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许宴眯着眼睛看着他,接着又看到那殷红的唇瓣被迫吞下那可怖的带着银坏的大鸡巴。
有人掐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让他将那根鸡巴吞到嗓子眼里,楚别的脸都因为口交而有些变形,他惊恐的瞪着眸子,喉咙剧烈吞咽,似乎是快要被弄到窒息而死。
而几乎没了知觉的双腿又被人分开,继续插进去性器…………
“呜……………………”楚别被这一插,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
男人看他被操服了,大发慈悲的将自己的鸡巴抽出来,接着身体朝上,将那根有些怪异的鸡巴放在了楚别的唇瓣边。
楚别看着这根性器上可怖的银环,红通通的眸子里落下泪水。
却偏偏,更让人想将他撕碎,想将他变得更加淫荡,想让他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腿挨操的贱货!
那个男人用鸡巴打他的淫穴,接着又将鸡巴上的骚水蹭在楚别的大腿内侧,喘息着将精液一股股射在楚别的骚穴上,很快就将那红肿骚逼敷满了一层淫荡的乳白色,楚别感受着那炙热又滚烫的精液落在自己的嫩逼上,他哽咽着,被人强行压着折过去,含泪低头看着自己那被操坏的肉穴。
“不要了……求你们…………”看着另外一个人的鸡巴又挺着朝他的穴口挤过来,楚别哭着求饶,原本清冷的眸子里全然是惶然无措,眼角都被哭红了,四肢无力,如同一个肉便器一样被男人们掐着腰操。
他的骚汁随着对方粗暴的抽插一点点溅出来,又一次将男人的下腹阴毛打湿,这人嗤笑一声,钳着他的下颌,看着他那被操的失魂落魄的淫乱模样,“真骚,水这么多,楚总是被谁调教出来的,这小逼太会伺候人了…………该死!别他妈咬的这么紧,老子还想多操操你。”
似乎是被楚别的骚逼咬的快泄出来了,这男人有些恼羞成怒,猛地抽出那根肿胀的鸡巴,就那么啪啪啪的如同拿着一根鞭子似的打起了楚别的女逼!
楚别被他打的惊叫出声,那湿红肥软的阴穴原本就肿着,微微隆起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此刻被人用一根粗硕鸡巴狠狠抽打,那两片早早就肿起来的肥厚花唇此刻被那丑陋的鸡巴打的左右乱飞,穴里含不住的骚水更是被打的四处飞溅,这人打了他的骚阴唇还不过瘾,偏偏还要用那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去敲打那可怜兮兮的如同枣核大的阴蒂。
居然就这么被抱着猛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戳到了子宫最里面!
楚别的叫声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后仰过去,像是一只垂死的天鹅一样,颈子上的弧度那般可怜柔弱,接着被野兽猛地咬住喉咙。
他晕过去了十几秒,又很快被操醒!
他要在这些时间里,好好操这个骚货。
于是他猛地将楚别直接抱在了怀里,然后整个人就这么站了起来!
“唔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啊……被操穿了……骚逼……骚逼操穿了…………呜呜啊…………”
关临一边耸动着,一边在楚别的耳边喘息,性感的声音磁性低沉,“还不够,还想要你…………”
声音低哑,只有楚别能听得到。
他一手将躺在床上的楚别捞在怀里,两个人的体位就从躺着正入变成了相互拥着的姿态。
“别说肿了,我觉得都快烂了吧,他都被操尿过两次了。”
“骚逼…………”
楚别听不到这些,他整个人恍恍惚惚,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棍不断捅着自己,下体酸麻一片,很快又抽搐着,小声尖叫一声,关临便感到一股熟悉的骚水又喷在了他的龟头上,浇的他后背发紧,只想射在他身体里。
他说,你这么恨我…………
等到了半夜的时候,楚别早就不知道被这四个男人轮奸了多少次,他的小腹都鼓起来了,如同怀胎多月的荡妇,整个人早就失了神志,目光都凝不起来了,只知道随着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抽插而发颤,低吟。
他们不再一起玩他,累了的人在沙发那抽烟喝酒,干他的人倒是精神百倍,关临是出了名的金枪不倒,他随意掐着楚别的腰不断抽插,看着这个骚货,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几个小时之后只会随着抽插而耸动发抖。
关临在楚别身体里射了个满满当当,他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看着楚别那原本白皙,此刻潮红一片的双腿间,那淫荡的肉花痉挛抽搐着吐出白浊和骚汁,倒是让人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淫水多一点,还是射进去的精液多一点。
楚别整个人目光涣散,瘫软在那里,就算没有人压着他,也根本没有力气分开腿。他那被人揉出一片桃色的胸膛急促的起伏着,腹部绷紧,整个人的身体曲线漂亮诱人,可没等休息几分钟,又有其他的男人大力分开他的腿,无视他还在高潮中抽搐的腿根,用粗大肿胀的龟头抵着那肉花研磨了几下,楚别的眸子里滑下一丝泪水,他哽咽着摇头,嘴里的叫声又细又弱,跟发春的猫儿似的,“别……不要再……呜————”
话都说不完,就被另外一个男人操到了底!
有人舔着他的乳头,揉搓他漂亮的硬如石子的奶头,有人舔着他的阴蒂,又吸又咬,他一边被人操着,一边还被迫给别人口交。
许宴就这么静静看着。
他在想,刚才楚别对他说的那句话————
原来刚才抵着他的东西,是男人龟头上镶嵌的可怖银环…………
楚别知道今晚会遭遇什么样的轮奸,却没想到这些男人,都这么变态……
他默默落泪,扭过头去的时候看到静静坐在那一动不动的许宴。
于是又一根粗硕的鸡巴不客气的插进来,直捣黄龙,插的楚别淫叫出声,发出啜泣似的低低呻吟,又被其他的男人含住嘴唇,对方掐着他的脸舔弄他的泪水,又去寻他的舌尖,玩弄他口腔里的每一寸。
下身被粗暴抽插,子宫口又被男人抵住了,楚别的眸子怔怔睁大,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子宫口,一种冰冷的,坚硬的东西…………
“唔!!是什么…………不要!不……唔啊啊…………”他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却很快被几个人按住,操他的人邪笑一声,更加往里面深插了几分!
楚别被这人打的发颤,似乎是疼了,又似乎是爽到了极点,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嘴里的呜咽声一声一声的叫着,接着只听到他一声尖叫,噗嗤一声从那红肿的穴眼里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液…………
几个男人看的眼睛都瞪大了,其中一个实在是按捺不住,蹭过去四指并起直直插到他的逼里,在里面凶猛粗暴的抠挖起来,吗刚刚才高潮过的嫩穴怎么受得住这样的插弄?楚别被对方的动作弄得哭叫不止,泪水流的满脸都是,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却又艳丽,原本身上有着的清冷之姿哪里还找得到半分?满脸的高潮淫荡模样…………
关临这一次将他抵在墙上干,楚别的背部靠着墙,整个人悬在那,那根入珠鸡巴是他唯一的支撑点。
他的耳边只有关临的粗喘声,还有这个人不断说着的虎狼之词。
“骚逼,夹紧一点…………”
房间里尽是楚别崩溃的哭叫!
他整个人似乎被那根入珠鸡巴钉在那,男人抱着他站着操,两只蒲扇似的大掌包裹着他的屁股,强迫他一下下吞晗鸡巴……
“太可怕了……我求你了……我求你…………”楚别哽咽着摇头,嘴里的哭喊声已经沙哑,几乎都不像他自己的声音,“求你……关临!!我求你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
楚别没力气,就像是个傀儡娃娃似的挂在他的身上,随着对方的抽插上下动着,他的头颅无力的垂在关临的肩膀上,低低的哭泣,小声的叫着“不要了……”“烂了……”“我受不了了……”这样的话。
关临没打算放过他。
现在能继续硬着的,只要他一个。
他伸手将楚别早就汗湿的头发抓在手里,强迫这个被操的失神的男人扬起头,看着他带着泪水和汗水的脸,以及那细长脆弱的颈子。
“还不够…………”关临俯下身,唇瓣擦过楚别的嘴角,看似有些温柔。
这个举动让旁边的几个男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许宴,他的眸光里带上一丝锋利,直直看着关临的动作。
白皙的小腿被关临挂在肩头,他几乎都快把楚别倒立过来了,让他变成了一个直上直下的鸡巴套子,楚别身上都是被人掐过的痕迹,大腿内侧全是水,他的穴里面早就因为无休止的轮奸而肿的不能看了,此刻被关临的入珠鸡巴那般抽插,里面红肿的媚肉被带出来,又被插进去,楚别无法挣扎,只能可怜兮兮的哭。
关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低喘着,沉沉道,“骚货,比一开始更紧了,是因为都肿了的原因吗?”
其他男人听到这里纷纷笑开,“关总,这都几个小时了,又不是铁打的,能不肿吗?”
这人的肉根虽然不如关临的那根入珠鸡巴更有摩擦感,可龟头硕大,一点情面都不留的往里面顶,楚别只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感觉每一个男人都不愿意输在他身上,就好像赌气一样,非要找到他的宫口将整个龟头都嵌进去。
这人就更是了,坚硬如铁的腹部和腰胯狠狠撞击在楚别的腿心上,将那原就红了的肌肤打出一片狼藉,这人的大掌更是微微捧着他的臀瓣,强迫他将自己的淫穴往对方的胯上送。
“啊啊…………唔…………”楚别被他操的直哭,被轮奸的小穴痉挛收紧,明明内心绝望难堪,可身体居然下贱的讨好着那肉根,甚至还在这样的轮奸之中不断的寻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