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面色哀戚,神情恍惚, 低声应答前来悼念的客人。他垂着头弓着腰,头戴丝质黑色帽纱,英俊的面容在黑纱下若隐若。仔细观察双腿还在有丝可疑地颤抖着。
然而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一对重点的令人惹眼的傲人饱满大奶几欲挤出有些过于贴身的纯黑丧服胸缝,胸口别着的一朵沾着露水的白色菊花,都随着胸口的呼吸仿佛在泫然欲泣地抖动。肥硕浑圆的挺翘巨臀被裹紧的丧服下摆布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一道惹人揉搓扒开,一探究竟的圆润弧度。实在是前凸后翘,性感风骚,像是一头发育极佳勾引人前来交配的健壮母牛,浑身都是道不清说不明令人望眼欲穿的情欲气质,凑得近了似乎都能闻到股子甜腥的骚味。
一些离得较近的男人一边企图与他凑得更近,嘴上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一边都在暗地里用如同湿软舌头般黏腻的视线正舔弄着他的身体,视线不断划过他的胸部臀部和小腿等,那是恨不得勾下一块肉般的馋人力度。如果视奸能成为真实,估计起码天华下方的穴要被这群人奸到肠肉露出合不拢口,精液如同喷泉般从松垮的屁眼里喷射出来。
“对了,听说杜深先生同父异母的胞弟回国了,他之前可是在那位大人收下当二把手呢!为什么回国?难道因为哥哥死了,念及手足情谊,还是回来了?”
“杜乔吗……呵,笑话,他们哪有什么兄弟情!听说他当年拨了杜深的逆鳞!因为一些内幕惹得杜深勃然大怒,被一气之下当着长老的面逐出黑尾会。还是个私生子,现在就算回来也根本就没有继承权,倒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回来,不过估计还是和黑尾会有关。想分羹的人太多了……”
“节哀顺便,夫人,您一定很不好受吧,依我看,您是这样柔弱无助。”
……
次日下午
“夫人怎么还没出来?咦,你们去找人叫叫他……诶,不用了,看见了,出来了。”
天华略微畏缩,却也不敢拒绝,一边低眉顺眼地温顺回应。
这时,大家却突然噤了声——还是忌惮畏惧的。天华似有感知地微微抬起眼睛,透过黑色头纱,一道纤长美丽的身影向他走来。望着那张美艳精致的脸,莫名的潮红突然爬上他的脸,熟悉的热度在身体深处燃起,一点笑意不由自主在唇边绽开。
“哈……”
“对了,杜夫人,听说杜乔回来了,您认识他吗?您要小心呐……”
“别说了,好了,那位出来了。”
………
“真是对不起,请您节哀顺便。”
“唉!为什么老爷身上会发生这种事情,让他患上这种重病,实在是天妒英杰。”
“杜深先生生前继承和带领黑尾会在整个这片城市群位于鼎立,实在是实属不易。夫人,您作为杜深先生的第一任妻子也是遗孀,请放心,我们这些老朋友还是非常敬重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