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只要是还没修炼得绝情绝爱的人,很少会对羽儿无动于衷。若是对情爱十分真诚的人遇到羽儿,少不得直接成了一生的魔障,只要进阶就会来骚扰一回,若是飞升,直接损落也有可能。
拔吊无情,说得就是羽儿。
好在,齐殷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而来,两人各取所需。他到底年轻,经历的事情少些,刚刚突破心神不稳,再看到自己这幅被彻底改变的身子,就忍不住回想起了在羽儿身上的美妙滋味。
齐殷低头想要看清楚那地方,始终都被肉痉给挡住了。他不得不重新面对着水镜,双指稍稍一拨,缝隙里的软肉张开了小嘴,前后开口都不大,嘴巴小的很,比樱桃小嘴还要不如。
想来羽儿最初的时候,阴穴也不过这么点儿大,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过,才到了如今任何肉棒都吃得下的地步。
齐殷默默的叹了一声:“还真是翻脸无情啊!”
现在镜子前的人已经褪去了少年人的体态,哪怕是披着冬衣,就前凸后翘的身姿也足够证明这是个十足的女儿家,与男人没有任何干系。
只是,他的肉痉还的的确确的挂在了双腿之间,哪怕蛰伏着,它的形状也无法让人忽视。放在凡世间,说是巨根也不为过了。
胯部的毛发更加浓密,若不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的猫腻。
后面的人追得很紧,不时还有符篆和法器阻碍道路,若是齐殷一个人他还可以幻化为精怪,带着萧与非就只能极力穿梭飞行了。
“那个山洞,进去!”萧与非吹动法力,反手扣着齐殷的腰肢,直接朝着山林冲了进去。
山洞刚好可以容纳两个人进入,进去后一路不停飞奔,遇到温泉口就跃下。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男人的容貌,不得不说,能够得到两位师姐的青睐,对方的俊容在合欢宗也是出类拔萃,何况,依照对方如今的修为再被师姐们大采补两回就真的会精尽而亡。
这么好的皮相,吸成人干的话也太可惜了。
齐殷不过是一个照面,随手就解开了捆仙锁,这种东西对名门正派效果很好,对合欢宗来说就是个情趣用具,随时拆下来也可以随时戴上去。
不过是一句问话,一道感触,这位曾经被无数修道前辈们称颂后生可畏的天才剑修就丧失了最后一点活力,生机肉眼可见的在肉身飘逸开来。
齐殷好奇的问:“你在散功吗?”
萧与非没有回答,齐殷笑着说:“真漂亮。”
萧与非尽量露出个和善的笑容,轻声细语的说:“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少女,也就是齐殷好奇的看着明显是被合欢宗师姐们奴役的男人,心里还在暗暗的称赞着师姐们的好手段,结果就听了男人一句话,他很平静的说了一句:“你的手要断了。”
岂止是手腕,脚腕也被捆仙锁勒得几乎见到腿骨。依照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挣脱不了捆仙锁的束缚,他依旧不想连累旁人,只催着少女快跑。
他手指轻轻的在那红果上碰了碰,微不可查的销魂滋味直接顺着那一处蔓延到两团白肉,白肉颤了颤,红果毫无预兆的就挺立了起来,比方才更加的圆挺,指腹按压着,那小小的乳尖就匍匐在乳晕之上,指腹滑动,指下的果粒就在乳晕上滚落一圈,丝丝酥痒让他唇瓣开启,舌尖在唇齿之间蠢蠢欲动。
一对豪乳,敏感且淫浪!
视线再往下,略过平坦的腹部,以前细窄的腰胯改变也十分明显。
只是,今日十分奇怪,树林内静谧一片,仿若风雨欲来。高高挂着的艳阳下,只站着一名陌生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因为背着光,面目模糊得很。
萧与非没见到困住自己的那两名妖女,也一时分辨不出面前的女子是何人,对方在观察自己。一双灵动的眼中有疑惑,有惊诧,双颊更是随着目光往下而逐渐酡红。
萧与非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裤子。他不过是披着一件破旧的长衫,长衫里面内衫亵衣亵裤都没有,光裸一片。夜晚露水深重,衣摆自然垂坠。如今日上山头,衣衫早就干透了,这会儿被风一吹,两条腿就明晃晃的露出来,对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他的胯间。
萧与非再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眼前飘荡着几缕发丝,一片阴影笼罩在头顶上,看不清面容。
他没有出声。
这一年的境遇让这位天之骄子明白了很多道理,他开始明白,很多时候,耍嘴皮子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名门正派的嫡系弟子在外面的确会被人礼让三分,前提是,对方必须同样是正人君子,或者本身也是正派子弟。若是不小心遇到了邪门歪道,他们这些正人君子就是对方的口中食,眼中肉,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
他没有真正的操过女子,不知道这层膜有多脆弱,哪怕心里很痒痒的想要把它给戳破,理智还是克制了他的冲动。
他很快将自己的疑问和之后的打算写了信传给了无辛真人。
真人密信让他在书柜里面找了本,其中有一节告诉人如何修补贞操膜。初见之下齐殷都吓住了,仔细品鉴之下才发现不是那么容易。
齐殷忍不住浅浅的抽插了数十下,之后就停了下来。
他的指尖明显触碰到了一层阻碍物,贞操膜。他碰到的瞬间几乎有点惊住了,他本来就是男子,不存在什么贞洁的概念。何况,他身在合欢宗,对处子最大的感触是第一次的元阳大补,若是连续干上三四个处子,所得的元阳可以直接让他如今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他没想到在合欢宗已经如鱼得水的自己,吸了凤凰的阴元后生出了第二套器官,而这套器官居然完美的继承了女子的特性,有了贞操膜。
他的中指忍不住插入了小小的淫穴洞口,回响着羽儿那穴内的美景,就忍不住也对着镜子仔细寻摸一番。
羽儿的肉穴少说也有百人进驻过,齐殷这个新生的小穴却堪堪只能吞下半截手指,再往内就觉得干涩非常,若是强行插入,还会生出疼痛感。
这一点对合欢宗的人来说不是什么难题,齐殷直接招手,旁边的高柜自动打开,一盒药膏飞到了他的手中。他挖了小小一块涂抹在阴穴两边,慢悠悠的揉化成了水,黏在了阴穴外的两瓣阴唇之上。只把白肉的阴唇揉成了粉色,这才将温热的药膏往穴内涂抹,一点点的在穴口抹匀,再把指腹探入穴内。
无辛真人有一处洞府,据说洞府以水晶镶壁,夜明珠为灯,就连镜子也是琉璃磨成,人站在镜前,千毫毕现,是难得的凡间之物。
实际上,琉璃镜没有,倒是有一面水镜。水镜靠阵法运转,阵法又要灵石催动,的的确确是一件好费钱才的宝物。
此时,水镜之中映照了一人,粗粗一看就觉得身姿曼妙,一头瀑布般的长发随着脚印一路往前,湿哒哒的发尾逐步干透,等到人站在水镜前的时候,长发已经变得黑亮有光泽。
谁能想到,羽儿就是合欢宗众人闻之色变的凤凰呢?
谁又能想到,一直凤凰居然还是雌雄同体,吸精无数的妖王呢?
好在,对方到底还是留了一线,没直接把齐殷吸成了人干。当然,齐殷体内有异果,真的遇到了采补,谁把谁吸成人干都不一定。
那日羽儿进阶后,直接就闭关了。
齐殷知道对方的境界比自己高许多,羽儿对自己诸多隐瞒,得到了他的元阳后更是一句废话都无,把他甩出了小院就直接立了结界。当时他自己也临近突破,也没多少心力与对方交颈缠绵。好在师父赶来,把他直接拖回了闭关的洞府,眨眼之间就是几十年过去。
山中无岁月,他也明白了师父对羽儿那些未尽的话语。
齐殷盘腿落座在榻上,一条腿屈起踩在了榻的边缘,一条腿自然的垂下,同时,他将自己的肉痉挑起,把纷杂的毛发一分为二,这具肉身最大的改变终于出现在了镜前。
肉棒下方突然多了细小的肉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齐殷对着镜子在肉缝上抚摸了一下,他能够感觉到缝隙很窄,缝隙两边的白肉却很敏感,稍稍一碰,体内就有一股痒意发了出来,手指在肉缝上下抚摸着,很快,就将缝隙打开。水镜里,缝隙里面的肉壁是清透的粉色,如婴儿的小脸,轻轻一碰,软绵得很。
他在水镜前转了一圈,发现肉臀不再是半扁平的模样,而是丰厚,厚实的臀肉一个巴掌都盖不住,五指虚虚的拢着,稍稍一掐都仿佛可以掐出水来。他把长发拨开,对着镜子拍了两下自己的臀部,臀肉颤动间白浪滚滚,臀缝中的肉穴几乎不见。手一松,两团臀肉就把臀缝盖得严严实实,不透一点春光。
齐殷忍不住回想了一下羽儿的身姿,对方也有双穴,挨操的时候,那臀上紧实的肉浪的确让人垂涎。若是披着薄纱在花丛中走动,连天生地养的精怪们都会探出了头来偷窥一番。
现在自己也不逞多让了。
萧与非却被他这一手震惊了,一双瘦得脱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少女。
齐殷架起对方的胳膊:“反正都是要走的,顺道带你一起走吧。”飞身就直接出了百丈之外,远处的娇喝声已经传来,瞬间两道光影就追逐在了齐殷的身后。
萧与非本来溢散的修为立马顿住,有了生机后他迅速的做出了决断,不止是给齐殷指路,还尽力运起法诀,让自己不至于太拖累对方的速度。两人一阵风似的直接就飘出了数十里。
萧与非淡淡的劝阻:“你走吧。哪怕你是女子,等我死去后,那两名妖女说不定会迁怒到你身上。”
萧与非是合欢宗的猎物,哪怕再不上心,狩猎者们也绝对不会容许猎物的反抗。
齐殷确定对方只有死路一条。
少女在林子的左右看了看:“你怕什么?”
萧与非残存一点修为维持生机,陡然听到少女问他:你怕什么?
怕什么呢?不过是一个死而已。修为尽失后,也比死好不了多少了。
他的阳具相比旁人更加粗长,哪怕是静静的蛰伏着,也是高高隆起的一块,这也是当初那两姐妹在无数同门中相中了他的原因。
萧与非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他对俘虏了他的妖女倒是无所谓,反正他里里外外都被那两人吃了遍,早就不存在羞耻了。可是,面前的少女像是突然闯入了林中的外人,面对着光天化日下被吊在树上一动都没法动弹的男子即疑惑,又震惊。
又是一个出来历练的孩子!
早在半年前,他就失去了跟妖人沟通的欲望。说再多,对方只会笑盈盈的听着他的叨叨,同时榨干他每一滴精元,将他当成上等的鼎炉,最佳补品,让他的修为成为对方晋升的助力。
萧与非一身修为如今已经倒退到了金丹初期,今日再被这对妖女同时采补一回,境界就直接会从金丹跌落下去。
修仙之人,金丹是个门槛。金丹一旦破碎,想要重修就是难上加难。
女子的贞操膜破了后,要重新修复完好最少需要三个月。三个月后,贞操膜也不如原来最初的膜坚韧,不过,更为敏感。最为特别的是,在贞操膜重新长成的那三个月,阴穴会格外的敏锐,稍稍一碰就淫水直流,这时候交媾会频频潮吹,简直就是淫娃附身。
心里有底后,齐殷又在洞府稳固了两年境界。同时,他的分身已经卓有成效,分身研习体术,本尊研习法术,合二为一后,他又恢复了少年模样。
他在两种肉体之间转换就研究了不少时日,男人和女人的举手投足之间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等到一切妥当后,又是过了三年,再出山之时,他直接换上了女装,腰间挂上一壶酒,手中握着一把剑,潇潇洒洒的离了合欢宗,往缤纷的凡尘走去。
那是不是代表他的阴元也有大补的特效?
他不过是想了一瞬,就笑了起来。他有异果,不管是第一次的精元,还是之后的精元,对别人来说都是大补之物。他可以用后穴采补别人的精元,自然也可以用阴穴采补,都是采补,没什么不同。
他仔细的触摸了一下那层膜,感觉在抚摸蚌壳中的蚌肉似的,有点腻,更多的是滑,再戳一下,还带着点弹性。
还是紧,药膏把穴口边缘的一圈软肉都抹上了,再用指腹来回打着圈的刺激着,他又刻意的放松了心神侧躺在榻上,身后是高枕软被,一条腿横呈着,一条腿曲着,穴口依旧对着镜面,看着那阴穴被药膏给衬得晶晶发亮,穴口一圈软肉也逐渐发红,这才把半截手指探了进去。
这一次顺利了很多,虽然还有点紧,过程顺滑了起来,手指轻而易举的碰触到了里面的软肉,并且可以在里面自由的抽插。怎么说呢,对于这个新器官,被抽插的感觉和后穴被抽插的感觉有很大的不同。
阴穴可能天生就适合吞下任何棍状物,软肉也没有肠道中那么多的褶皱,肉壁光滑,有了药膏的助兴,里面的温度上升很快,手指在其中如同泡在了温泉中似的,很是舒适。
齐殷神色慵懒,眼尾微微的上挑,琉璃眼珠缓缓移动间,无声的诱惑从眼底蔓延出来,若有男子在此处,定然龙根勃发,随时会扑倒他来一场畅快淋漓的交媾。
镜子里的人身形消瘦,脸颊比入定之前更为圆润,嘴唇微嘟,不再是刚入仙门之时的薄唇,舌尖一舔,莹润的唇瓣仿若樱桃。肩膀不见了宽阔,而是凡间人最为趋之若鹜的滑肩,肌肤上还沾染着些许水珠,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锁骨往下行走,胸膛隆起,不再是少年人的平坦开阔,一对颇为傲人的丰乳矗立在胸前,映照在水镜中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齐殷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丰盈的乳房,比羽儿女儿身时的那一对乳房还要傲挺丰满,兜在手心如同兜着两团白面,面团的顶端两颗红果引人采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