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结束的时候,我一举插入了他的嘴巴,将剩余的液体直接射进了他的喉咙里,他被呛了一下,但还是很努力地在往下咽,没有流出一滴。
“嗯,做得还行,爬回去把裤子穿上,然后到这里站着撒尿。”我在他嘴里抽插了几下,让他给我清理完之后,拉上了裤子。
他喘息着,轻咳了几声后,爬回客厅穿好了裤子又爬了回来,这次他的速度快多了,一点也不带含糊。
直到盛裕岩开始抽泣,我才让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爬上来。
待他重新跪好,我解开了裤子,掏出了半勃起的阴茎,他一看到我那玩意儿,眼神里又是恐惧,又是迷恋。
我握着阴茎猥亵地拍了拍他的脸,“想上厕所,就先做好你的工作,嘴张开,一滴不剩全喝下去了,就赏你撒尿。”
他把中指缓缓插入了紧闭的肉穴,有水的润滑,手指进入得并不困难,随后我又命令他插自己,没一会儿,他就开始嗯啊地叫起来了。
大约有四五分钟,他突然说:“主、主人……狗奴想上厕所……”
忙活了一天,能够解决生理情况的次数很少,之前到现在,盛裕岩确实一次都还没去过,也不怪他有这种反应。
“后面是哪里?”
“……是、是狗奴的屁眼……”
“谁要看你的屁眼。”
我将鞋带一圈一圈地绑在盛裕岩的阴茎上,直到他的阴茎都被勒得发红,我才满意地打了个结,用手指在他的下体上弹了一下,他叫了一声,那根东西随即颤了颤。
“转过去趴好。”
“你有哪次是能憋着的?操你几下嘴,你就要射了,我看你真得去治治你的早泄病。”我翻了个白眼。
“狗奴受不了主人的阴茎,太厉害了,一闻到味儿,狗奴就想射……”盛裕岩的脸更红了,裤裆也顶出了个小帐篷,他的眼神变得迷离,充满了肉欲。
“废物一个,那我养你干嘛?”我踩了一下他的裤裆,他呼吸一滞,央求地看向我。
“训了你这么久,这点事还记不住,”我被他刚才排泄的场景激起了一点性欲,便想着干脆解决一下,“摆几个骚点的姿势,给我助助兴。”
他看到我隆起的裤裆,走近我,跪到了我的脚边,“主人,让狗奴伺候您……”
“怎么伺候?”
“做狗的时候撒尿可没见你这么费劲。”我冷冷地嘲了他一句。
他咬着嘴唇,没有回答,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尿完了,才卸下力,粗重地喘息着。
“尿完了?”
盛裕岩听到我的话,犹疑地用双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随后用湿淋淋的手上下搓动起来,“嗯……哈啊……”
“叫什么,让你洗,又不是让你撸,包皮撸下去,好好洗洗干净。”
“啊……狗奴知道了,主人……”
盛裕岩站在我的面前,上半身赤裸,只有下半身套了一条裤子。
“尿啊,怎么,又不想尿了?”我看他下半身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心给他吹了声口哨。
盛裕岩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他紧握着双拳,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他的裤裆湿了一小块,随后那块水渍越来越大,连着大腿内侧也湿了一片,最后那些液体从脚脖子流到了地上,渐渐聚成一个小水洼。
他战战兢兢地张开嘴,呼吸又重又乱,嘴里还有细碎的呻吟,红红的舌头轻颤着,上头那颗银色的舌钉球十分引人注目。
我目测好了距离,没有直接把阴茎插进他的嘴里,而是空出一小段,对着他的嘴,将尿液灌进了他的口中。
盛裕岩担心会漏,吞咽的声音又快又响,时不时还会调整自己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完全能用淫荡来形容,像他这种人,越是不把他当人看,他就越爽,要是给他点人权吧,大概还要觉得不自在。
“哦,憋着。”
盛裕岩忍了一会儿,身体已经开始明显地发抖了,“主人……狗奴真的想上厕所。”他的声音里已经有了点哭音,听得我挺爽的。
“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
盛裕岩快要哭出来了,他呜咽了一声,“是逼……该洗狗奴的逼了……”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得到我的命令,盛裕岩转过身,弯下腰将私处暴露而出。
“中指插进去,插得慢一点。”
“主人……主人别踩……”他虚抱着我的小腿,声音里带着难耐,“主人想怎么干狗奴就怎么干,狗奴一定会好好忍着,或者……或者您把狗奴的狗屌绑起来,狗奴一定不会乱射精的。”
我冷哼一声,动了动脚,听他慌忙惊叫几声后,说:“把鞋带抽了。”
他哆哆嗦嗦地解下我的鞋带,把鞋带双手奉上后,脱了裤子挺着腰把私处展露出来。
“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最后爽的不还是你?”
盛裕岩没话了,他绞尽脑汁想了一下,“狗奴会好好憋着,专心伺候主人。”
“嗯……”
“嗯什么?”
“尿……尿完了,主人……”
盛裕岩在清洗时,有好几次都快射了,只能停下来冷静片刻后再继续,直到我叫停了,他才如释负重地长出一口气,他那一双眼睛都冒出了点泪花,眼尾红红的,一副欠虐的样子。
“接下去该洗哪里了?”我故意问他。
他不敢看我,结巴地问:“洗……洗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