了个够,只吃得齐殷气喘吁吁,神识迷糊。
最后,少年抓起他的双腿,将那舌尖放在了肉穴之上。
齐殷迷糊中睁开了一条眼缝,里面光芒明灭莫测。
上半身的痛感让他的肉棒也萎靡着,对方浑然不顾,只是握着那龙根不停的吸吮啃咬着,下嘴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倒像是急着吃鲜肉的野兽,逮住一口肉就急不可耐的撕扯啃咬,要把骨缝里面的肉丝都给勾出来似的。
身体又分成了两半,一半是乳头,一半是肉棒,一个是尖锐的疼,一个是钝钝的疼。
他彻底的成了钉板上的鱼肉,只能由着少年把他切片还是切丁。
对方瞧着有趣,两只乳尖都如法炮制,等把那乳尖扎得火热滚烫,又用粗糙的舌苔去舔弄。滚熟般的乳肉被舌苔摩擦着,感觉是把头皮放在沙丘上,齐殷瞬间眼眶发红,鼻翼耸动。
身上的少年瞧着,一把撩开自己的衣摆,剧痛的齐殷没有发觉对方衣摆下居然空无一物,就空荡荡的胯部坐在了他的身上,用那细嫩的皮肉隔着亵裤摩擦着他的肉棒。
齐殷的身子彻底的分成了几块,一块是两个乳肉,一块是火烧火燎的上半身,一块则是浑然顾不到的其他部分。
从修为来看,对方的明显比他高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到了那一阶了。
齐殷并不是个蛮干的性子,既然修为拼不过也就想别的法子。
对方对他势在必得般,火热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半赤裸的胸膛之上,手指时而隔着亵衣抚摸衣下的跳动的心脏,时而又钻入衣衫里面去碰一碰小小的乳尖。
“这,这是什么?”齐殷震惊。
少年媚眼如丝,在齐殷的疑惑声中撩开了衣摆。
那上下起伏的胯部,雄壮的肉棒随着动作在空中弹跳着。如果说男人的肉棒总是狰狞的,丑陋的,少年的肉棒却丝毫不给人狰狞丑陋之感,反而觉得艳丽得很。那龟头顶端是未熟的桃蕊,越往下,桃蕊越深,逐渐从肉粉转成了桃粉,小小的冠头俏生生的,哪怕巨大也只是让人心喜,觉得这桃儿定然甜美。
肉柱也不是寻常男性的深褐色,而是刚刚成熟的桃子,即不是沾满果泥的烂红,也不是带着还未熟透的青红,是刚刚好,刚刚熟的那种诱人的色泽。哪怕上面布满了青筋,可青筋的颜色也淡得很,薄薄的皮肉包裹着,就越发显得嫩。弹跳的时候,你都会忍不住想要去握住它,感受一下上面的热度。
齐殷几乎是惊呆了,久久的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不该是他被对方操的吗?为什么自己的肉棒反而在对方的体内?原来对方的肉偿,是让自己操他?
齐殷觉得自己可能又陷入了幻境当中。
太温暖了,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齐殷的肉棒,里面的甬道似乎十分的狭窄,好在有淫水的润滑,很快,肉棒顶破了最初的关卡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不是后穴,齐殷迷迷糊糊的想着,后穴进入的时候不该是这种触感,穴口应该有束缚感,哪怕进入得困难,穴口的束缚感会一直存在,从龟头滑到肉柱,再到肉棒根部,到抽插,穴口的触感都不会消失。
结果,他肉棒进入的地方明显不是后穴,里面最初是有点狭窄,可是越往里面越深,仿佛九曲十八弯,无数的软肉吸吮着肉柱,引导着龟头往里面探进去,再进去,顶到一层更加软绵的肉膜。
可两个人就像是攀比着对方的耐心,看看哪个会先臣服在对方的胯下开口求饶,求得对方的恩赐。
齐殷紧紧的咬住了牙齿,他不用闭眼都能够感觉到对方胯下肌肤细腻的程度,肤如凝脂就是这种触感,比奶汁还要白皙,比膏脂还要细腻,比绸缎还要丝滑。
那大腿内侧夹住了自己的腰侧和臀侧,对方的肉棒也不知道有多么的雄伟。都是修仙之人,据说修为越高,也就能够自由的改变某一处的大小和长度,若是正派人士定然是手掌腿脚,而合欢宗大多是动用在了肉棒之上。
齐殷终于痛呼出声,这会儿他的臀部已经没有了一块好肉,对方却对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还特意在穴口部分亲吻了一下。齐殷以为对方会直接操开自己的肉穴,结果,对方居然将他的双腿放了下来,在齐殷疑惑的目光中重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衣摆挡住了对方的胯下风光。对方容貌极其艳盛,不是狐狸师兄的那种魅惑,也不是猫儿师兄的那种灵动,而是艳丽到了极致,充满了攻击性的火焰,可以瞬间将人烧成灰烬的美丽。
齐殷都可以从对方的脖子,手腕和从衣摆下露出来的膝盖色泽猜测得出,那胯下该是何等的如火色泽。
“哪怕他是女子?”
齐殷说:“皮囊终究是皮囊,女子男子又都如何,欢愉追求的是两情相悦,而不是冰冷冷的交媾。”
少年跨坐在他的身上,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观察他神色中的真伪,齐殷目光坦诚,只问:“羽儿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