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殷不知对方这话从何而来,沉默了一会儿就问:“你当真是狐狸精?”
“如假包换。”
齐殷握住对方的手腕:“那……哥哥能否给师弟看看你的尾巴?”
齐殷自认为自己没有能够让人过目不忘的容貌,他性子偏冷,不会说好话,也不会伺候人,想来也是如此才入不了师父的法眼。就是不知道这狐狸会如何看待他,是准备直接把他吸了元阳一了百了,还是干脆随便的玩弄一回再丢给师父。
齐殷别的能耐没有,自知之明倒是一直不错。他容貌不如狐狸,也没什么双修的技法,更加不会伺候人,这狐狸一看就是久经欢场的人物,刚才冷不丁的吸了猫妖的精元,对方还奈何不了对方,可见这狐狸不是好惹的人。一想到自己如果伺候不当惹得这狐狸不畅快,对方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把自己采补成了人肉干,齐殷的心情就无论如何都好不起来了。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狐狸精,对方比自己矮了半分,肌肤白皙,眼眸妖媚,一举一动都带着特有的意蕴引人遐思,死在这妖怪的胯下不知是何滋味?
狐狸的眼睛更加狭长了些,鼻头十分的圆润,唇瓣刚刚吸收了精元的缘故殷红如血,连那徘徊的手指都带上了挑逗的意味。隔得这么近,两个人的胸膛相贴,也不知是谁先碰触了谁的乳尖,那两个小小的肉粒相互碰撞,挤压,绕着圈的你咬我我追着你,齐殷紧紧的贴在墙壁上,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粗重了。
狐狸十分满意他的反应,对着他的脸吹了口气,齐殷立即偏过头去。
狐狸笑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指腹只对方肚脐上画着圈,那处甚少被人碰触,指甲划过的时候有种怪异感。狐狸一条腿横在对方双腿之间,膝盖恶劣的顶了顶对方的囊袋,“你别担心,被师父采了元阳和被我采了元阳都没差。这个院子里,被我采过元阳的也有好些,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不用怕,师兄好好的照顾你。”
狐狸站起身来,对着齐殷招了招手,齐殷看了看便宜师父的脸色,没多做犹豫。狐狸的手心热乎乎一片,他也不是正常的那种牵手,而是像个小孩儿,抓着齐殷的一根手指,把人拖去了隔壁的厢房。
刚刚踏入房门,少年狐狸就扑到了他的身上左右嗅了嗅:“我闻到了好闻的味道。”
齐殷疑惑:“什么味道?人肉味?”
狐狸师兄干脆把对方的手指压在了那敏感处:“用力些,师兄喜欢这样。”
齐殷仔细端详了一下对方的神色,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果然按照对方的吩咐,手指开始有意识的围绕着那长出尾巴的地方不停的揉动,打圈,等到狐狸情动,又俯下身去亲吻那处极度细嫩的皮肤,狐狸哪里受得住顿时淫叫不止,袒露的后穴蠕动了两下就湿哒哒一片了。
齐殷过了一把手瘾,眼看着狐狸放下了大半的心防,手腕一转又把尾巴给提了起来,手指顺着内部往上一路摸索到了尾椎:“原来真的是长在这里的啊!”
狐狸笑眯眯的问:“你以为会长在哪里?”
齐殷把尾巴压在了狐狸的背脊上,指尖在尾巴和尾椎的连接处揉弄,那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触过,别说是别人就是狐狸自己也不知晓这地方有什么好摸索的,所以毫无防备的被齐殷这么一挠,一道电流顺着那尾椎一路往上直接在脑袋里炸开了烟花,狐狸发出一声极魅的尖叫,反倒把齐殷吓了一跳。
齐殷的指尖堪堪卡在最后一节尾椎,指甲在那处横竖摩擦,引起怀中人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他的薄唇还在狐狸的耳边摩挲着:“狐狸哥哥,把你的尾巴露出来给我看看。你的尾巴是白色的吗?还是红色,或者……是杂色?”
狐狸对着他的脸颊就咬了一口:“你敢说我是杂毛?”
狐狸精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有如此怪异的想法,一时之间脸色精彩纷呈,感觉着对方搂住自己腰肢的动作,特意往对方怀里贴了贴:“你想要交媾,哥哥教你就是,何必如此拐弯抹角,横竖你今晚属于我的。”
齐殷却是摇头:“不,我对交媾兴趣不大,只是想要看一看狐狸哥哥的尾巴和……”
“和什么?”
齐殷根本没有想到师父对自己没有一点兴趣,心里说不上高兴还是惋惜。
高兴的是,他也的确没有被人采补的兴趣,要是师父一个掌控不好直接把他采补过头,他的性命也就到头了;惋惜的是,明早所有人都会知道师父对他没兴趣,日后在宗门的日子就更加艰难了。
可怜的齐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无知无觉中就踏入了仙门,成为了一名修真者,他还以为自己依旧是一名凡人。
狐狸张了张嘴,颇为意外:“看我的尾巴做什么?”
齐殷反手搂住了对方的腰肢,相比小动作颇多的狐狸,他这种坦率得理所当然的搂法居然带着点霸道的意味,与那善于调笑的无辛真人有着明显的区别。
齐殷说:“我在凡间时经常看一些妖怪志异,其中最多的是狐狸与凡人交媾的趣闻,我那时候就想着,狐狸不是有尾巴么?有尾巴怎么交媾?”
狐狸的尖牙在齐殷的嘴角咬来咬去,舌尖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唇边刮擦,偶尔探入双唇之中翻搅一番,算不上亲吻,也算得上接吻,只是齐殷仿佛老僧入定一般无动于衷。狐狸失了耐心,哄他道:“张嘴,让哥哥吃一吃你的精气。”
齐殷抿唇一笑:“吃我精气作甚?我一介凡人,精气浑浊不堪,倒不如狐狸哥哥的精元好吃。”
狐狸露出惊诧的表情:“凡人?”他仔细看了下齐殷的神色,再将对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笑道,“小师弟你哪里是凡人,若你是凡人,那哥哥我就不是妖怪了。”
齐殷尽力忽略身下的触感,冰冷冷的问:“被你采了元阳后会如何?”
狐狸倏地一笑,尖牙小小的咬了一口对方的嘴角:“你猜。”
齐殷回想从被宗门选上后听过的话语,其中对自己这位便宜师父的八卦甚少,倒是对金丹期的几位有过评价。据说金丹期的几位真人当中,有人偏爱女子,有的偏爱少年,有的却口味独特最爱上了年纪的炉鼎,说上了年纪的技巧好,会伺候人,还不会狮子大张口。当然,作为炉鼎也分三六九等,有的在第一次被采补的时候就魂归西天,有的凭着样貌倒是可以一步登天,若是被大能选上,不会被采反而能够通过双修之法直接越级筑基。
狐狸哈哈大笑,手指刮擦着齐殷的下颌,鼻端碰触着鼻端,轻声呢喃:“是元阳的味道。”
齐殷没吱声,狐狸的手指已经顺着衣襟抚摸到了对方的腰肢部分缓慢的摩擦着,他眼睛微微闭着,尾指若有似无的在腰际拂过,更多的指腹却是在肌肤上滑动,像是触摸着上等的瓷器。
齐殷没有说话,此时此刻他的感官十分的敏锐,他清晰的闻到了一股不同于方才大厅中的异味,说是异味也不怎么熏人,倒很淡雅,若有似无,仔细去嗅的时候还能嗅到一点点的甜香,那点甜香入了口鼻,如上等的春药,让人在不经意间就觉得面前的人如梦似幻若即若离。
“师兄,怎的了?”
狐狸根本没回过神来,只感觉那温热的指腹似乎带着细小的雷电,一缕缕一股股的把他的皮肉都给炸开了,竟然是从未体会过的舒爽和快意,他哑声道:“再来一次。”
齐殷问:“来什么?”
齐殷动也没动,笑道:“既然不是杂毛那就给我看看,我会给你顺毛,你喜欢咬自己的尾巴尖吗?咬不到的话我帮你怎么样?”话音一落,狐狸腰肢一抖,齐殷就感觉到掌心多了个毛绒绒的东西,狐狸还真的把自己的尾巴给变出来了。
齐殷轻笑了下,对着狐狸的耳朵咬了小口:“真乖。”不由分说的就把人抱到了桌案前,掀开外袍,借着月光端详那腰之下臀之上的一大捧毛绒绒白得发亮的狐狸尾巴来。
这位狐狸师兄显然是修炼多年,尾巴蓬松柔软,每根毛发都十分的坚韧,摸起来的时候却又如云端一般,恨不得让人将头埋在其中。齐殷爱不释手的搓揉了好一会儿,就开始从上到下的顺毛,用手心顺毛,五指虚张的顺毛,最后两手并用一边赞叹一边拢着毛发从头拢到了尾,再将那尾巴尖尖上的一撮毛在手心手背手臂上挥动着。狐狸师兄偶尔回头一看就看到齐殷难得的赞赏表情,可见对方是真的喜欢他的毛发,心里顿时多了些自得的情绪。
齐殷附耳,低声哑道:“和你的淫穴。”
狐狸身子一震,只觉得淫穴两个字如同一道咒语直接从耳膜蔓延到了全身,让他浑身酥麻站立不稳。他靠着对方,用手指戳着对方的心口:“方才在外面我还以为你是个木纳的,没想到到了这无人处,你就露出本色来了。”
齐殷放在狐狸腰间的手指顺着脊椎蜿蜒而下,一节节的摸索,每一次都会在关节处摩擦两回再探到下一节。不管是人还是妖怪,那腰椎都是薄弱处,更是敏感处,这么被人抓揉几下任凭你身经百战也会彻底软成绕指柔,只能缠绕着身前的人摇头摆尾,求一个畅快。
狐狸精这个物种甭管化没化形,他们的本质是不会变的,淫荡且十分懂得魅惑之道。狐狸精一口叼住了猫妖的阴茎,不止是吸了对方的精液和尿液,最后还运用了功法,直接把猫妖那不多的精元给吸了一道出来,扎实把猫妖给气得要命。
修真者们的精元何其金贵,哪怕是无辛真人,手上化形妖兽众多,那也不是逮住一只操到兴起就给对方一滴真元让对方功力大增的。
妖兽们有自己的修炼方法,相比于猫妖,狐妖更加容易吸收到精元,无他,天赋异禀。猫妖一个不小心就着了道,顿时捶胸顿足,一脚揣在了狐狸的肩膀上,狐狸咕噜咕噜的滚到了门槛边,抬起脸的时候,就连齐殷都觉得对方的容貌更胜方才,那眉角眼梢多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意味,让人望之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