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强力的压迫令都特喘不过气,他的脖颈被金斯侵占着,瞬间,他脸上露出了呼吸困难的潮红。他嘴里艰难地一张一合。
“光……这样…….咬……你……硬地起来吗……呵呵……咳咳……”都特被这小猫爪绕似的逗笑了,他故意挑衅着金斯,期待着他下面的巨棒被他激怒。
都特见金斯没有其他动作,继续道:“咳咳……像只小猫一样……”
都特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他吃痛地闷声一哼,随后嘴硬道:“这倒是……有点像……混黑道的样子了。你……之前……也太……温柔了点……咳咳……”
金斯松开了掐住都特脖子的手,他总感觉普通的方法对眼前这个人来说毫无作用,而且,虽然怀疑他的身份,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都特回去。于是,他蹲下身,看着扶着脖颈喘息不已的都特,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直面着自己,接着忽然柔和道:“管你是哪边的,把你变成我的不就行了。”
“哦……咳咳……那你试试啊……”都特不屑地说道。
都特的脸渐渐因缺氧而涨红,他费力张开了嘴,希望从空气中汲取一些稀薄的氧气。他艰难地露出一丝调戏的笑意,勉强道:“你可以……试着……撬开我……的嘴,看我……想不想……说……”
“你应该有同伙吧,如果把你关的足够久,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找你呢?”
“你不怕……万一……我只是个…….跑腿的……给你找点……麻烦……”
“都特先生,你别那么着急地走啊,我还有些事没告诉你呢?”金斯高调地走上前,直勾勾地盯着他说。
“金斯,你是在向我求爱吗?就这么喜欢我的后穴?”都特面带微笑地看着他,继续道:“可惜我现在没什么性致,现在我要回去了,改日吧。”
“你的定位器没用的,我的住处,这两层楼为了避免某些麻烦会开启屏蔽装置,与外界彻底隔离,声音还是信号一律出不去的。”金斯逼近了都特,他将都特压在墙上,低头凑近都特白皙的脖颈,随后用力地掐住。
随后他便离开了屋子。往楼下走去。
只是他还没走多久,金斯便站了起来,拔出了脖颈的小刺。
都特走向诊所的大门,却发现这里也上了锁,他拿出钥匙插进去却发现没有一根是正确的钥匙,都特“啧”了一声,打算开窗户跳下去,但没想到金斯连窗户都锁住了,或者说金斯实际上是吧能锁的,能让他逃不了的都用力一遍。
但金斯却忽然松开了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想说就算了。”
紧接着金斯忽然抓住他的手臂,说:“我们先去洗个澡吧。”
“?”都特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金斯顿时笑意全无,眼神立即变得冰冷,他俯身向着都特的脖颈用力咬去,宣告着自己的不满,温热的鼻息毫无保留地贴在都特白皙地脖颈上,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都特那不屑地眼神暴露了些东西,似乎只是将他当成了临时的寻欢者就跟……那个之前趁虚而入的丑男一样。他显然被轻视了。这种被喜欢的人轻视的感觉真是让他愤怒,
金斯咬地很用力,他像一个饥饿的猛兽,张开冰冷的獠牙,狠狠地啃入都特的血肉之中,闷重的鼻息暴露了他克制已久的欲望。
“你觉得我信吗?”金斯厉声道,“说!”
随后一计重拳捶向都特的腹部。
虽然他不是很想这么做,但一些拷问还是必要的。
“呃……啊……”都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钳住,顿时呼吸困难。
“你到底是谁?都特先生。”金斯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看着都特挣扎的样子,金斯不由感到兴奋。
然而在这找寻出口的时候,金斯已经走下楼了。
什么?他已经醒了?不可能啊,这是比大型生畜用的还要强力地昏睡针,怎么可能。
这人是什么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