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辛真人却说:“双修之法就是如此。炉鼎也分极品,上下品之分。有人只能被人采补,有人却能够反向获益,至此一骑绝尘,让人羡慕不来。不过,这样的根基自然不够稳固,需要在凡尘中多年磨练,之后,能否突破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说罢,他那一直插在徒弟后穴内的肉棒突然粗壮了几分,仿佛被突然充了气一般,只把还有点富余的肠道给涨得满满当当,几乎动弹不得。
齐殷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难道人的肉棍充血后还能够继续增粗增长吗?
“师父,弟子是由狐狸师兄领入道门,又有师父协助指点,新生之恩无以为报。不管日后弟子有何境遇,弟子永远都是师父的弟子。”
无辛真人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不过,对方愿意明着表态也证明他心性的单纯。在这修真界,单纯有单纯的好处,一直单纯下去却是错处了。
无辛真人想了想:“我先助你过了金丹期,之后,你就随着你两位师兄去瑶山闯荡一番,等到金丹稳固,再独自上路。”
狐狸师兄却没有再去骚扰齐殷,反而就竖着耳朵,摇晃着尾巴出了房门,有机灵的小童立即跟上了他的步伐。
屋内,无辛真人缓缓的抚摸着小徒弟的腰身,大手在对方的臀瓣上揉捏着,只把这豆腐般的臀肉搓揉成了各种形状。小徒弟的身体实在是奇异,换了任何一个人与妖修交合,别说是吞吃妖修的本命精元了,别被妖修们给反向吸成人干就不错了。
合欢宗这么多人,妖修也是比比皆是,小徒弟还是第一个能够将妖修精元彻底化为己用的人。
很快,豹子的动作就打消了他的侥幸,对方直接伸出了长长的舌头把他的脸从下往上舔了一遍。然后,把人往背上一丢,驮着他就一阵飞奔。
齐殷欲哭无泪,这是干嘛,要把他背回自己的窝吗?
梦中他在一座恢弘的宫殿中行走,金碧辉煌的宫殿盘旋着无数的奇花异草,各种花叶的藤蔓缠绕着圆柱,就连房梁上也是硕大而妖冶的鲜花。
齐殷独自一人在里面行走着,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宫殿似乎没有尽头。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野兽叫声在殿内响起,接着,一头比人还要高的野豹雍容的从梁上一跃而下,看起来沉重的身体落在地面上时却意外的轻巧。
豹子的一双金色眼眸定定的望着他,几乎可以吞噬人头颅的大嘴张开,两颗獠牙看得人心惊胆战。
小猫儿抬起爪子舔了舔,又给自己梳理了两遍毛发,这才将那双竖眸转向沉睡的人族。
少年的容貌难得的稚气,是真正的刚刚踏入修真界的稚儿,不像那些老怪物们,结丹早,哪怕容貌身段都停留在少年时期,可那些眼睛却是布满了混沌沧桑之色,没有丝毫灵动。
猫儿抖了抖胡子,想起今天吃的那几枚灵果,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猫儿年纪太小,性子有点骄纵,反口就用尖牙磨着他的手指解馋,把人咬疼了又假装安抚的舔一下。
鱼儿熟了后,小的给了猫,大的齐殷自己吃了。之后,猫儿主动跑出去摘了水果回来,洗洗干净,一人一半吃了就睡。
齐殷如今金丹期基本不会有凡人的病痛了,倒是不惧寒暑和野兽,故而也不再像在凡间的野外那么战战兢兢。不过他考虑到猫儿太小,还是寻了一处草儿茂密之地,稍稍清理后,把长衫褪去放在地上,人躺着,猫儿趴在了他的胸口,一人一猫深深的吁了一口气,这才闭眼睡下了。
齐殷在草地上翻了个身,旁边的猫儿先是在他的指尖上嗅了嗅,之后才凑到他的耳边舔了舔,齐殷揉着对方湿漉漉的小鼻尖,问它:“你的父母呢?”
小花猫喵了声,齐殷听不懂:“你什么时候化形?你应该是妖族吧,化了形就能说话了。”
花猫摇着尾巴,鼻端凑到了他的唇边,伸出舌头在那上面舔了下,齐殷哈哈一笑:“小色猫。”
所以,齐殷才想寻找适合自己的修炼法门。
大多修仙都是个枯燥的过程,齐殷减少了与狐狸师兄欢爱的次数,增加了修炼的课程。闲暇之余,他倒是找到了一处真正的僻静处,是门派的后山,距离圣地百里的一处山林。
他无意中路过,在那里捡到了一只受伤的小花猫。
他漫无目的的到处乱晃,有时候狐狸师兄领着他走一圈,说是走一圈还不如说是浪一圈,只要是合适的地方对方就拉着齐殷天为被地为床的干一场,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有多少人。
起初齐殷还难为情,毕竟鱼水之欢这种事情在凡人的观念里是必须关上房门,偷偷摸摸的干的。结果到了合欢宗,随意走到一个角落,甭管是放秘籍的楼阁,还是练功的天台,或者是用来给弟子们参悟天地玄奥的圣地,到处都有人或妖,甚至都有鬼修一起在颠鸾倒凤。
合欢宗就是个大杂烩,人族,妖族,鬼族全部杂居在一起,在路边,树上,亭台楼阁上交缠的人也不会全都是人族,也不限于男女,齐殷偶尔还遇到过阴阳人。后来才知晓对方是妖族,用特异的法门改变了妖态,成了阴阳同体,那妖族与一名人族和一名妖族一起在屋顶上纠缠,两个穴都被操得水汪汪一片。任何路过的修士,都能够听到对方那淫荡高昂至极的浪叫声。
他清冷的面容拢在灵雾当中,时而圣洁,时而稚嫩,时而又多了一层魅惑的光芒,竟然比之前还要动人。
无辛真人的护持下,齐殷的筑基毫无悬念,这才真正的踏入了修仙的门槛,与凡人有了本质性的区别。
狐狸师兄羡慕至极的摸了一把对方赤裸的身体,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结果,无辛真人第一次引领自家新徒弟入门的时候,就直接把精元射到了对方的肚子里,并且教会了对方互相采补的法门。
之后大半个月,齐殷都没出房门,他一直在炼化师父的精元,等到出门之时,他直接从还没踏入仙门的小虾米,变成了一只有了壳的龙虾,踏入了金丹初期门槛。
这在别的门派可以用妖孽来形容,在合欢宗也足够引起某些高阶修士的注意了。
“接着了。”
接着什么?
齐殷还没来得及问,就察觉体内陡然多了一道利剑般的热流,直接从师父的肉棒上喷射在他的肠穴深处,他暗叫一声,体内好不容易吃饱喝足的异果突然又旋转起来,比方才吸收师兄精元的速度还要快,一会儿就成了龙卷风似的,在丹田内横冲直撞。
“骚点,师父你肏到我骚点了,恩……好麻……”
无辛真人笑道:“你师兄没操弄过它吗?”
齐殷道:“侍弄过,不过,与师父操弄的感觉不尽相同,也不知为何。”
“记住,日后与人交欢,不管是多么亲密的人,一旦对方靠近命门处你都得暗自防备,不能沉溺,懂吗?”
齐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懂!”喉咙里的嗓音更为沙哑,几近耳语。
真人又搂住他后脑,与他唇色交缠。胯部的动作倒是缓慢了下来,只是一次次的抽插都用了更大的力气,只把他的肠道之内给捅得麻辣火烧,也说不出什么快感,只是满涨,似乎每一片肠壁都在被挤压,肠道内部都是被强力扩宽而产生的麻痹感,细细密密,一阵又一阵。
齐殷面色潮红,转过身去与师父亲吻。
他们合欢宗的人只要修炼有成,颜色一个塞一个出色,不是清高无尘惹人亵渎的模样,就是妖孽魅惑引人倾倒,要么就是荣盛至极,将端庄与高不可攀融为一处,只恨不得跪在他的膝下求个垂怜。
无辛真人的容貌固定在了青年,并不是俊秀的模样,粗看看不出什么,等到你与他面对面时,就觉得那张脸庞越看越耐看,特别是那眼神当中,似乎有种别样的魅力。
这两师兄弟同时高潮时,齐殷体内的那颗异果疯狂的运转,精元被它吸收干净,然后又化成灵力冲刷着齐殷的身体。
狐狸的修为比他高,精元比他的更加纯粹,加上妖修,精元中更是带着妖族的特性。比如狐狸善淫,蛇妖善毒,老虎自带王霸之气。狐狸师兄的精元在齐殷的体内运转一圈,然后重新归于丹田,原本是米粒大小的异果上顿时弥漫着一层阳光般的线芒。
齐殷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对体内师父的那根肉柱有了更多的感触,那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脉络都一清二楚了。
无辛真人笑道:“我们合欢宗靠着双修立世,功法自然与他派不同。”
他卡着徒弟的腰肢,肉棒往前一顶,差点就把人给顶得飞了出去。齐殷陡然受到‘攻击’,就觉得胃部都被挤压了出来,顿时头昏目眩,好不容易顺过了气,就察觉体内一阵快过一阵的抽插,把自己那还没彻底开发出淫性的后穴被破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肚腹,果然,可以清晰的摸到师父肉棒上的冠状物,稍微用指腹摩擦一下,师父就发出喟叹声,笑说:“真是顽劣的很。”
齐殷吓了一跳,他前段日子才入了仙门,一步登天直接从毫无根基到了练气八层,今日与师兄一场又跨入修仙门槛,进度之快已经足够引人嫉恨,结果师父还要助他入金丹,那就不是一步登天能够形容,而是妖孽了。
只有妖修,在出身之时就是金丹修为。有的妖修原身强大,甚至直接是元婴入世。
凡人,根本没法比拟。
无辛真人琢磨了一番自家这一院在宗门的地位,低声与齐殷说:“你身怀异果,天生就是适合双修的炉鼎体质,今夜一过,说不得你就会得到更大的机缘。师父也无意阻拦于你,只是好歹师徒一场,日后,你荣登极乐,好歹也拉扯一下你的师兄们。”
齐殷乍然听了这番话,这才知道自己修为上涨得太过于激进。看那些童子就知道了,他们也与这院子里的师兄们交合过,如果真的双修有如此大的助益,这些童子何苦会困在院子里做被采补之人。
师父显然从方才的双修中知晓了异果的最大功效,不过,齐殷并不是忘本之人。
齐殷吓得倒退了一步,他隐约猜想自己可能踏入了某处禁地。
齐殷有心说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他摸着喉咙,看着那巨兽优雅的靠近,那比人掌心还要大的鼻子在他的面前嗅了嗅。
靠得这么近,齐殷都能够闻到对方嘴里的血腥气。这豹子刚刚用食完毕,兴许不会吃他?
齐殷睁开眼,唤了一声:“师父。”那嗓音有少年人的清越,也有情欲中特有的低哑,仔细去听,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勾人之意,仿佛在人的心尖上撩拨着,让人发软发骚。
狐狸师兄吃吃的笑着,看着师弟的神色越发的妖媚,竟然运上了狐狸一族特有的媚人本能。晕晕乎乎的小童们不小心一个错眼看去,就看到那狐狸精的胯下又英姿勃发起来。
果然狐族本淫!
它的脑袋轻轻的在少年的掌心里蹭了蹭,这才慢悠悠的踏步走到对方的颈前,猫族特有的带着倒刺的舌头在那小巴上刷了一下,味道似乎不错,又上前两步,舌尖在少年的嘴角点了点,接着,对着那唇瓣吐出一口薄如袅烟的清气,气息毫无阻碍的被人吸入了肺腑,不过瞬间,少年睡梦中隐隐僵硬的肩膀柔和了下去,彻底的陷入了沉睡。
猫儿后腿踩在了齐殷的胸口,前腿分别踩住了他的肩膀,小小的头低下去,与齐殷额头对着额头。很快,原本睡得平静的人族就深深的锁起了眉头。
齐殷知道自己在做梦,他原本以为修真人士不会做梦,实际上从他踏入合欢宗后就与梦境无缘了。
夜幕星辰,银河高高悬挂于空。
山林里不同于往日的宁静,夜越深,无数双幽幽的眼眸逐步从树丛,草地及河流中影影绰绰,不时可以听到悉悉索索的细碎声音。
猫儿从温热的手掌中抬起头来,一双黄金眸子冷冷的朝着周围扫视一圈,林中各种嘈杂的声音猛地一静,接着,草动林深,所有的活物静悄悄的褪去,徒留下草地上的一人一猫。
一人一猫玩了许久,齐殷又溪水里面抓了两条鱼,架起火堆,用打火石点燃了火,这才清洗了鱼的内脏,用棍子串着架在火上烘烤。
花猫开始还只是好奇的看着,等到鱼烤得半熟,被齐殷撒了料,椒香的烤鱼味道弥漫开来后,猫儿就忍不住围着火堆绕着圈子,好几次都扒拉着爪子想要去抓鱼。
齐殷怕它烫着,把它搂在了怀里,一边烤鱼一边捏着猫爪玩儿。
小花猫两条后腿都被人打断了,躺在溪水边喵喵叫,齐殷把猫儿抱了回去,找狐狸师兄要了丹药。小花猫腿没好之前被他每日里抱在怀里,吃睡都在一处,等猫儿腿好了,他才把它返归山林。之后,每当修炼烦闷了,他就去山林里寻猫儿玩耍,如此持续了大半年,他硬生生的压制着修为,依旧停滞在金丹初期。
师父起初还有些担忧,等观察了他一段时日后也没说什么。狐狸师兄倒是想要帮他冲击修为,被他给拒绝了,后来为了堵住师兄的嘴,又把师兄给肏了一回。他如今也算是知道了,如果他不想把人吸成人干的话,最好是他在上,若是想要采补,那他为下最好。
只是,一直没找到最适合他的修炼之法,一年后他的心境也有点焦躁了。
日日在这种环境下行走,齐殷也少不得被人或者妖族拖到某处树上草丛里,或肏或被肏一回。
齐殷惦记着师父教导的锁精法门,也知道自己体质特殊,硬生生的没有泄出一滴精水,自然也不敢真正的动情,引动那异果把与他交欢的人给吸成人干。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他的境界隐约有要冲击金丹中期的动向,他知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虽然合欢宗甚少有心魔考验,可他到底也知晓名门正派的修士是如何修炼的。他现在的境界完全是镜花水月,经不起一点考验,说白了就是绣花枕头,空有境界却不知道如何使用。
成长得太快的新人,是炉鼎的最佳人选。
齐殷结丹之后就被无辛真人放养了,还美其名曰:“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于是,齐殷就琢磨着好歹已经入门了,把门派的地形和规矩都熟悉一下吧。
双修的时候,最重要的一环就是炼化高阶修士射入体内的精元。
无辛真人手下一批精怪,人修弟子很少,得到他真正传承的弟子更加少,所以,他双修的时候基本都是单方面的采补,很少会将自己的精元射入对方体内。
一滴精元等同于一滴精血,对于修士来说,精血就等同于性命。哪怕是师父,也没有人会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精血给人,何况是合欢宗这种门派。
无辛真人也不解释,等到肠道里面越来越顺滑,他就幻化出一根金丝带把齐殷的肉棍给捆住,然后对着他的马眼吹了一口气。
一道极细的烟尘顺着那马眼进入到齐殷的体内,在他的丹田处打转,不一会儿就密密麻麻的织就成大网,把他的丹田给塞得密不透气。
齐殷不知道师父要做什么,他只能敞开自己的身体和丹田,放下自己的防备心静静的等待着师父吩咐。
无辛真人干脆将他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手肘间,把人顶在了床柱子上,有了床柱做支撑,那肉棒又深入了些,齐殷好几次都觉得肉棒要从自己的喉咙里穿出来。
他扬起脖子轻轻的哼着,软软的叫师父。
叫一声,无辛真人就肏一下,再叫一声,又操一下,那肠道内终于溢出了肠液,细密的麻痹感逐渐升腾,似乎带着一些隐秘的刺激,那享受过极乐的敏感处更是胀大,被肉棒一次次摩擦而过。
齐殷注视着对方,忍不住靠近,探出舌尖在师父的鼻端轻轻的咬了下,无辛真人对他这孩子气的动作即好笑又无奈,掰着他的下巴:“张嘴。”
齐殷启开牙齿,无辛真人就叼着他的下唇,在那唇瓣上细细的啃噬着,啃一下,舌尖就在上面抚摸一下,偶尔含住整片唇瓣在口中吸吮,对方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让刚刚新生的肌肤泛出一些鸡皮疙瘩。
他不由自主的去反咬对方,去追逐对方的舌头。两人的舌尖在空中交缠来去,你吞咽我的唾沫,我吞咽你的体液。偶尔,无辛真人会抬高他的下巴,用舌苔去清扫他的喉结和颈脖。那地方是命门,又敏感得很,一般修仙人士是绝对不会让人碰触此地,也只有懵懂无知的齐殷由着师父在那上面流连不止,牙齿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齐殷还在奇怪为什么这一次双修与前面几天的有些不同,无辛真人倒是察觉到了灵力的异动。
一把按住小徒弟的肩膀,双手贴在他的背后:“别动,仔细运转灵力。”
齐殷听了他的话,果然把神识都埋入了丹田之中,引导着灵力在体内循环运转,那速度越来越快。房间内原本浓稠的灵力疯狂的涌入他的体内,他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趋势改变着,粗糙的皮毛都变得光泽动人,老化的肌肤一层层脱落,新生的肌肤几乎吹弹可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