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殷双手揉着他的肉臀,少年人的臀部并不丰满,因为常年做轮椅的缘故,身形更是消瘦,坐在他的身上轻若无物。可是,这具肉身里面有一团越烧越旺的火,火苗追逐着齐殷,想要将对方吞噬到自己身体里。
“呜呜,公子,呼,公子……哈,唔……”
何向南来不及吐下的体液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的乳头贴在了齐殷的身上,随着颤抖细细的摩擦着。
齐殷没有动,少年深吸了一口气,两瓣薄唇在对方唇瓣上来回摩擦,轻轻的吸吮。齐殷眼皮一掀,他就撅着屁股,胸膛贴到了人的怀里,双手搂着人的肩膀,伸出了舌头描绘着唇瓣的模样。
“呼,公子,我可以……可以吻你吗?”
齐殷看着对方忐忑的模样,终于松了松手,搂住了怀里的人。
简单的抽插到底单调,何向南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回想那一夜的经过,骤然发现还可以有更多的玩法。
这一下彻底落下去后,他稍稍舒展了两条僵直的双腿,腰臀左右摆动,让肉冠在肠壁周围打着圈摩擦着。
方才慢悠悠的抽插就比较磨人了,这会儿又玩花样,肉冠直接在他体内跳动起来,齐殷舒爽的吁了一口气,感觉那种要勒断肉棍的束缚感褪去了不少。接着,少年的肠道开始有节奏的收缩着,吸吮着他的肉根。
他到底是个温柔的人,第二根肉痉出来后就小施法术,让何向南肉穴更加酥麻软绵,硬生生的将人的情欲拉长了很多。何向南身体猛地一颤,扬起脖子发出更绵长的淫叫,肉穴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彻底犯了水灾般,整个胯下都是泥泞一片。
齐殷的第二根肉痉就是在这种状态下慢慢的替代了四根手指挤入了肉穴当中。
肉穴的穴口还在痉挛着,里面的肠肉又热又软,再加上淫水的润滑,刚刚进去的肉痉就被淋了个湿透,轻而易举的把肉冠顶了进去,齐殷回手摸了下对方的肉根,何向南哽咽一下,眼中都是迷离和迷乱,嘴唇红艳得如盛开的花蕊,湿滑娇嫩。
四根手指全部进去后就推着怀里的少年开始抽插,手指比肉棒更加灵活,不停的摩擦着穴口肠肉,少年直接大叫起来。
他能够感觉到手指在体内快速的分开合并,随着肉棍抽插力度加大,手指居然也同时开始抽插起来,穴口被强制性掰开了,所有的褶皱都被拉平了,淫水从指缝里,从肉棍上喷了出去,很快,他就挺直了腰身,被操得高潮了。
他没注意到,那原本操着自己的男人胯部又悄无声息的多长出了一根肉棍,与在他体内的那一根一般无二,同样的粗,同样的长,同样的英姿勃发。
齐殷今儿的肉棍可比往日里大了些许。第一次的时候,他总是有些怜悯的心思,顾忌着挨操人的身子,第二次,对方自动寻来,面对着就是修为精进后越发粗长的肉棍。
顶进去的瞬间,何向南就差点惨叫出声,他感觉内脏都被劈开了,针扎似的疼痛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头顶,几乎让他眼前发黑,身子摇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
他也不敢看齐殷的表情,自己岔开了双腿,忍受着体内剧烈的疼痛,小心翼翼的维持住支点,臀部缓缓的抬起,低下的头能够看到对方的肉棍从双臀之间露了出来,上面还带着几丝血迹。
有时候拔进去了大半,穴口就卡在中间位置不停的摇摆,龟头刚好磨在了最骚的骚处,磨得少年整个身子都在发软,口里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发着颤,吸着气,忍着强烈的欢愉慢慢的坐了下去,把整根肉棍吞到肚子里,把肚皮顶出了个凸起的形状。
“哈,好深,公子怎么这么厉害,啊……”
有时候他实在没力气,就搂着人的脖子,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臀部在空中无力的颤抖着,肉穴收缩着,生怕叼住的肉冠都跌落出去。又粗又滑的肉冠就与穴口的肠肉你磨我,我磨着你,情欲直接顺着相互衔接的地方蔓延到全身,咬着牙都没法忍住呻吟。
他的肉棒在对方体内抽插着,耳边听着人接连不断的呻吟,实际上丹田内的灵力正在疯狂的运转。
何向南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一层水意,他呆呆的看着齐殷,忍不住又挤到人的怀里,双腿用尽了全力撑起上半身,不顾骨头里面针扎般的疼痛,执意的抬高身躯把肉棒吃到了肉冠部分。
他双手颤抖,脑袋抵在了齐殷的额头上,鼻子红红的,嘴唇上一圈晶亮的水渍。他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中那根肉棒慢慢的显形,看着上面青筋露出自己狰狞的形状。
不少妖兽发出了惋惜的声音,咋摸着几下嘴巴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有些小的妖族着爬到树上,躲在草丛里,有的居然倒吊在凉亭上,一双眼睛滴溜溜在人族少年身上巡视着。
齐殷已经把人的肉穴干得十分酥软,他修了双修法门后欲望一直很强。
不过,他历来克制,轻易不肯让情欲蒙蔽了双眼,一直把握住了很好的度。
肉穴破开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肚子都被肉冠顶出了个圆凸形,他惊叫着,整个人腾云驾雾般被男人狠狠的贯穿,他能够感觉到强壮至极的肉棍在自己体内攻伐,那么粗,那么长,好像稍稍一顶就可以把他给捅穿了。
他只会淫叫,双手堪堪来得及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就被卷入了情爱的狂风骤雨当中。
啪啪啪啪的响声在亭子里回荡,无数的鸟雀还有兔子精四散在周围,兴致勃勃的看着,品评着。
何向南的肉穴非常紧致,箍着硕大的肉棍有一下没一下的蠕动着。穴口的软肉太敏感了,哪怕被他自己的手抚摸都敏感得颤抖起来,肉棍上的经脉在指腹下跳动着。
何向南喘着粗气,一双眼红得像兔子,贴在了齐殷的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他的手能够感受到对方肉棍的形状,自己的眼睛隐约能够看到对方龙根的根部,视觉和触觉的刺激让他呼吸更加沉重,下意识的用手抚摸着,很快,手上都沾染到了淫液,他就用淫液不停的在肉棍根部打转,用尾指撩动着自己肉穴穴口的软肉。
“好软,好痒,好舒服……公子,哈,你的肉棒好粗好大……”
何向南咬着牙,他是个善于隐忍的人,说出那一句羞耻的话后,他几乎要把自己的嘴皮子都给咬碎了。
可是,他太想念这个人了。
不管是人是妖,只要尝过欢爱的滋味基本就会念念不忘,日思夜想。
齐殷终于放过了他的唇舌,沿着下巴一路亲吻,在脖子上嗅着,在锁骨上啃着,最后叼住了乳尖,少年发出淫乱的喘息,身体绷紧了,胸膛往上挺着,主动的将乳肉放入人的唇齿之间:“公子,咬一下,它好痒,公子……”
齐殷牙关一合,何向南差点弹跳起来,双臀夹紧了穴内的肉棍,同时抱着对方的脑袋发出啊啊啊啊的尖叫声,挺立的肉棒在没有任何东西抚慰的情况下直接射出了一股精水,浓稠的体液喷洒在了齐殷的腹部,何向南怕他生气,拿着自己的衣服慌张的擦拭着。
齐殷干脆抓着他的手伸到了两人结合的部分。
何向南哽咽着,嘴巴微微启开,齐殷的舌尖直接弹了进去:“呜……”
何向南笨拙的回应着对方的亲吻,他一切欢爱经历都从对方身上学来,齐殷卷着他的舌头,他就学着放软了舌尖任由对方吸吮,对方舔舐着他的口腔,他就长大了嘴巴让对方能够夺取自己的呼吸。
他专注于亲吻,身下的动作不自觉停了下来。
少年还偷偷的看齐殷的神色,发现他神色缓和就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勇气般,又开始抬起臀部,然后重重的落下,往返上次后就小幅度的摇晃着身体,让整个肉棍在体内打着圈,摩擦着狭窄的甬道。
淫水出来了,润滑了肠壁,痛感减去了不少,快感上升,何向南呼吸粗重了不少。
他做出了个大胆的举动,缓缓的往齐殷身前靠了过去,一边窥着对方的眼色,一边慢慢的凑到了唇边,小心翼翼的在柔软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穴口流血了,虽然疼,好像也没有太多的委屈。
他还隐约带着点高兴,对方肉棒这么硬,是看着自己被那些妖精们欺负的时候勃起的吧,对方看着他被人吸吮舔穴也产生了情欲吗?对方是不是也有点喜欢自己这具身体,对方也想要操自己吗?
无数的问题在脑袋里旋转,何向南一个不稳又坐了下去,这一次感觉已经适应了一点。他的肉棍萎靡了下来,一时之间根本顾不上,只低头专心的把臀部抬起落下,再抬起落下,想要让肉棍尽快的在他体内尝到欢愉。
四根手指抽出来的同时,体外那根肉棍抵在了合不拢的穴口处,蓄势待发。
齐殷学了分身之术后苦心钻研了许久,在他看来,自己分出一个身体还不够,他还需要单独把身体的某一个部分再分出来,比如两根肉痉。
对于合欢宗的人来说,双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个男人有两根龙根会让他双修的机会比一般人多许多。毕竟能够双修的同时也爽到,那才符合合欢宗的宗旨。
“我没力气了,哈,好舒服,公子,啊啊啊,我,我要掉下去了,呜呜,太舒服了!”
齐殷就托着他的两瓣臀肉,少年喘过一口气,成了对方掌心里的宝贝似的,颤抖着喷出无数的淫水,闷哼声一声接着一声。
等到肉穴逐渐适应了肉棍的粗度,齐殷又把四根手指放进去翻搅。肉穴本来没有了一点空余,硬生生的又被挤入了四根手指,疼得他脸色都发白了起来,脑袋靠在对方怀抱里,依恋的磨蹭了两下,屁股只够叼着肉棒小幅度的活动着。
“好大,呼,公子,你舒服吗?我肉穴让你舒不舒服?”
齐殷护着他的臀部以防人跌落,肉棒拿出来之后才感觉到外面的风有些凉,远远不及肉穴中的潮热。当然,这具肉身更是热得浑身都是汗水,对方舔着他的鼻尖,固执的问:“我让你舒服了吗?啊,这样吸吮好不好?呼,呼……公子,哈,我感觉它在跳动,哈,它是不是又胀大了?”
何向南颤抖着身子,肉穴叼着不过一截指头长度的肉冠,频繁的摆动着臀部,让肉冠在穴口来回打着圈。穴口此时还紧致得很,卡在了肉冠根部,就像是孩子费力想要合拢的小嘴,叼着口中的糖葫芦使劲的往口腔里面拔。
然而,在何向南身上,他居然遇到了久违的一种名为情爱的东西,一种带着强烈情感的欲望。合欢宗和妖族们双修固然有见色起意,更多的是为了修行,他们心里都明白皮相都是虚妄。只有寿命短暂又脆弱的人族,总是在欢愉之中追求一颗真心。
齐殷修行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尝过如此鲜美又浓烈的阳气了,一时之间居然有种想要把人榨干的错觉。
何向南双腿有痊愈的可能后,对方身上的阳气居然夹裹着浓厚的生气,比一般的处子还要补。齐殷真是因此才再一次选择了交合。
无数闲言碎语在耳边嗡嗡嗡,何向南却不管不顾,在太阳光的照耀下,他的肉身呈现出一种残缺的美丽,艳丽至极,也绯迷至极,少年的脸颊上是一种比妖族更具有诱惑力的笑容。
他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背脊弯成了弯弓形,双臂伸直,双腿用力的盘在了男人的腰上,身体高低起伏着,淫水从胯下飞溅出来,他叫着:“公子,好深,操得好深呐,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公子,牙啊啊啊,向南被操了,又被操了,啊啊……”
无数妖族的目光都落在了何向南身上,人族少年不同于妖族的姿态足够引起诸多妖兽的垂涎,偏偏,对方一心偏向齐殷那个淫修。看看那肉穴,居然在主动吸吮着肉棍,看看那穴口,淫水乱糟糟的流着。
齐殷声音低哑:“喜欢吗?”
何向南坦率得很,在齐殷的嘴边啄了啄,轻声说:“喜欢,我喜欢公子操我,哈,操我屁眼!”
哪怕齐殷在合欢宗修行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又纯又欲,坦坦荡荡中夹杂着欲语还休的引诱之语,他的肉棍瞬间又胀大了一些,何向南惊叫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被重重的压下。
特别是,何向南本就有些倾心齐殷,原本有的五成好感,因为齐殷的大方馈赠,五成就变成了十层。
他也不怕对方误会自己,他只是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无以为报,只能把这具残破的身子交给对方,任人搓扁揉圆。
何向南心里酸胀,肉臀往下一沉,湿润的肉穴瞬间就将整根肉棍给吞吃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