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抬了抬屁股,发现体内肉棒移了位置,顿时醒悟过来,扣紧了男人的肩膀,频繁改换位置,吞吃着肉棒去摸索自己的骚点。
他呼吸急促,好几次都在骚点上晃了过去,每一次碰触到骚处,灼热的肉棒都把凸起给烫得发软,人仿佛被雷电醍醐灌顶,通身爽得打晃,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直到力竭又坐了下去,四肢无力的软在了男人的怀里,除了喘气还是喘气。
萧与非似笑非笑的看着少年尝试了无数次,一次比一次急切,又一次差点就泄了,屁股都抬到最高处了,结果没坐稳,直接跌落下去,仿佛从云端落了下来,气得人都哭了。
骚点被操得火热,热度蔓延到了整个肠道,骚点连续被肏干了数百下后才脱离了几近窒息的舒爽,肉棒开始往更深的地方操去。
“别,别走……”苏望临近泄精,临门一脚从极乐回到人间,忍不住哭道,“别走,师兄,呜呜呜……还要,那里还要……”
萧与非大笑:“哪里?是哪里要?”
“舒服,师兄,我很舒服,唔……”
萧与非叼起少年的唇瓣,探入口腔勾着舌头,嘴对嘴的教导着如何亲吻。
少年连呼吸都不会,只能张着嘴任由对方把自己的舌尖翻来覆去的翻搅,口腔壁,舌根,牙齿全都被舔舐个遍,唾液吞到了肚子里,胃袋都烧了起来。
泄了几回的少年再也没有了反抗力道,任由萧与非将他盘成各种姿势,或压在桌沿抬起一条腿狠操狠干,或跪在椅凳上,从后方深插深入,或直接被人抱着站起来边走边操,淫水稀里哗啦流个不停,足足干了半个多时辰,人都要昏厥了,萧与非才大发慈悲的喂了他两口酒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酒掺了料,喝得多骚得快,喝得久烧得旺。
苏望满肚子酒液被肠壁吸收了不少,更多酒液合着淫水一起流得满腿都是,不少酒精融入了血管内脏,熏得人晕乎乎热融融,再喝了新酒下去,火上浇油,苏望看人都重影了。
涕泪横流的少年赤身裸体着被陌生人干到崩溃,奸淫者不停大笑着,哭得大声干得更大声,哭得小声就细拢慢磨,磨得人浑身发颤,尾音发酥。
“不,不要,师兄,求求你,救救我,师兄救救我,唔……好爽,那里好爽,师兄,还要,还要操,师兄,哈……”
屁股又摇摆起来,萧与非知道对方得了趣,刻意将人高高抬起,让肉棒脱离出来,在对方惊呼下,又把人压下,重重的坐回肉棒之上,大开大合着干得人眼睛翻白,尖声惊叫。
血腥气助长男人们的欲望,萧与非把人拖拽到桌子边缘,盯着逐步发红的肉穴疯狂的撞击,看着里面的肠肉被肉棒拖拽出来,再被发狠的揉弄进去,淫水从穴口溢出,糊在了阴毛胯肉上,泥泞一片。
苏望被撞得头昏脑涨,双腿折得疼了就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腰身被扣住,径直送到肉棒根部,两人的肉臀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即迷乱又绯浪。
反抗忘记了,哭喊忘记了,接连不断的欢愉席卷了全身,苏望摇头晃动着,想要晃掉灭顶的快感,身体却兴奋得缠绕着男人,索取更多。
身后传来哈哈大笑,萧与非刻意用肉棒抵了抵穴口肠肉,刚刚饱食一顿的肉穴立马吞吐起来,想要张嘴把龟头给吃纳进去。
结果,肉穴张嘴,肉棒就远离;肉穴闭嘴,龟头又在穴口研磨,时不时绕一圈,偶尔还模仿抽插姿势顶撞五六下,等到怀里人喘不过气,羞愤挣扎后,摩擦加大,面红耳赤的喘息和耐不住的挣扎都带上了情色意味。
齐殷端着酒杯一动不动,看着那肉穴在理智和疯狂中来回挣扎。
苏望愤恨:“我不是骚货。”
萧与非干脆将肉棒拔出来,龟头抵在了穴口肉褶上,当着齐殷的面翘起对方的胯部,鲜红肉穴袒露在眼底,因为操熟了,穴口红肿,肠肉鲜红,周围全都是淫水和汗渍,如花蕊上坠着露珠,诱人极了。
苏望抬头就望见对面俊美的男子举着酒杯似笑非笑,对方戏谑的视线从他羞愤至极的脸庞到俏丽的乳尖,再落在了滴着精水的肉棒,最后锁定在了臀肉中蠕动肉穴上。
萧与非这会儿明显锁精了,肉棒卡在了苏望后穴中一动不动,前方手指不是捏着人乳头拉扯掐弄,就是握着对方刚刚射过的肉棒在指缝里来回拨动,或揉着发红龟头,一滴滴挤出里面残留的浓精。
苏望害怕得浑身颤抖,一双眼如幼兽惶恐不已,显然恢复了不少理智,知晓自己被人奸淫了的事实。
男人不是女人,女人还有开苞和处女膜一说,男人可没有证明贞操的方法。
萧与非捏着他的两个乳尖在指缝中搓揉着,拉扯着:“被人看着乳头都这么硬,是不是相中他了?”
苏望面色酡红:“没,没有。你放开我!”
萧与非刻意狠操了二三十下,把自欺欺人的少年操到更加酥软:“嘴里说着放开,屁眼倒是咬得紧,骚货,都这样了还装什么烈妇,好好的享受才是正经。”
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突然惊醒了苏望,他打了个哆嗦,肉穴一阵紧缩,喷出大股的淫水,再一次泄了精。
萧与非把怀里的人翻转过身来,坐在椅子上,与齐殷面对面。
浑身赤裸的少年浑身上下已经成了烟粉色,一双眼眸水波荡漾,乳尖正好抵在了桌沿,深褐色的桌面衬得乳肉又粉又嫩,瓷白的肌肤因为汗水而覆上了一层薄光,透亮,莹润,诱人。
苏望满肚子的酒液,肉棒干进去时肚皮如波纹晃动着,感觉酒都要从喉咙口涌出来。
他双腿被萧与非压在了胸膛上,乳头磨蹭在膝盖下,整个身躯都透着粉色,眼角发红,嘴巴微张,伧然欲泣的模样增加了男人的施虐欲。
萧与非是个老手,知道要把一个新人操服操软的诀窍,一边笑盈盈的欣赏美人心碎,一边对着肠道内的骚点疯狂撞击。
萧与非觉得少年像个孩子,比清醒的时候傲娇愚蠢的样子好了太多,看着人在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才大发慈悲的抱着屁股,把肉棒抵在了骚点处,或轻或重,或圈或压,一阵有技巧的挑拨碾压,干得人又哭又笑,把脑袋抵在人的脖子上,屁股放在男人的掌心,疯狂的颤抖。
泄精的瞬间才抬起泪流满面的脸,放空的双眼落在了一直端坐在饭桌上喝着酒的俊美青年身上。
对方像是个局外人,神情清冷的无视了他的淫态,一心一意的品酒吃菜,似乎手上的酒比他还要美味香醇。
苏望睁开迷蒙的双眼,嘴巴开开合合:“屁眼,屁眼要。”
萧与非:“屁眼不正在操着吗?”说着又往更深的地方顶了两下,酒液在肚子里晃荡着,内脏被挤压,苏望顿时难受了起来,哭哒哒的哀求,“不是,不是这里,师兄,不是……”
“那是哪里?”
乳头摩擦在对方的衣襟上,又硬又热,苏望撅起屁股,随着对方的动作摆动着,一次次把肉穴撞击上去。
地上积累了一圈的淫水,酒液彻底激发了淫欲,苏望叫得大声,全身上下都随之摆动起来。
“给我,给我,师兄,操死我……干到了,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师兄,要烧起来了,身体要烧起来了!”
两人成了四肢交缠的姿势,萧与非把人抱在了怀里,压在了墙上从下往上顶撞着。
“啊,好深,好深,肚子要被干穿了,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师兄,你干得我好爽,师兄,啊啊啊啊啊,干我啊……”
苏望再一次陷入了幻想之中,把萧与非幻想成了余向南,迎合着对方的抽插,搂抱着对方的颈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鬓角,两只脚相互勾着,随着对方抽插的姿势推动着腰肢,让人撞击得更深。
“师兄,师兄给我,好爽啊,师兄,干得我好爽,啊啊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唔……”
肉棒在空中颤了两下,又泄了。
唾液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与马眼中的精水一起,上下两张嘴流液不停,整个人即淫浪又放荡,身体因为余韵还在不停颤抖着。
少年全身都染成了桃粉色,两个乳尖越发红艳,犹如赤果落入桃花地,不够狰狞肉棒在空中甩出了漂亮的弧度,精水四处飞溅,无声勾引男人们目光和心神。
齐殷的目光太过于坦荡了,苏望无地自容哭出了声,他一哭,萧与非肉棒跳动得越发厉害,猛地一顶,再一次干了进去。
“啊,不……放开我,放开,哈,啊啊啊,不,别操那里,不,不……好舒服,唔,不……不要,师兄,师兄救救我……师兄,不,啊啊啊啊,好深,好大,太大了,不行,要被操破了啊啊啊……”
好羞耻,被奸人奸淫足够让人愤怒了,还被陌生人观摩了全场,看到他从反抗到沉醉的淫态,如今,赤裸肉体更是在对方眼皮底下展露无疑,也不知时候兴奋还是惧怕,肉穴蠕动越发厉害,肠道内淫水大股的喷洒出来,顺着张合穴口滑落。
羞耻愤怒,恐惧绝望,种种情绪袭来,苏望感觉自己在被人用眼神凌迟。
“不,不要看,再看我挖了你眼睛!”
他的惶恐根本得不到在场两个人的任何怜惜,反而助长了萧与非欺辱的欲望。
萧与非刻意把人顶起来了些,将人双腿大大的打开,隐隐约约的露出被操干的淫穴来。
齐殷喝酒动作一顿,就听到萧与非道:“你的眼光果然不错,这骚货屁眼紧得很,没操两回就会自己吸吮了,操……吸得好紧,骚货喜欢听人说他骚,哈哈!”
把人双腿扒开,拨弄着少年半硬的肉棒,随手一抹就是大把的精水兜在了掌心里,手一抬,又把水液都抹在了少年的胸膛,下巴上,两根手指插入口腔,当着齐殷的面玩弄着少年的身体。
萧与非锁精的能力非常强悍,他不想泄精的话可以持续锁精长达半个时辰,把人干到死去活来昏过去再醒过来。
齐殷和他旗鼓相当,不过,齐殷历来只玩情趣。在他看来锁精是为了更好的泄精,是将情欲推到极致的必要手段和方法,用它来折磨人大可不必。
“不,别看我!”苏望单手捂住了眼,不想去面对齐殷冷漠的目光。那目光让自己的淫浪袒露无疑,越发让人无地自容。
萧与非哈哈大笑:“怎么,都泄了一回了才想起害羞吗?”
苏望唇瓣抖动没说话。
苏望早就知道男人体内有许多骚点,不去碰触的时候根本察觉不到问题,只要被操过一回,不管是手指还是肉棒,肠道就会被无数细碎的雷电给劈成碎片,每一片肠肉都会兴奋的颤抖,每一片肌肤都会发骚发烫。
苏望无意识的喘息着:“啊,啊啊啊啊,不……放开,哈,不,不要,不要那里,啊啊……”
喝下去的淫酒早就发挥作用,让血液流速加快,心跳加速,体温逐步升温,血管里似乎数不清的蚂蚁在啃咬,瘙痒难耐,只有肉与肉相贴是才能慰贴一二,肉棒更是将所有的蚂蚁给撞碎,强烈的冲撞如火球抛入油锅,火苗蹭蹭蹭的上涨,胯部挺起,胸膛剧烈起伏,双手胡乱的抓挠着,抓到男人的手臂上抓出清晰的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