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野却立马蜷起双腿,加重了手下的力道,“不要乱动。”
刑翼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立马缩回了手。
慕野认真地清洗完刑翼后背的伤口,开口道:“一会我叫医师来给你包扎。”
刚准备脱下裤子,就见刑翼目光如炬地紧紧盯着自己,水里的欲望似乎又站了起来。
慕野立马黑下脸停住动作,命令道:“转过去。”
刑翼犹豫了几秒,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可脊背却紧紧绷着,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说完慕野又想起了刑翼当时对自己的讽刺,立马顿住。
刑翼也没有再说话,开始自己清洗起来。
慕野就这样站在一旁,无言许久。
慕野随着刑翼走到了木桶前,刑翼走进桶中,一脸舒适地躺下,整个人浸在水中,眯着眼等待着,在身后留出了一个位置。
但许久都没有感觉到慕野的任何动作,刑翼有些奇怪地睁开眼,却看见慕野依旧站在原地满脸狐疑地看向自己。
刑翼起身朝着慕野笑道:“王爷,好看吗?”
刑翼发现自己开始忍不住地想要亲近他,或许是因为他的这张熟悉的脸,让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要调戏他。
又或许当时那一面只是个幻梦,醒不过来的一直只有自己而已。
“是,王爷。”刑翼脸色又恢复了平静,低下头回答道。慢慢站起身,穿上了亵裤,坐到了床边。
看着慕野被水浸的有些透明的里衣,瘦窄的腰身被裹挟其中,笑着开口道:“早晚要脱,现在遮掩些什么,王爷这样反而更诱人了。”
慕野有些恼怒,但一想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说这样让人羞耻的话了,竟也慢慢能接受了,慕野开始惊叹于自己的接受能力了。
“好了,起来包扎吧,你的伤口不能一直泡在水里。”
慕野冷冷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字?你调查过我?你还知道什么?”
慕野看到他似乎快不能呼吸了却没有挣扎,慢慢放开了手。
刑翼红着脸喘息良久,道:“锦衣卫,消息自然最为灵通,放心,我就只知道这个以及......你有断袖之癖。”
刑翼感觉到耳边的气息,一股龙涎香的气息又弥漫在鼻尖,瞬间感觉大脑昏沉起来。
一下拉过慕野的一只手,包住了自己早已肿胀巨大的欲望。
慕野被迫起身紧紧贴上了刑翼的后背,有些愤怒地想收回手,却被刑翼牢牢桎梏在手中,“放开本王,你是不是想死?”
“本王也不会包扎,别再用什么拙劣的理由了,你以前都没有让太医包扎过吗?”
刑翼道:“臣都是自己包扎,小的伤口就随他去了,没有那么多讲究。”
慕野缓缓伸出手抚上刑翼布满口子的后背。却没有察觉到身前的人因为自己的抚摸,眼底又幽深几分。
仆人听到这个命令有些疑惑地想抬头看,但还是忍住满脸狐疑地退了出去。
刑翼看着慕野尴尬遮掩的模样,似乎与传闻中相去甚远,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慕野慢慢转过身走向刑翼,跨在刑翼腰间,俯下身认真地解着刑翼的手上的绳结。
“不用,王爷给臣包扎就可以了。”
刑翼开口道,一边试探着靠到了慕野怀里,慕野早知道感觉到了他的意图,也不断往后退,但最终还是随着他靠着了。
刑翼感受到后背与慕野紧贴着,慕野的身上有些微凉,刑翼甚至感觉靠在上面感觉伤口都不疼了,下身不禁又胀大了几分。
慕野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人了。
慕野只穿着一条亵裤,走到浴盆边,脱下鞋子,叉开腿坐在刑翼背后,用布蘸着水轻轻清洗着刑翼的伤口。
刑翼看见了水下慕野两条光洁修长的腿,忍不住伸出手。
刑翼终于转身对着在出神的慕野道:“王爷,臣后面洗不到,拜托王爷了。”
慕野不知道他怎么又客气起来,这样自己反倒也没理由再拒绝他。
慕野走到床边,解开腰带,脱下了自己的外袍。
慕野的脸泛上一丝窘迫,正色到:“你这是要做什么?”
刑翼有些好笑,道:“王爷这么多男人没洗过鸳鸯浴吗?”
慕野立马涨红了脸,愤怒出声:“别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
慕野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传闻中潇洒不羁的锦衣卫指挥使似乎也和传闻里相去甚远。
但疏远些反而对彼此都好,本身就只有这几天的交易关系罢了,很快就会结束,更何况自己连几天后自己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
慕野开口道。刑翼心情看起来却很好,笑着道:“子抒是在关心我吗?”
“不准再这样叫我,我们只见过两天。”
刑翼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有些恍惚起来。
感觉到背后的人微微抒了一口气,刑翼却有些好奇起来,转身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慕野见他要转过来,立马套上了里衣,起身用一块白帛系在了腰部。
刑翼有些失望,又仰躺进水中。
慕野怒喝出声,刑翼开始喘息着撸动起来,柔声道:“子抒,很快就好。”
慕野闻言瞪大了双眼,手下狠狠用力,刑翼忍不住呻吟一声一下就被迫射了出来,慕野一脸嫌恶地清洗掉手中的粘稠,用背后扼住刑翼的脖子。
刑翼还沉浸在情欲里大口喘息着,又立马被扼住了咽喉。
慕野缓缓道:“那这是小伤口还是大 伤口呢。”
刑翼立马道:“大伤口,再不包扎臣就要撑不住了。”
慕野听到他的话不禁哑然失笑,低下头凑到刑翼耳边道:“那刑大人还不赶紧起来?”
没有发现刑翼正抬头看着自己脖间缠绕着的绷带,看着掩藏在下面自己留下的伤口,刑翼想:一定会留下疤痕的吧,突然感觉有些愧疚,这样一张完美的脸下被自己留下了瑕疵。
“好了,下来吧。”
慕野将绳子收入怀中,刑翼随便捞了块布围在身上,遮住了跨间还未软下去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