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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过去做绿王(6)

     2022年12月31日

     第六章·我青梅竹马的邻家女孩的儿子搞走了我老婆?

     看着姚玲精致而略显僵硬的脸我真的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她身材中等体态窈窕,一对饱满的乳球把衣服撑得老高,甚至感觉与她身材不太协调。

     她面色不错一点儿都不像鲁小栓口中所说的病人模样,肢体上也没见有什么残缺。

     我跟着她进了家门,正巧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我们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她穿了一件卡其色鸡心领线衣和一条包裹住膝盖的灰色一步裙,把她玲珑的身材曲线都勾勒出来。腿上是肉色丝袜,脑后紮着比较随意的马尾,完全是一副轻熟美少妇的模样。虽然她五官很好看,但那种轻熟贤惠的气质完全掩盖不了。

     记忆中她原本就很大很漂亮的眼睛下面还有了卧蚕,嘴角总是上翘的,脸看上去总是在微笑。

     我不得不佩服现在的整容技术,真的可以让人变得更美,那些反对整容的人往往都是口嫌体正直,哪个能不爱美呢?何况我眼前的姚玲只不过是微整而已,让她本就天生丽质的脸变得更加妩媚有少妇的韵味风情。

     “玲玲,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这么说道。

     “呵呵,我……挺好的……伟哥,你怎么样?”她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我……唉……”她反问了我,我也只能是欲说还休。我半生不知道愁滋味,穿越回来一个月就差点愁白了头。

     “伟哥,你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吧?”姚玲关切道。看她的眼神似乎很真挚。对我来说我们已经快三十年未见,但对她来说应该只是十多年,她对我似乎还没那么疏远。

     “是……玲玲,恕我冒昧,我确实是找你有事……不过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想来看看你……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我都没能过来几次……仅有几次过来你妈都说你去亲戚家了……”

     “伟哥,你别说了,我都懂。你不来看我是对的。杨伯伯出事你也搬家,是不应该总回到这里来,至于我……唉……”姚玲打断了我的话。

     “嗯……那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我听说……你都有了儿子……”我有些目光闪烁。

     “呵呵……”姚玲忽然惨然一笑,“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你知道小栓是我的儿子,那就应该知道我嫁给了鲁二栓吧……”

     “嗯……可,为什么?”我终于问了出来。

     “为什么?呵……因为我有了他的孩子啊!”一句话让姚玲想起了往事。

     “孩子?那时候你也才十四岁吧?为什么要生下来?”我问道。

     “为什么?哈……为什么……”姚玲似乎不太想说,她喃喃的自言自语了半晌还是对我娓娓道来。

     这个故事真是小孩子没娘说起来话长。

     当年姚玲是我们班的班花,是整个年级甚至整个学校都出名的存在。以鲁二栓的尿性瞄上她也不足为奇。可是姚玲怎么可能看得上他?鲁二栓多次表白追求都未能得手反而被姚玲告到了老师那里去。

     班主任老师本就不喜欢鲁二栓,对他进行了严肃批评,威胁他要是再不安心学业就让学校把他开除送到工读学校里。工读学校是什么地方鲁二栓可知道,他在那里呆过两年,别看叫学校其实比少管所还可怕。老师对他们这些青少年渣滓非打即骂,饶是鲁二栓皮糙肉厚筋骨结实也受不了折磨。

     不过他这种反社会型人格的人就是胆子大,别人被威胁就怂了,他被威胁反而会变本加厉。于是在某天逮住机会把姚玲直接扛进废弃工地给强奸了。他虽然胆子大但心却细,特地带了一个傻瓜相机给姚玲拍了照,威胁她不要说不去。姚玲只是十几岁的小女生被一吓唬果真不敢说,就这样几次三番的被鲁二栓得手。

     终于有一次他玩得太过火,直接把姚玲带回了家里,因为姚玲发现她怀孕了。鲁二栓一时也没了主意,他本想让姚玲打胎,可是他只是一个学生没有足够的打胎费,正规医院也不可能在没有家长陪同下让姚玲打胎,所以他只有求助他爸。

     让姚玲和鲁二栓都没想到的是老家伙听说姚玲怀孕了喜出望外,竟然说要让姚玲生下来给他们鲁家传宗接代!姚玲不从,决定回家跟家长坦白打掉孩子。老家伙见她这个态度,匪气也上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扣在了家里,并说他会亲自带钱登门去姚家提亲。

     后来的事我就知道了。

     姚玲她爸报了警,受理办案的警察正是我父亲。他早就跟鲁二栓他爹有过节,出事的又是邻居家于是当机立断带人抓捕。虽然我爸做了充分准备,但是他们警察的火力与鲁家控制的护矿队之间还是差距较大,被打得抬不起头还不了手。幸好他带了新买的大哥大,见势不妙赶紧叫了支援,上面调动了一个连的武警过来这才把鲁家的犯罪团伙给打掉。我父亲也中了枪伤。

     “玲玲,可是他爸不是被枪毙了吗?他也被判了5年?你怎么还把孩子生下来了?”我不解的问。

     “你真的不知道吗?伟哥?”姚玲忽然反问道,漂亮的眼睛里露满是沧桑的幽怨。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呵……哈……呵呵呵呵呵……”姚玲一阵惨笑。

     “玲玲,到底是因为什么?”

     “算了,不说了,说你的事吧。”姚玲道。

     “不!你告诉我,你不告诉我这件事我也没法说我的事!”我坚定道。

     “好!我就告诉你!”姚玲突然直勾勾的盯着我双眼道:“他们父子虽然进去了,但他妈依然在,他家里的人都保住了!更重要的是他家的钱也保住了很多!那时候他家人都以为鲁二栓进去蹲监狱很可能出不来会死在里面,那样他家就绝后了,所以登门拿了一大笔钱和一捆炸矿的雷管过来,要我把孩子生下来!他妈还说如果我不生那就跟我家同归于尽!好巧不巧,当时我爸炒股失败正需要这一大笔钱,所以也劝我同意。”</br></br>

     “啊!姚叔怎么会……”

     “怎么不会?本来我妈是建议我爸去找你爸的!可是你爸当时连续昏迷生死未卜,没有了你爸撑腰我们家怎么跟他们斗?况且那真是一大笔钱!足够让我爸交生我小弟的罚款钱。”

     “所以,你也妥协了?”

     “我?伟哥,难道你都忘了,那天我去找你了吗?你都忘了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了吗?”姚玲美丽的大眼睛里泛出了柔波。

     “我……”我从脑海中搜出了记忆,想起了当时却是有一天姚玲约我见面跟我说了很多话。她好像是说在家很不开心想去我家住。

     那时候我爸负伤,为了防止报复我家搬进了公安局家属大院,她也想跟我进去,并向我表白要跟我处对象。我当时很烦躁心也很乱,哪里有心情搭理她?而且我俩青梅竹马,从小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她虽然长得漂亮但我对她没多少感觉,从小就是兄妹相称,我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所以她向我表白让当时的我很意外,自然也不可能同意。

     现在想来我当时的不解风情正是压断骆驼背的一根稻草。

     “伟哥,是你说把我当妹妹看的,让我回家去,好好跟父母谈谈……呵呵,我能怎么办?我有什么可谈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养胎把孩子生下来,为此我还休学了一年。”

     说到这我也一阵沉默,心里各种想法纷至沓来。有愧疚,有遗憾,有悲哀也有庆幸。

     “然后呢?不是说只让你生孩子吗?怎么后来还跟他结婚了?”我问道。

     “他在里面蹲了不到4年就出狱了,没有想象中有人报复。出来之后他对我死缠烂打,而我生完孩子后根本无心学习,脑子像被胶水黏住一样,最终只考了一个垃圾高中,也没有机会考像样的大学……他又是小栓的爸爸,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姚玲道。

     她对我说了当时的情况。鲁家经过这几年已经树倒猢狲散,除了家里有点积蓄之外当初的权势都没了。鲁二栓出狱之后也算收心,靠着仅有的人脉和一点积蓄组建了一个工程队,到处去工地包工干活,当起了包工头,经济上也富于了起来,他也把姚玲接到了农村生活。

     这种日子在我这个外人看来应该还是算不错的。包工头的收入可不低,鲁二栓这小子走狗屎运,站在了房价飞涨的风口里,成了被吹起来的猪。

     “那后来你们怎么又离婚了?我听说是因为你生病了?他就把你甩了?”

     “病?呵呵,对!是病!呵呵……”姚玲又开始喃喃的自言自语,“伟哥,还是说你的事吧!”

     “我……我……我……”我一连说了三个我字也没说出来什么,我要说的实在太难以启齿,实在太过奇葩。我怎么说?我难道直接说你儿子现在跟我老婆搞破鞋搞在了一起,甚至你十几岁的儿子把我青春美丽的老婆调教成了性奴???

     我真说不出口。

     “是那个女人的事吧?”姚玲忽然道。

     “啊?!”

     “就是小栓的英语老师的是吧!”姚玲进一步道。

     “……额……嗯……对……”我只能弱弱的应道。

     “她是你什么人?亲戚?还是……”姚玲问道。

     “是……额……”我咽了口唾沫,从未感觉说话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

     “是什么?”

     “未婚妻……”呼……我觉得脸皮瞬间厚了两厘米,不敢看姚玲的眼睛,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哈!呵呵……真的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姚玲开始不停的干笑起来,那声音好像石头硌到了轮胎。

     我从未见过有人的笑得表情这么复杂。她嘴角上翘一开始皮笑肉不笑,然后脸上的肌肉也开始被牵动,最后眼角向下弯曲,一直到大笑、狂笑。那笑里有苦涩、有嘲讽、有不甘、有难过、有癫狂、有叹息。总之我能形吞的复杂情感几乎都有。姚玲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而我只是看着她的笑在沉默。

     半晌她才停下笑声,挂着眼泪的眼睛与我对视,脸上还保持着笑吞。我刚要说什么,她霍地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向上一掫,卡其色的线衣就脱了下来。她包裹在荷叶色罩杯里的硕大乳房上下跳动,看得我的心也跟着跳。

     她站起身,手伸到后面拉开了后面的拉锁。

     作为已婚已育的少妇,她没有网路上那些所谓辣妈的a4腰,但那马甲线微微凹陷的腰肢更显的柔软和风韵。一步裙虽然拉开了拉锁但依旧还挂在腰上,向我走来。

     “把我脱光,抱我上床。”她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道。眼中充满了妩媚和性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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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玲,别这样,我来找你是有事问你的……”

     “你的事不就是床上的事吗?不就是你的女人跟我前夫和儿子上床了吗?你现在也可以跟我上床,把我前夫和儿子用在你女人身上的手段都用到我身上,让你狠狠的撒气,难道不好吗?”姚玲腻声道。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仿佛要喷出火来。

     “额……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