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就乖乖在宋亦的动作下停留在穴口上,想要插入却被赵晚阑如火的双眼瞪了回去。她那处粉嫩至极,两片阴唇一张一开好似也在渴求宋亦的进入,淫液也流了出来,把她一侧的阴毛濡湿,水珠挂在阴毛上。
宋亦的抽插动作都在刺激着赵晚阑的感官,她被宋亦顶的在枕头上前进,似是不愿承认自己的动情,听着自己口中的喘声越来越大,她就捂住嘴被宋亦一把扯开,这才没有忍住:“慢...慢点...你弄的我好奇怪...嗯...”
宋亦又把着肉棒把她有点发酸的双腿放下,控制着龟头在她小穴阴蒂一直滑到菊穴口,那处已然浸湿,龟头沾着她的淫水在这两处要命的穴边来回游走,不过片刻赵晚阑绷紧了身子,在龟头顶到阴蒂的位置时才喷出淫液,下身一阵满足。迷离的双眼还在探窗外之人,那窗外之人听到她最后满足的叫声才悄然离开,她也终于有机会跟宋亦算账了。
“不要...不要...你不嫌脏吗!我被人碰过!”赵晚阑这个姿势即便身怀武功也没办法反制她,只能受她抚摸,在抚摸到腿根之处反应最大挣扎也越发频繁。
宋亦没有回她,只是还顾及窗外之人道:“你声音小些,朕一言九鼎不会真的与你有什么。你只要叫出来便可!”
赵晚阑还是选择相信她,开始松懈四肢,任由她暂时的玩弄。忽而她感到自己腿心那处好似抵了什么棒子,硬如铁,每滑过她的小穴的敏感点时她都忍不住想要叫唤出声,迫切地想知道她在做什么:“你干了什么?”
窗外之人只想听自己想听的,宋亦不妨就如他所愿,也让他背后的人打消疑虑。
赵晚阑还是觉得宋亦总想肖想她,下意识环胸圈住自己的身体道:“什么法子?”话刚问出口,就见宋亦扭扭捏捏犹豫了半晌才轻言:“朕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
这般女子模样不禁让赵晚阑起了疑心,京城的传言是真的吗?眼前这小皇帝真是双生体质?赵晚阑是行动派,在黑暗中就拉过她的身体往她胸口上一摸,柔软的触感不免让赵晚阑多揉了几下直到宋亦发出娇哼声,连月光都拦不住那胯下的东西要出来,顶在下摆上。赵晚阑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连忙服软:“对...对不住了。”这小将军竟然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双颊染上红晕,又想到那法子问道:“臣妾心悦之人是名女子,对男女之事未曾了解过。你那法子又是如何使的?”
宋亦要比赵晚阑预想的要沉稳,不过是擦了脖间的血迹,正色道:“你可以不喜欢皇上,但皇上的女人可不准喜欢别人。如今外头有人的眼线,你不让朕动手,那明日朕要如何交代?”
赵晚阑往窗边探去,那纸窗之外真如宋亦所言有人偷听,她顺着宋亦的身旁就看到角落的巾帕,那代表什么赵晚阑也是清楚的。僵持了片刻,她还是放下防范的架势,将短刃送回刀鞘拿着那巾帕往宋亦的脖间擦去:“这样,你就好交代了。”
“那头的人......”赵晚阑哽住言语,难不成真要与这人苟合不成?对上宋亦无望的视线拒绝:“臣妾已非处子,身心全交给了那人,无法行那事。”只有这样才能打消宋亦觊觎的心思。
那女子闻声色变,却仍是不屈坚持着那副天地不怕的面目,不带一丝犹豫地说出那句大不敬的话:“臣妾不喜欢皇上,也不会与皇上发生苟且之事。”话说的果断,就连宋亦也被她有恃无恐的样子唬住,接着逗弄:“为什么不会喜欢朕?朕是天子,这天下都是朕的,你有什么余地不喜欢朕?”
“皇帝又如何?难道皇帝就能胁迫世人都要喜欢吗?”
宋亦已经不想再跟她争论口舌之辩,随意脱去红靴,那人的凤冠都未曾摘下就被她大力扔到床榻正中。这时那清丽之人才有了防范之心,她慢慢退后直到抵在那墙边,誓死要不让宋亦碰她,拉紧了胸前的衣衫。
紧接着胸上一沉,宋亦的身体倒在她毫无防备的身上吓的赵晚阑就要挥出手刀至她于死地以为她还要对自己做出不轨之事。等她看清了床旁之人的脸时也一同怔住,衣裳都未穿着整齐,就眼瞅着阴沉着脸的那人把宋亦带离了寝宫,就好似刚才的一切都在梦中一般......
宋亦摁住她的背,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赵晚阑的双腿见摩挲那处敏感点,只摩挲了几下,那柱身已经被她的亵裤磨的发疼,干脆一把把她的亵裤脱去扔在枕前。赵晚阑反应不及被翻过身来,一双白软纤细的长腿就露了出来,双腿如江山蜿蜒弓起,再想放下之时宋亦就已经把她的双腿固定在胸前。
这下赵晚阑才能看清那物是什么。宋亦的肉棒完全硬起,一根直挺挺的东西就躺在她的腿根里,伴随着她摇动的腰肢划过她的穴口处。那马眼就正对赵晚阑娇俏的小脸,一进一出也让她生羞。
整个床榻都被宋亦抽插的频率所摇晃起来,发出吱吱的木架声,仔细听还有赵晚阑小猫嘤咛的娇喘声相辅相成。她只觉得身体好奇怪,甚至要比自己的心上人摩擦时还要舒爽,惹她无了力气倒在枕头上。
宋亦怕她又抽出那把短刃,趁她分神之际将那短刃抛掷角落,还没等赵晚阑反应,宋亦就将她压制身下,她听到宋亦的小声求饶:“朕才要对不住你。”
宋亦是摁在她的后背,几处摸索着赵晚阑才发现这厮手法极快已经将她的外袍褪下,留了亵裤,她这下更羞了压低嗓音骂道:“色胚!你这是作甚!”
“肏你!”堂堂皇帝说着粗俗之语,出入战场的赵晚阑一下便懂她的意思,遂即猛然挣扎四肢,想要去摸身旁短刃摸了个空,自己这是中了她的计。
宋亦觉得头上有些绿光,但好在两人并无情感瓜葛,虽是有些遗憾,也未有大作的打算:“已非处子之身,那你那宫检是如何?”入宫的妃子都要在净事阁里检验处子之身,为的就是不能让不干不净之人接近皇上龙体。赵晚阑的坦言也让宋亦怀疑了宫内管事。
“皇上要知道。以臣妾的身份入宫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赵晚阑推掌过去,一阵内力传来的风波将烛火打灭,两人就借着那月光,看到窗外人的身影越发明显。可这巾帕能作假,窗外之人又该如何打发去?
宋亦想到一招,与赵晚阑商议,那脖间的血已经凝固住不再流出,形成了一道血疤,不敢与赵晚阑再近些,直言道:“朕有法子,但是要你配合。”
“为何这般防范朕?朕与你做这夫妻之事不是应该的吗?”
宋亦不由分说,要扯过她的左手只听一声匕首出鞘,血珠落在了龙凤被褥上,脖间的凉意不断窜起,好在那刀口不深,只划破了最外的皮层。她再去见那人,手上已然多出了一把金柄短刃,见了血的刃头反射宋亦惨白的面目。
“臣妾已经有了心仪之人,望皇上自重。”那美人赵晚阑果敢,用短刃抵在身前,凤冠也随之散落,墨色泉水顺着美人香肩而下,青丝围绕着紫鹃花的香气扑鼻而来,而一缕青发落在她的左眼前,平添妩媚的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