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超色情的。”
我捏过他的脸让他正视镜子,下手没轻没重,他的嘴被我捏得嘟了起来,我一下没忍住笑场了,“而且很可爱哦。”皮肤异常的乌萨斯青年不着片缕浑身潮红,只剩脖子上那根金属项链随着肉体的起伏叮呤咣啷地敲击着镜面。他的耳朵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现在就连熊耳的内壁也飞上了一层粉红色。
“现在,好孩子,你想干嘛?”我揉捏着他手感绝佳的尾巴。
我把水放回去,一边拨弄着他铃口处的尿道棒一边下身继续抽插了起来。“欸~说清楚点嘛,是要哪里的拔出去啊?”说着对准他的前列腺猛撞上去。
衣领壮烈牺牲,他反弓着背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干性高潮,我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撸动着他的阴茎和一抽一抽跳动着的急切渴望射精的睾丸。他崩溃了,眼泪口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又沾了满脸,他扭动着腰本能地想从我怀里爬出去,又被我一把摁住肩头钉到了最深处。他的喘息带着哭腔,胡乱地求饶“老板……不要了……呜啊!……憋不住了……唔呃、我想尿尿……”
“嗯?不行哦,这里是床上耶,乖孩子不可以尿在这里。”我游刃有余地挑逗着他的敏感点,感受着他后穴无助而热烈的包裹着入侵者。“呜……真的不行了……老板……老板……”他重复着拒绝,白斑斑驳的大腿因为尿意想要并拢在一起又被我强硬地打开。我摸上他柔韧结实的小腹,带着恶趣味地上下按揉摁压着,他的腹肌一下绷得坚硬,“好孩子,好孩子,你要嘘嘘吗?你要说什么?”
我不着急,过了一会儿后排传来了他懒洋洋的声音。“老板…你还真是没什么忌口啊。”
嗯哼,那你接吗?不接也没关系,就像平常那样做都行。
又是一阵沉默后他报了个数,合理,我加大油门,今儿发工资了,爷操得起。
“?!喂老板你——”他一把爬起来皱着眉想尝试着能不能修好那台老家伙,我贴过去在他耳朵旁吹气,“这里——太热——啦——”他有些埋怨地瞪了我一眼,威慑力十足,好在我已经习惯了他那张赫人的恶人脸,嬉皮笑脸地揉着他那头乱糟糟的白毛,“安啦,我陪你个新的啦,”他还在研究那块黯淡的源石电路板,“嘛,下次我开车来接你啦,就这样说定了。”我心情愉快地在床尾捡起皱巴巴的内裤,一边穿一边想着要不要提前给他准备好专门的牙刷拖鞋漱口杯。
我把车停在巷口,车顶上放了罐啤酒。
他远远地站在路灯下,想过来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我摁了两下喇叭,摇下车窗朝他比了个耶。他最后踌躇了一下还是拉起口罩小跑着过来打开后座门(口罩不热吗?),我连忙提醒别忘了把酒从车顶上拿下来,冰镇好的,现在应该还是凉的。他单指扣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着。灌完啤酒长哈一口气后他才显得自在了一点,朝我打了个招呼。
他上前接过我手中的袋子转身就走,我张口结舌,秋天的第一片落叶已经被我撵成了一堆碎屑。他上了两层台阶,后知后觉地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老板?……既然来了那就上来一起吃呗。”我连忙哭丧着脸跟上去,他有些哭笑不得,“老板,别看起来这么难过的样子啊。后巷里还是有很多更好的姑娘的,你现在舍不得我可能只是因为习惯了我所以不愿意尝试新的……呃,就像吃鱼时总不可能一直只吃一种?……不对,像是捕鱼时不能老是去同一个地方?……”
我说:“我不爱吃鱼。我也没见过海。”
那晚我们还是做了,但他这次没收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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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时有点惊讶,我咧嘴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嘿嘿,我提前买好啤酒在你家楼下等你啦。”
他把口罩扯下来,很明显地叹了口气。“老板……我不做这行了。”
他断断续续地小声抽泣着,过长时间的禁止射精导致此时他的白浊只能缓缓从大张的马眼中流出而非射出。我抖了抖他的鸡巴,他的啜泣声越来越大像是自暴自弃,“嗯?没有了吗?”我拿起尿道管作势要插回去,他慌张地摁住了我,“哈啊……不是的……!呜、憋太久……有点尿不出来了……”末了他又小声补了一句“而且老板这样看着……我有点紧张……”
“乖哦乖哦,”我戳刺着他的肚脐眼,向下搔刮着他被汗打湿成一缕缕的灰白耻毛。他颤抖着,汗如雨下。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厕所响起。
马上要到一年中最热的日子了。
做爱好热。
我们光着屁股大汗淋漓地躺在一团糟的床上,他一脚把我从他身上蹬下来咕哝着“热嗨死人”,屋里唯一的破电风扇吱吱呀呀听起来已经尽力了,再大一档便会让人担心扇叶十秒后是否会变成东国忍者的暗器。
“老板……唔呃、报告……报告老板……嗯啊!我想尿尿、拜托、拜托、拔出这个……!”
我搂着他转向马桶,身材结实的乌萨斯此时却几乎站不稳脚全靠我抓住才勉强没滑下去。我最后恶趣味地抽插了几下那根已经被他的体内捂得温热的尿道管后一口气拔了出来。
无声的尖叫,滑落的眼泪,痉挛的肠道,他握住我的手腕,青筋在疤痕覆盖的手背上绽开(我猜明天我的手腕肯定会紫)
他有些茫然,一边像是要把自己塞进床垫里一样往后躲我的手一边红着脸小声说是。我附身抱住他,一只手托住他挺翘的屁股站了起来。
男妓被吓得打了个急促的嗝,两条腿差点没把我腰给夹断。“要记得先报告再说你要去厕所哦,你以前的老师没教过吗?”我和他咬耳朵,一边在他的甬道里温柔地上下磨蹭一边带着这只扒拉在我身上的乌萨斯往厕所走去(我当然也很想像那些av里一样“一边走路一边大力得操干着让他因为体位被顶到了最深处而浪叫像在一艘颠簸的小船上一样留下一路暧昧水渍”,但是,干,他的腿真的夹得太紧了,我几乎挪不动他……同时我也承认我有点庆幸他主动抱紧了我,因为我的腿现在也开始打颤了,要是完全靠我自己的力气我不确定会不会走到一半就因为脱力让他摔个屁股墩)
我用手垫着他的屁股把他放在了洗手池边缘,“放轻松,自己站好,我的小熊。”他紧紧搂住我的后颈,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脚探下地面。我捞过他还圈在我背后的腿弯举到胸前将他翻了个个儿。“咿——?!”体位猝不及防的改变软了他的腰,整个人黏乎得像个融化的棉花糖。陶瓷面的冰冷逼迫他不得不翘着臀部避免刺激到敏感的阴茎,棉花糖趴在镜面上埋怨地侧目瞪我,呼出了白雾又被他无意识吐出的舌头舔走。
好像有点过火了。
我撩起他厚重的刘海,啊,表情真糟糕。我拍拍他被眼泪打得湿润的脸颊,“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哦?”说着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给他擦了擦满脸的水痕。乌萨斯一脸失神,茫然的表情缓和了他平日眉眼中的凶气,看起来也就是个约摸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模样。
我捏着他的嘴唇玩,好乖,有点想接吻。“还能继续吗?”他终于缓了过来,灰白的眸子聚焦在了我的脸上。“嗯……”声音沙哑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深喉还是刚刚叫得太大声的缘故。我又把他的头扶起一点,讲床头的水杯递到他嘴边。但是他仅仅湿润了嘴唇就抗拒地摇着头躲开。“老板……拜托……”他拽着我的衣领,“拔出去……”
“老板,今天气色不错。”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从副驾提了个小袋子丢到后排,“拆开看看?”
几声窸窸窣窣的塑料摩擦音,沉默。
我发现我忘记赔他风扇了,但是天气转凉已经没那么需要,何况他马上也要搬出这个破旧的出租屋。
我意识到我还连他名字都不知道。操。
“欸……?”我愣在原地。什么东西突然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吓得我原地蹦哒了一下,我把它拍开,啊,是落叶。
禁渔期要结束了。其实按照我在他身上的大手大脚他早一个月就已经能提前收手安稳地等到码头开放的日子了。
如果我很有文化我应该借景抒情,详细描述描述我当时的心理活动,但是憋到最后我只是盯着那片落叶把它踩碎,然后“我操”了一声。
我搂着他,喂他小口小口喝水。他看起来累坏了,懒得再和我多说什么哼哼唧唧地钻进被窝又伸了只手出来指指空调。“再调低两度?……哗,不愧是乌萨斯。”他抖抖耳朵,我把他喝剩的水干了也熄了灯躺下。黑暗中传来他沙哑的声音:“老板……对唔住啦,我没上过学,所以不知道……”
“欸?”我刚想问些什么却听到他已经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不愧是乌萨斯。一觉过去他恢复了不少。我一张嘴发现声音比他昨晚还沙哑。他嫌弃似地往旁边挪了一下,托着下巴戳我脸,“老板,感冒别传染给我。”我哀怨地看着他,打了两个喷嚏。
我能从他身上散不去的咸腥味猜出他来自哪里,去年龙门的行进路线上为了躲避天灾绕开了好几处往常会停留的码头,整顿好后又已经到了禁渔期,不少没什么存款的鱼贩涌入了贫民窟找着各种活计以熬过这漫长的夏天。
虽然这样很不道德,但是这次谢谢你啦,天灾。我抱着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下次要不来我家做吧。”我捏了捏他的耳朵,软乎乎肉嘟嘟的,比起一般的乌萨斯好像要薄一点,上面的毛细软光滑,我的手被吸在上面挪不走了。“我家有空调哦,这里太热啦。”
他没阻止我的毛手毛脚,似乎认真考虑了一会儿,我薅了一把乌萨斯被汗浸湿的发尾,伸腿过去踹翻了那台吱呀作响的风扇提前结束它漫长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