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戴套了。”郁乔林说。
他的兄长安然地枕着枕头,仰躺的姿势,被抬高的腰很适合排出精液,也很适合观看穴口吐精的模样。
郁九川享受着肠腔高潮的余韵,身体抽动时过电般的酥麻,前列腺好像也被顶肿了,胀胀的,肠道收缩一下都感觉要唤起前列腺高潮。
他有力地摁住兄长的龟头揉动,指腹下逐渐湿润,抹开越来越多的精浆。腰胯挺动,下半身埋入兄长体内的地方被撞出大股大股的肠液,大腿交合处糊得像胶水,把他们紧紧黏在一起。
他将这世上与自己最亲近之人牢牢按在身下,边啃咬兄长脆弱的咽喉,边恣意品尝这具熟透的肉体。
直到诱导着兄长与自己一同高潮,在肠道的收缩中迸射出填满整个腔室的精浆,郁乔林才慢慢放松了力气。
兄长的阴茎和他一样硕大,但因为没有被使用过的缘故,哪怕完全勃起,柱身也没那么硬。是一捏就知道输精管从未在异性或同性紧致肉道的高压下磨炼过技艺的柔韧。
它夹在郁乔林和郁九川中间,随着两人的起伏而弹跳,擦着郁乔林的小腹,像漏尿一样渗出浓郁的白浆。
郁九川喘息更重,跟着郁乔林把他往上顶起的力道,不自觉去蹭弟弟的腹肌。
有点……难以忍耐。
郁乔林笑了起来,“没事,尿就尿吧。”
待会再去洗澡就是了。
郁九川双手撑在他脸颊边,吸了口气,开始以核心的力量摇摆自己的腰肢。腰腹绷紧,臀部并不能完全抬起,只能坐到最底部,如同石磨一般碾动。
郁乔林的手从外侧握住他膝盖上方,帮兄长分担一部分力道,也保护郁九川的腿部关节。
那根阴茎在肠道内摇头晃脑地乱窜,边打着圈边往里顶,顶得郁九川忽然浑身一抖。
“这身体怎么了?”
郁乔林下手拍了拍兄长的臀。
他把郁九川的双腿曲起,摆放在自己腰间两侧,郁九川上身下压,这个姿势凸显出越发挺翘的臀部,两瓣山峰般耸起的臀,看着就像硅胶鼠标垫的形状,适合搁手。
郁乔林把兄长摆到自己身上,扶着郁九川慢慢往下坐,最后完全吞没了整只阳具,郁九川手撑在弟弟胸肌上,就看着那根硕大、湿润的东西渐渐消失在自己臀间,随之而来的饱胀感令人欲罢不能。
有些红肿的肛口,刚刚还被开拓过,现在再张开也没有那么不适。多巴胺麻醉了郁九川的痛觉,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快乐。
弟弟在他体内变大了。
操起来也很舒服吧?
郁九川微微一笑,他在镜子里见过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与平常截然不同,任何人都难以想象会出现在他脸上的潮红媚态。
郁乔林往上起来一点儿,额头抵住他的,双手捧起他的脸用力吻了下去。
郁乔林理直气壮地说:“哥,我觉得你更需要调养肾脏。”
郁九川看了他一眼,以眼神提醒弟弟,你那过于旺盛的性欲才叫离谱,他这才是正常人的水平。
郁乔林往兄长后穴一摸,更肿了。
吃太多肉,精液的味道就会偏腥。
郁乔林提出交换:“能不喝中药吗?”
“不能。”他的兄长毫不留情地说。
能够为了弟弟而忍耐,并不意味着郁九川会对此毫不介意。
他倒不是在意将要为郁乔林排解性欲的人是谁,而是在意‘需要为林林找床伴’这件事本身。
在他的床上,弟弟还需要找别的美人,不就显得他这个做哥哥的太无能了吗?完全满足不了弟弟。
郁乔林低低地:“呼……”
“哥哥满足不了林林。”郁九川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事实,语气中只有些微叹息,“林林也不必忍耐……可以叫些喜欢的过来。”
郁乔林挺腰,把自己往兄长掌心中送。郁九川边圈着他的柱身撸动,边舔他的龟头。
郁乔林微眯着眼,垂下眼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身下的兄长,刚被他彻底使用过的雌兽,神色淡而晦暗。
要控制自己的性欲其实是相当辛苦的事。
对于性欲远超常人的郁乔林而言,就要更辛苦些。
郁乔林咬上他的脖子,开始狠狠捣弄这口肉穴的深处。
捣出更多蜜汁,更多淫肉,每一记都长到兄长的身体里去,好像最深处吸吮他的不仅是肠道,还有这具肉体的五脏六腑和整个内腔。
只要顶得足够深,连心脏都会在龟头上跳动。
“那就不戴了。”郁九川懒懒道。
说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哥哥不会怀孕的。”
被他压着的郁九川时不时地痉挛,郁乔林松开手,手中满是兄长射出来的浓精,他动了动腿,感到自己所在之地被精液灌满,混着肠液在肉褶间流淌,挤过肉壁和阳具的缝隙。
郁乔林缓缓抽出自己,还半硬着的阴茎滑出红艳的肉穴,穴口颤抖着要往里回缩,却忽然一张,吐出一口粘稠的白浆。
一呼一吸间,精液淌过臀沟,流到床单上。
后者马上发现了他的动情,从喉咙深处溢出似是愉悦的低吟,然后一把握住了兄长沉溺其中的证据。
“呵啊——哈、林林——”
“哥。”郁乔林哑声道:“你好多水。”
下体仍律动着,尽情肏弄、占有、享受兄长迷人的肉穴。
这具肉体,哪怕不那么耐操,也不那么健全,但和他实在太契合了,仿佛天生就该套住他的阴茎。
郁九川用力回抱住他,伸出舌头来与弟弟纠缠。容貌相似、肉体相连的兄弟忘我地亲近彼此,吻得比交缠的下体更为激烈。
郁九川那根慢吞吞硬起来的阴茎,连输精管都开始紊乱,不知道该先射精还是该先撒尿,马眼好久才渗出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刚刚漏精时一样,后来它漏出来的就变成了真的尿。
郁九川以手背掩住自己的眼睛。
被弟弟拉下手,凑上来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郁乔林:“嗯?”
“……等等,”他的兄长突然咬住牙关,喘息着要抬起上半身,“……顶到膀胱了。”
晚上柠檬水喝太多了。
郁乔林自然笑纳了。
“这不是很漂亮吗。”
他揉着兄长的屁股说,鼓励兄长开始动。
郁九川俯下身,趴在郁乔林身上,抚摸着弟弟的脸庞,低笑:“我这样的身体,也能令你着迷啊……”
郁九川不能久坐,双腿残疾,腿部使不上力气,他的骑乘向来是趴在弟弟胸膛上完成的。
他的胸肌与郁乔林相对,乳头彼此摩擦,双方皆发出一声喟叹。
不能再乱捣了。
但郁九川也意犹未尽,郁乔林更不用说。
他们商量好了来最后一回,彼此调换了姿势。
肾当然是要好好调养的。
郁乔林郁闷地把脑袋埋进兄长的肩窝里,到处啃啃。他硬邦邦的阴茎就抵在郁九川身上蹭来蹭去,没多久,后者的阳具也有了勃起的迹象。
但郁九川今天射得太多,再勃起就不那么顺畅。
纵然郁九川很快接受了这一点,但郁乔林愿意给予兄长更多一点的爱护。
他慢慢把满手精液擦在郁九川的胸肌上,后者眼尾带笑,给他吸了一会儿阳物,待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便吐出来评价道:“有点腥。吃点芒果吧。”
多吃酸性水果,能让精液变甜。
“不。”郁乔林轻声说:“我不会在你床上玩别人的,哥。”
他们是亲兄弟。
郁乔林自然也对兄长的心思了如指掌。
他得努力克制自己,让自己不要做得太过分。面前的人当然不是那些可以随意玩弄的货色。
郁九川微笑着勾了勾手指,示意弟弟上前一点儿。等郁乔林往上挪来,跨坐在他胸膛上,郁九川探头一勾,含住了弟弟湿漉漉的龟头。
上面还有精液和肠液的味道。精液的更浓。
操得太用力,每进去一次,郁九川的小腹都快要鼓起一个小包的痕迹,他的腰腹就随之往施力的方向挺动一下,整个人一弓一弓的,像被弟弟把玩的弹簧。
弟弟那么大,插进去真的很舒服啊。
那根在他体内的大阴茎,表面盘亘的经络一跳一跳的,显然也对他的肉体十分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