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眼前的门透过它望向了这扇门后的他特别建造的“乐园”。
只可惜这座“乐园”至今都没有客人。
他将尸体推入装置,关上装置门,按下一旁的开关。
随着一道蓝光隐隐显现,金斯直到装在里面的东西已经化成了灰烬。
他拿出一大堆清洁物品,将墙上的血迹清理得一干二净后,又反复地擦拭周遭的墙壁与地面,再打开通风口排出带着血腥味的空气,随后用清新剂为空气除杂。
“哦对了,”金斯佯装想起什么的样子说道,“包括你那些属下哦。”
房间内响起一阵枪声,不过立刻便被附近广场上响彻云霄的无情地淹没。
倒下的尸体还是温热的,暗红的血液喷射到墙壁上,阿肆的瞪大了失去光彩的双眼无神地望向前方。
金斯面不改色地一角把阿肆踹倒在地,紧接着从内侧的腰间拿出手枪,他上前一步将人踩在脚下动弹不得,一边漫不尽心给手枪上了膛,一边叹息道:“你可是一个干部啊。”
阿肆挣扎着,但下一秒背上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顿时感到身体似乎裂成了两半。金斯刚刚的一脚将他的腰部的椎骨踩断了。
“你他妈要敢动我,我……”
完成了这一系列的事后,他走向楼上,吐出一阵白烟,静静地望向窗外远处的灯红酒绿。
一通电话响起,是下属向他汇报相关人员已经处理完毕。
“做的不错。”他淡淡道,挂断了电话。
金斯套上白色胶制手套,用一把手术刀从阿肆的脖颈出发沿着腹中线将其胸腔与腹腔剖开。手指捏住手术刀在内脏间翻动,不自觉地越来越烦躁。金斯用消毒布擦拭手术刀后,放在一旁,他伸手拉下墙体上的灯座。
一部分的墙体翻转过来,显现出一台通体漆黑长方体的装置。
金斯嫌弃道:“无聊的东西。”
“你就要叫你的那些兄弟们吗?”金斯抢先一步说道,“可惜啊,你那些兄弟似乎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忠心。他们听说了你惹的是我,一个个地都赶着逃跑去了。”
阿肆瞪大了眼睛。
金斯将枪口抵住阿肆的脑门,说道:“是啊,你总算明白了,无论是对你自己的组织办事不力,还是惹恼了白城政府,你都只有一条死路,毕竟触碰到了秘密的人原本就离死期不远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