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给脸不要脸！”

有人被激怒，伸手去抓男生的肩膀，后者敏捷地侧身躲过，恰逢一束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沈砚得以看到一张巧夺天工的精致侧脸，那干净利落的侧脸线条，沈砚曾用双眼在照片上描摹过很多次，已经深深印刻在脑海，绝不会认错。

于是，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的他，迅速起身接近闹事的人群，在其中一人高高扬起手抽上男生的脸之前，一把攥住那人的手腕，“住手！”

好不容易苍蝇走了，沈砚瞥了眼毫无动静的手机，眉头微拧。

此时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

沈砚不喜欢不准时的人，念在对方侧脸不错，气质干净，沈砚决定再等两分钟，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似乎闹起了矛盾，有几人围住了一个人，一边推搡一边骂骂咧咧地道：“陪我们喝一杯怎么了，不识抬举，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服务员傲什么傲，信不信哥几个现在就轮奸了你！”

只是张侧脸而已，说不定本人正脸没有那么惊艳，他心跳得这么快做什么。

想是这么想，沈砚还是忍不住盯着照片一看再看，暗暗期待和对方的第一次见面。

他按照约定来到了某知名酒吧，点了杯酒找个卡座坐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跟嬉笑声吵得他耳朵痛，太阳穴的青筋一抽一抽地跳动。

原来是有人借酒闹事为难服务员。

沈砚不爱多管闲事，屁股都没动一下，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就听到一道清澈冷冽的男声从包围圈里传出：“滚开。”

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沈砚喝酒的动作一顿，放下酒杯，看向声源处，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看到一个高挑颀长的男生站在人群中间，由于光线太过昏暗，他看不清对方的脸。

除了必要的商业上的应酬，沈砚很少一个人来酒吧消遣，他不需要来酒吧找一夜情，就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约在这里。

他低着头，周围的喧闹放纵与他无关，只是漫不经心地转动手里的酒杯，偶尔瞥一眼手机，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舞台灯时不时照到他这边，照亮他的脸，英俊深邃的五官像是由艺术家精心雕刻而成，惊鸿一瞥地落在前来寻找艳遇的男女眼里。

他们按捺不住，纷纷过来和沈砚搭讪，沈砚眼都没抬一下，跟他们说他在等人，一些人听了比较识趣，黯然离开，还有一两个不死心跟苍蝇一样纠缠了沈砚许久，搞得他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