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烦,为什么盛裕岩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为什么要在我快把他忘了的时候,闯进我的世界?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吵吵闹闹的声音,我和他好像存在在这里,又好像谁也不在。
这种孤寂无法消散,哪怕是两个人,也挥不去沉重的孤独。
“不、不想……主人。”他说。
我摸了摸下巴,“你不就是想被人虐么?比我技术经验好的人多了去了,让你跟他们玩,还不乐意?”
“不是的,主人……”
他明显愣了一下,突然沉默了下来,眼睛左右飘忽着,好像在紧张,他说:“主人……是要把狗奴,送给别人玩么?”
“怎么,不想?”我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随后抬了抬脚,他很快跟过来,爬到我脚下跪趴着,我把脚放在他的背上,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主人……狗奴只想被您玩。”盛裕岩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了出来。
于是我忍不住,又试探他。
我说:“明天去个私人俱乐部,我朋友挺想见见你的。”
他的眼神流露出喜悦,他说:“我……狗奴用什么身份去?”
他激动起来,说:“没有,没有,没主人的允许,贱狗不能碰自己的身体。”
我笑了一下,又问:“梦遗了么?”
他的脸突然有些红,他说:“没有,主人……”他想了一下,又接着说,“本来前几天做了关于主人的春梦,但突然又梦见主人把我丢了,吓醒了。”
或许有些孤独,只出现在两个人以上的世界里。
不知过了多久,盛裕岩忽然开口了,他说——
“我只想要你,沈言广。”
“那是什么?”
盛裕岩沉默了下来,不说话了。
伴随着沉默袭来的,还有我心中的烦躁。
我没理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又过了许久,底下忽然又冒出一句声音颤抖而微弱的话:“主人不要丢掉狗奴好不好……”
我脚上用了点力,他随即闷哼一声,我说:“你不想跟别人玩?”
“都是狗奴了,还什么身份,当然是狗。”我说。
他回答道:“是,主人。”
我说:“到时候你好好招待我朋友。”
我差点没笑出声,不是说这件事搞笑,而是盛裕岩对我的态度,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发笑。
他的话,就好像我和他是真正的,互相信任、互相依赖的主奴。
他怎么这么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