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胃中一阵翻涌,褚彦成捂着嘴跑进厕所,趴在洗手台上吐了起来。他腹中的胎儿有一个多月了,褚彦成每天早上都被强烈的反应折磨着。这么下去肯定不是个办法,就算他肚子不大,这么吐也会惹人怀疑的,褚彦成简直要崩溃了,趴着洗手台上等着这一阵恶心的感觉下去。
五一假期结束,第二天天刚亮,杨祎就爬起来去操场跑圈了,下学期大二开学就是军训(注:有些学校真的是大二军训的)和运动会,他如果能在运动会上再拿一个名次,对于评选部长将是一个很大的加分项。
七点一过,曾兆仑也起床了,八点钟上课,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刚刚好。纪竹等曾兆仑都收拾好要出门了才爬起来,胡乱洗了把脸,套上外套就出门了,好在他盛世美颜,完全素颜也超级好看。
曾兆仑和他走在一起总能收到路人羡慕的眼光。褚彦成今天请了一天假,纪竹走的时候就没有叫他。其实褚彦成根本就没睡,他昨天肚子疼了一晚上,杨祎起床的时候他才刚刚睡着,结果杨祎一折腾就把他吵醒了。
很快回到了寝室,褚彦成立刻从曾兆仑的怀里挣脱开,自己扶着床梯站稳了。曾兆仑发现褚彦成刚才还白着的脸颊竟然有些泛红,他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原来面瘫室长也会害羞。
褚彦成什么也没说就上床了,纪竹倒是佷会解围,一边向曾兆仑打哈哈,一边嘱咐褚彦成,“阿仑辛苦了,下次运动会给你报个举重绝对赢!成哥也赶紧睡吧,哪里不舒服了就叫我,要吃什么药我去买。”
曾兆仑其实并不在意,褚彦成的脾气他也不是刚知道,褚彦成真的是那种惜字如金的人,能不说话就不说话,非说不可的时候也尽量少说。而纪竹就刚好相反,笑点低,泪点也低,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其他人都去上课了,宿舍里只剩下褚彦成,他强撑着爬起来去厕所。脱下内裤就看见上面带着暗红色的血迹。褚彦成以为孩子要掉了,但他爹发明的这个药效果实在太好,他拿纸擦的时候下面已经不再流血了。
褚彦成洗漱完坐在桌前发呆,他也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他爹这个药除了自然流产根本没可能自己把孩子弄掉,这孩子掉不了他就得像陈深一样把孩子生下来。
褚彦成想想就觉得头疼,陈深昨天那样子差点没给他把孩子吓掉。再过一段时间他肚子就要大起来了,可没人能帮他点什么,曾兆仑根本不记得这回事了……
曾兆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纪竹这种会聊天的人,纪竹除了直播的时候话多的有些烦,平常相处起来比褚彦成舒服多了。至于杨祎嘛,不多不少刚刚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曾兆仑觉得杨祎挺勤快,寝室里面的饮水机上个水桶,晚上关个灯啥的,都是他的活。
其实论起来,寝室里干活最多,人也最傻的应该是曾兆仑。曾兆仑既不是室长,也不混学生会,所以寝室卫生基本都是他来搞,刷厕所,扫地拖地……要不是他卫生搞得还算不错,照他们这个寝室夜不归宿的次数,就不是全楼评分倒数第一这么简单了。
由于褚彦成不舒服,纪竹怕吵到他休息,今晚就在楼道里面直播了,曾兆仑帮他举着手机,纪竹又唱又跳的惹了一群人围观。杨祎不和他们参和,坐在宿舍里刷题,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考英语四级了,他听力还是死穴,一错错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