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松开嘴他们的舌头终于分开,拉丝的唾液坠入海水,炙热的呼吸让血液沸腾,绘梨衣的尾巴已经本能地勾住了路明非的腿——渴望交尾。
绘梨衣胡乱撕扯着衣服,她的巫女衣本就破破烂烂了,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映射着漆黑的倒影,女人舒展着赤裸的胴体,在月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龙鳞从四肢向内延伸,脊背扬起巨大的翅膀,绘梨衣轻轻撩起赤色的长发,娇嫩的乳球震颤着显露出完美的曲线。
娇乳上流淌着月色的微光,晶莹剔透的乳头就像红宝石一样美丽,在海风中挺立。
他们贴的很紧,鼻尖靠着鼻尖,路明非感觉心在震动,美丽的龙在他怀里,非常叛逆,白王血裔确是漆黑的龙,赤红的长发搭在身上,垂落在海里,摇曳多姿,红黑相间的龙美得惊心动魄。
潮水涌动的声音盖不住心跳,天空一片阴云,巨月都隐入梦中,空气粘稠的让路明非感到呼吸困难。
“路明非……喜欢,我喜欢路明非。”上杉绘梨衣的声音如歌般悦耳动听,却加重了这份暧昧的粘稠感。
“嗯……好孩子。”路明非望着天空的月亮,抱着女孩异常的身体,安抚着她,泪水滴落到他的脸上,男人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绘梨衣,这才是人类。
像婴儿出生的啼哭声,冲上云霄。
小路:( ;?д?)你们要干啥
*喜欢请微博转发或多多评论!!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3。) ???……!
小绘龙化可爱死了嗷,抱住狠狠rua
if线救赎章(?总算如了老子的意,爽了!食用愉快!下章继续路双源ww
小绘:回家喽——
源稚女笑眯眯扶住路明非的肩膀,俯下身轻声道:
“我们一定会好好感谢您的,路君。”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噢噢,你们也还活着啊,真是太好了,啊……日本之旅可真是要命啊,总之照顾好她,还是要定期换血,噢对了她可以正常说话了,校长已经同意援助你们了。”
“呃……干,干嘛这么看着我……话说你们那个伤……就下床了??铁打的混血种也不带这样的吧。”
搁他不床上躺仨月狠薅校长羊毛他不可能下床!
她断断续续,宣布着盛大的归属。
……
或许是橘政宗的事对象龟打击太大,源稚生整个人看着都“抑郁”了,当然源稚女也好不到哪去,即使保留了性命他们都伤得太重了,更让他们在意的当然是绘梨衣能否活下去,他们都清楚绘梨衣的状态已经彻底没救了。
他们衣衫凌乱地躺在海边,望着星空,雨停了,不知从哪吹来了樱花,这个尼伯龙根还真是有够唯心主义的。
路明非抓了抓头。
“那个……我其实,我其实骗了你,我没有踩着七彩祥云过来……”
“噢噢,啊、明非呜,明非……”
她睁开了眼,满是泪水一片迷蒙,潜藏在深处的是无限的满足。
“带我回家……sakura……”
路明非松开她,用力掐了掐她的脸蛋,揉着绘梨衣还软绵绵的脸捏成各种样子,少女鼓起脸,赤金的双瞳像燃起火焰。
“笨、笨蛋,路明非是……笨蛋,呜。”
“再大声点,喊出来绘梨衣,什么都不用担心,放声呐喊吧绘梨衣。”
意外的糟糕啊……控制不住想要欺负她,可恶,这未免太禽兽不如了,冷静,一定要冷静!
不对,他们好像没有戴套……啊啊啊啊超级重要的事情完全遗漏掉了我这个扭曲的人渣!!
他们在下雨的海边做爱,绘梨衣靠着龙的蛮力激烈地上下起落,软绵白嫩的屁股被不断压扁,阴阜刮擦着男人粗糙的阴毛,心里痒痒的,被操熟的肉体在微冷的空气中冒起热气,透明的淫水喷洒在男人的胯间,将黑色的阴毛打湿得亮晶晶的,肉棒深深嵌入女人的牝户里,侵入她的子宫。
撕裂因为这种程度的龙化瞬间愈合,紧密的包裹着入侵的大肉棒,咕啾咕啾的吸吮起来。
“啊、嗯不行……哦。”
sakura、路明非,路明非很,很坏!
要跟sakura交尾了。
路明非撑起身体,看着女人犹豫害怕的模样,加了把火,不嫌事大地伸手点了点绘梨衣的小腹上方:“我会插到这里来呢,绘梨衣。”
“……!”
随着女人的尖叫,路明非被喷了一脸淫水,男人挑了挑眉,还真是敏感……这么快就高潮了。
他的手爱抚着女人的尾根,龙似乎很喜欢被抚摸这里,颤动的十分可爱,高潮后路明非就让绘梨衣坐·上·来。
“坐、坐,坐到这个上面……”绘梨衣瞪大了眼睛,她咽了咽口水,毫无疑问是雄性的肉棒,比她手腕还要粗壮,同样密布着龙的特征,她即将侍奉的就是这样的雄·性·肉·棒。
我这个人渣!!
路明非发狠地握住绘梨衣的双腿,让她骑到上面来,女人僵硬地抬起身,看着路明非的脸就在身下……
“诶!诶?呜!!”绘梨衣捂住了嘴,她感觉到屁股被抱住了,炙热的呼吸喷吐在硬起来的阴蒂上,随即一个热乎乎的舌头卷住了它,用力吸吮起来,绘梨衣尖叫着夹紧了腿,只是把小穴更紧密地送到路明非嘴边而已。
他来允许。
“路、路明非……sakura,”绘梨衣闻到了血的味道,她更加不敢动作,就连尾巴都绷紧了在空中颤抖,“呜,路明非。”
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声音小的可怜,女人眼睛湿润了,她忍耐着,现在的一切都脱离了她固有的思想。
路明非忘却了呼吸,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勾住被海水浸湿的内裤,跪立着将它褪下,是可爱的小黄鸭内裤……路明非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硬了。
“唔、硬邦邦,嗯……明非……好难受,帮帮我。”绘梨衣也显得很为难,她凭本能进行着这一切,接下来该做什么她并不清楚。
“……”
绘梨衣伸出手,白的透明,密布的青筋更加明显,是黑色的血,女人像捧着龙的宝物那样捧着路明非的脸,微微发烫的脸,感受到鲜活的温度,绘梨衣吻到路明非干涸的唇上。
男人完全僵住了,女人的身体是如此柔软魅惑,无法拒绝、无法拒绝。
软糯温暖,尖尖的牙齿轻咬着他的嘴唇,小舌试探性地舔了舔,发现异常美味,他们用力地亲吻,舌头交缠在一起,粘稠的、温润的,甜蜜的让人无法呼吸,像极了荒唐的春梦……
下雨了。
海风、细雨,这里就像他们的温床。
绘梨衣抽泣着抹了抹泪,伸手抓住路明非,那只手纤细柔软,有力得可怕,上面暴起青筋,指甲也已经完全龙化成利爪,他们相拥浸泡在冰冷漆黑的海水里。
小路:yeah——
源稚生:(怀疑,审视,这货绝对有问题
源稚女:(不用怀疑,就是他( ?w?)
“笨蛋!笨蛋!!路明非……”
她心跳的飞快,声音越来越嘹亮,清脆的声音带着审判的力量,回荡在尼伯龙根里,将海浪激荡起阵阵涟漪,胸腔里永远无法发泄的沉闷一并喷涌出来,绘梨衣再也忍耐不住,她眼角湿润起来,泪珠止不住地流淌出来,女人几乎把整个胸腔里的空气都呐喊出来了。
“路明非!!路明非!呜呜、啊啊啊呜啊啊!”女人扑着路明非摔倒在海水里,她骑在路明非上方,放声大哭,歇斯底里地大哭一场。
……
——————
( ′p)小绘,可爱捏,prprpr
“路君果然是我们的救世主。”源稚女露出柔和的笑容,不管兄长除了审视就是怀疑的目光,总之哥哥没有看到最后是谁救了他们。
“你……你这家伙果然很不对劲,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吧。”源稚生绝不愿欠下这么大的人情,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偿还。
“没有的事,瞎幻想啥玩意,你还是中二的年纪么象龟。”路明非抠了抠耳朵,啐了一口,毫无神秘强者的气质。
直到那个男人,卡塞尔学院的s级逗比,路明非把绘梨衣带回来了。
没有龙角,没有尾巴,没有黑色的血……
只是少了衣服,赤身裸体,披着路明非的外套。
“嗯嗯,我知道!”
“那瓶酒……是我壮胆喝剩的,我怕死了,我他妈就是个没用的胆小鬼。”
“……路,明非,是,我的王。”
会的,我一定会的。
我用生命起誓。
无尽之海。
“啊……啊,路,路……明非,噢噢去了,又要、去了……哈、哈。”
他拉住绘梨衣的胳膊,让她伏下身,肉穴整个贴到根部紧紧连接在一起,绘梨衣美眸微闭,压在路明非身上,娇媚的喘息与滑落的汗水刺激着路明非的大脑,垂落的雪乳堆叠到男人的胸膛上摩挲,男人环紧了绘梨衣的身体。
射精了、非常干脆的内射了!
开始动作后顶的非常用力,小穴穴很快就受不了高潮了,唔,怎么办呢,再这样高潮下去就没有力气了……噢噢,好奇怪,插到了奇怪的地方,好像……吸住了。
龟头已经顶到了宫口,龙化的龟头是一根肉刺,顶开宫口后卡住,强行突入做准备,龙的性交就是如此暴戾,为了保·证·受·精而进化的结构,绘梨衣平坦的小腹都被顶起一块凸起,女人仰着头再次小小高潮了一瞬。
“噢……啊。”这未免也太棒啦,绘梨衣的身体,简直跟我完美契合!
晶莹的淫水再次喷溅出来,女人的身体摇摇欲坠全靠尾巴撑着地面,她的翅膀不安的扇动着,最终认真地扶着肉棒坐下去了!
她用力坐下去,将小屁股狠狠压到路明非身上,寂静的海边响起两个短暂急促的惊呼,绘梨衣直接趴到了路明非身上一动不动。
这个小怪兽!竟然一口气直接坐到底了!
“很喜欢么,绘梨衣。”
“诶!才,才没有……这种才不喜欢……啊,不要欺负那里……”
只要轻轻弹一弹阴蒂女人就会夹紧腿露出想要高潮的样子了。绘梨衣忍耐着高潮,重新跨到路明非身上张开腿,握住那根肉棒。
“哦!嗯……好,好奇怪,啊路明非……啊sakura,啊不行,好怪呜呜!!”绘梨衣的尾巴松开了男人的腿,躁动地在空气里不停摇摆,下身阵阵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
路明非紧紧抱着女人的双腿,用舌头逗弄着阴蒂,舌头像把肉刃划开那朵娇嫩的花,从中间分开大小阴唇,直接舔到湿淋淋的蜜穴,舌头深深侵入蜜穴搅动。
“啊、呜啊啊不可以……啊不可以欺负……那里。”绘梨衣说不清到底是哪里被欺负得受不了了,她只是骑在路明非脸上扭动着娇躯,强而有力的龙此刻雌伏在爱人身上,娇媚可怜。
没有人对她说过“可以大喊”“可以拥抱”“可以发泄”“可以害怕”“做什么都可以”!
她是蛇岐八家最锋利的剑。
剑不需要那些情绪,不应该有那些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