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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于他(第2页)

他想到刚刚给慕野穿衣服时,衣服上并没有熏香。

也是,即使他再妄图篡位也不至于公然焚龙涎香招摇过市,那他身上的香味来源就只能是慕择的寝宫了。

刑翼不愿意再胡乱猜想,他自然不愿只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猜想而抹黑自己衷心侍奉爱慕多年的人。

但这对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损失,反正他要是再敢乱动,手鼓暂时还在自己手边。

慕野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刑翼确实很认真庄重地在为自己穿衣服,严肃的模样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任务。

直到终于有条不紊地为慕野系好腰带后才又退回床上,侧躺着看着慕野的背影,支着头温柔地笑着道:“臣等着王爷,别回来太晚。”

躺到慕野身边,又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上慕野,慕野无奈地转过身面向刑翼,刑翼的眼底闪出一丝光亮,刚想上手,慕野却一下将他推远,正色道:“刑大人只是表了忠心,又不是成了本王的情人,你与本王现在只是主从关系,昨天那一次也只是场交易,希望刑大人认清身份。我会在今晚告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现在,我要起床处理公务了。”

看着刑翼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慕野心中有些暗爽,却又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憋闷。慕野起身命人送来了一套新的衣服。

慕野刚解开里衣的带子,突然想起身后的刑翼。刚想转身呵斥他,却发现他已经乖乖地转身朝里端坐着,像在面壁思过。看着他这副模样,慕野嘴角微微翘起。

刑翼立马打断了自己的想法,真是疯了,竟然又开始有了龌龊的想法。

刑翼在心里自我教育一番,轻轻推开窗,身手矫健地翻身而出。

慕野看着他的表情,心底浮出一丝异样的情感,他又发什么神经。

刚刚疯狂咬自己的也是他,现在装心疼的也是他,戏真足啊。

刑翼又低头看见慕野光脚站在自己面前,立马把慕野打横抱起,道:“王爷别冻坏了身子。”

刑翼住了口不再说话,跟着仆人走进了卧房。

仆人将刑翼送到后嘱咐道:“大人暂且在此歇下,夜里凉,大人就不要到处乱走了,小人就守在门口,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说完便走了出去将门紧紧关上。

这是还对自己不太放心啊,刚从地牢出来又把自己禁足在卧房里,慕野怕是忘了自己的老本行了。

仆人指了指东边的一间卧房,刑翼顺着他的手望过去。

房间一片漆黑,不知是还在处理公务还是已经就寝。

刑翼暗暗记下位置,又出声问道:“八王爷是在书房处理公务吗?”

刑翼转头回望,这地牢不知是多久前建成的,怕是早早就为自己备下了。

刑翼收起思绪,开始环顾起周围。

虽说是个堂堂亲王府,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富丽堂皇。

有一个仆人过来打开了地牢的锁,示意刑翼跟他出去。

刑翼望向地牢的小窗外,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刑翼跟着他慢慢拾级而上,眼前的景象开阔起来。

身为一个侍卫,自己甚至不能公然抬眼看他。

而如今与慕野相遇的这样短的时间内,自己抚摸过他的脸庞,勾勒过他的眉眼,看过触碰过他身体的每一寸,甚至都能读懂他细微表情变化,就连梦中之人也彻底变成了他的样子。

自己一开始确实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替代品和欲望的发泄口,以为自己拥有过一次就会厌烦,可是却越发欲罢不能。

慕野感到身上的桎梏消失了才停下动作。

刑翼已经侧躺到地上,脸上冒出了冷汗,大口喘息着。

慕野掰过刑翼的脸,淡淡地道:“你可知西域蛊虫,这母蛊是以我血肉喂养,只听我号令,只要这手鼓一响,你体内的子蛊就会在你的四肢百骸蠕动,那种感觉钻心刺骨。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我怕你承受不起,如果你知道后愿意为我所用,我会每月给你解药,如果你知道真相后又突然反悔......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他现在也不愿意相信慕野是自己所想的那种人。

他不知道,才不过三天的相处,慕野就已经在自己心里占据了一个位置,他还不知道这个位置有多大。

但刑翼发现自己似乎都有些想不起慕择的脸了,他留给自己的似乎一直只有背影。

慕野听后只觉得汗毛直竖,这句话怎么听都让人倍感暧昧,但也找不出什么错误。

慕野只能尴尬地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

刑翼看着慕野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拐角才慢慢收回视线,脸上的笑容也渐渐褪去。

慕野刚换上了干净的里衣,刑翼就像背后长了眼一样,立马转过身。慕野立马收起嘴角的笑意,警惕地盯着他。

刑翼慢慢上前笑着道:“接下来就让仆从帮主人穿吧!”

慕野想起自己刚刚说的主从关系,却不想他竟然是这样理解的。

慕野快要尴尬坏了,自己又不是留下他当仆人的,况且还是个极不挺话,整天觊觎自己,想方设法占自己便宜的仆人。

慕野突然后悔把他收为自己人的决定。慕野一头黑线,心里哀叹道:白白耗费了自己用精血养的蛊虫了。

刑翼把慕野放到床上,眼底不加掩饰地泛着情欲。

刑翼身为锦衣卫虽说很久不做偷鸡摸狗之事,但却经常要秘密查探消息,上房揭瓦,翻窗贴墙之事他可没少做,以为这就能关住自己?

刑翼还不敢确定慕野是否真会把真正的原因告诉自己,所以自己还是应该亲自查探一番,也许能发现他什么把柄,让他解了自己身上的毒,阻止他造反的计划。

而现下绝对是绝佳的机会,若是他已经睡下了,自己正好也能......

仆人道:“主子的事奴才不敢过问。”

“那王爷没跟你讲让我去哪找他?”

仆人道:“王爷只道给大人安排在偏房,他晚些会来找您,您等着便是。”

而且据自己以前的调查,所处的位置也在皇城的角落,不知道是慕野故意避开市井之地,还是皇帝有意将他调到此处。

也许已到深夜,整个王府显的有些冷清,但有些太冷清了,竟连个洒扫的奴仆都没有。

刑翼有些狐疑地跟在那个仆人身后忍不住问道:“八王爷住哪间房?”

终于重见天日了。

久违的微风轻拂过脸颊,这熟悉的感受让刑翼浑身舒畅许多。

如今自己被种下蛊虫,慕野想必也知道自己无法逃跑了,自然也放开了对自己的囚禁。

本想玩弄他,没想到自己却有些越陷越深。

如今更是心甘情愿被种下蛊虫,怕是更难脱身了。

慕野走后刑翼百无聊赖地在床上躺到了傍晚。

“好。”慕野终于缓过来,回应道:“不过我有个要求,把这鼓收起来,非必要时候不能再拿出来。”

慕野听到他的要求,脸上浮出一抹笑意,却看到刑翼又呆呆地看向了自己。

刚想起身,刑翼却伸手抚摸上了自己嘴唇,艰难地直起身子,眼底泛着愧疚,轻轻摩挲着,小声道:“对不起王爷,都咬破了,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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