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放在别人身上必然不可能,那么大一个美人呢,谁能记不住呢。
可放在沈礼身上,那可就太正常了,这么多年唯一入得了他眼的也就楚别一个,所以想不起来岑澜也不奇怪。
好像之前就听说,江弈的妻子,是在这所大学当老师,所以江弈才在这边买了公寓,开了新的茶楼。
而此刻,看着楚别带着那样灿烂的笑容步入大学,重新开始光明的未来,面容平静的他远比楚别本人还要高兴百倍。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等楚别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沈礼才准备离开,而就在他刚好转身的那一刻,却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他的脚步顿了顿,仔细看了看那个人的侧脸,发现是好友江弈的妻子岑澜。
他侧过头,目光狼狈无神地看着沈礼,低声道,”那你呢……你又想怎么折磨我了?”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李君望血红的眼角处落下一滴泪水,“沈礼,你真的够狠……我的祖父死了,父母也被迫入狱,偏偏只留我一个人还有从监狱出去的机会…………”
他扬起头,就这么仰视着不远处的男人,“你就是想看我如何苟且偷生,孤独终老,是不是!”
沈礼静静看着他,一直保持着他平日的冷淡表情,半晌之后他才笑了笑,“你想多了,李家做了什么因,就有什么果,你们当年得了该得的,此刻也失去了该失去的,而这些都与我的私心无关。”
沈礼看着岑澜跟随着另外一个男人朝着校园更加寂静的方向走去,倒是也没再多想,就这么移开视线,慢慢走回了家。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之后,他朋友的双性男妻岑澜,被带着他走向隐秘处的男人捆绑着肆意奸淫到逼水四溅嫩鲍含满精液,最后用脏内裤堵住的地步。
那是个极其漂亮的人,论美貌与楚别不分上下,只是楚别是个冷美人,而岑澜则是又媚又软,穿个衣服更喜欢显出那诱人的身段。
听说,这些还是江弈一手调教出来的。
沈礼撇眼看到岑澜的侧脸,也是皱着眉想了好久才想起来那是谁。
李君望怔怔看着他,“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吗?
沈礼并没有回答李君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