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别的眼睛湿润了,不再像一开始似的那般清冷,他有些虚弱的眨了眨眼睛,低声喊着,“别碰我…………滚开!”
两只手更是拼命去扯那正在吃他豆腐的大掌,可对方的力道极大,而楚别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跟没了利爪的小猫似的,又软又弱,越发让身后的人兽性大发。
对方一把将他按在了洗漱台上,他整个滚烫的身子贴在了冰冷的台子上,因为药性而硬起来的乳头更是与那冰冷的瓷砖摩擦着,让他情不自禁发出一身低吟。
一杯一杯的酒灌进去,楚别原本白玉似的脸上开始渐渐红了,看着面前又递过来的酒杯,他微微摇了摇头,说自己要去卫生间一趟。
可他才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就被后面尾随着的人抱了个满怀。
“呜…………”楚别早就有些熏熏然,此刻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抱住,他被惊得浑身一颤,“放开………………”
那白糖落在粥面上很快就化开了不少,楚别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细碎的白糖让他胃口大开,吃了一碗又忍不住还想再吃一点。
可当他还想再吃的时候,秘书来了电话,向他提醒了今晚的行程。
晚上七点左右,他有一个饭局,上座的人里大多数都是高干子弟,要么就是富商家的公子哥,包括许宴也在里面。
就仿佛那个人知道,楚别会在第一时间穿的一丝不苟,好遮住他身上的淫荡证据似的…………
楚别脸色一白,倒是默默良久,接着居然没有用那套衣服,努力站起来慢慢朝着衣帽间那颤颤巍巍的走。
隔了好一会,他才换好了衣服,看着镜子里衣冠整齐的自己,楚别紧绷的神经才渐渐放松下来。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也是充满了讥讽和欲望,“这里这种环境也操的进去?也不嫌熏得慌,走走走,我们几个开个房。”
压着楚别的男人骤然被别人打扰了好事,心上有些不满,一巴掌打在楚别的屁股上,打的楚别浑身一颤,“骚逼!一会再操你!”
楚别软着身子,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几个男人半抱半扶着往酒会上面的房间走。
说完,他居然用身体姿势的优势,将楚别的双腿强制分开,接着将那根鸡巴朝着楚别屁股下面磨了过去。
“呜………………”楚别这下子被对方磨到了舒爽的地方,他浑身发麻,挣扎不动便想要存留体力,好在男人似乎没发现他前面有个女穴。
男人的鸡巴往下磨他,刚好不断的摩擦着楚别的鲍穴,那女逼几个小时之前才被傅言操的潮吹不止,现在这副肥鲍又被大鸡巴摩擦,只知道吐出粘稠骚浪的汁水,将那根鸡巴一点点都浸湿了。
楚别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才睁开眼睛,整个人昏昏沉沉,下半身酸胀难忍,就好像是已经碎了似的,让他那双漂亮的眉毛带着痛楚的微微拧紧。
他想要撑起身体,却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沙哑干涩,楚别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居然是他的声音,怔怔看着周身的环境,他好一会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自己的公寓。
他静静看了看四周,发现傅言不在,心里的感觉顿时有些复杂。
这一声不大不小的淫叫,越发刺激了后面这个男人,对方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话,大手一只压着他的腰,一手将他的西装裤扯了下来,没有完完全全扯掉,只是露出了整个臀部,男人看着他纯白的内裤,嘻嘻笑道,“屁股真翘啊,你刚才…………你刚才走进来的时候,我就跟着你后面,这骚屁股扭得让我都硬了,唔,真相马上操进去。”
男人嘟囔着,说完就把那纯白内裤扒了下来,露出楚别漂亮性感的股沟, 一边将自己的裤子解开,把那根带着男人腥臭味道的鸡巴拿出来,那根东西比起傅言的实在是不怎么样,不长但是还是很粗,看上去极其丑陋,气味也十分浓重,男人挺着那根肥硕的大鸡巴就去磨楚别的股沟,将那龟头上落下的清液全都沾在了楚别的屁股上。
楚别看不见,可他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阳具在自己身后摩擦的感觉,他只觉得一阵反胃,想要挣扎却被对方死死压着,对方见他还不死心,有些怒了,用那大鸡巴啪啪啪拍了几下他的屁股,怒道,“骚货!别他妈乱动!一会有的是你骚的时间!”
这个男人的身上带着酒气,似乎也喝了不少,可手上力道根本就不减半分,把还有些迟钝的楚别抱得紧紧的,大掌揉搓着楚别被西装裤包裹着的挺翘的屁股,低笑道,”小浪货,都到这了还搁我装呢?“
大掌毫不手软的猥亵着楚别的臀瓣,甚至得寸进尺的狠狠拍打了几下!楚别被他打的轻颤,喉咙里低低的叫了几下, 他浑身没力气,下腹更是有些异样的滚烫,他知道他被人下药了。
那副今天清晨之前才被傅言操软操烂的女逼,此刻居然骚浪的流出了水,楚别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内裤被那淫水浸透了不少,更甚的是,在男人揉捏拍打他的屁股的时候,他的屁眼似乎都湿了…………
楚别原来不必去这种场合,可现在他手头上项目出了大问题,像这样的可以拉到合作的酒会,他只能硬着头皮去。
可他却不知道,在这群人眼里,他就算是穿的再多,把自己裹得一丝不漏,也如同是皇帝的新衣。这些人里大多数早就想要试试他的滋味,想要将他脸上那张自命不凡又清高冷漠的面具撕下来,看看他高潮失神时候的模样有多么迷人沉醉。
楚别如同是羊入虎口,就他自己不知,实际上其他人心里个个跟明镜似的,等着这个人被玩弄,被踩在脚底。
他穿好衣服,又在沙发上呆呆坐了一会,胃里有些难受,他抿着唇瓣朝着厨房走,没想到靠近那里就闻到淡淡的香味。
电饭煲里煮着软软的米粥,稀烂软糯,楚别一打开就有了食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胃里更加饿了,拿了一个碗来添了一碗,走到餐桌上发现那放张纸条,那是傅言的字迹。上面叮嘱了几句,让他晚饭后吃药。
楚别愣了愣,扭开头不再看,接着打开了糖罐子舀了一勺白糖洒在米粥上。
而这个挺着鸡巴的男人,似乎是有些喝多了,居然没发现其中的关窍,还以为是楚别太骚屁眼流了水,于是说的话更加难听嘲讽,“骚货!说着不要,居然骚的屁眼都滴水,把老子的鸡巴都搞湿了,老子现在就来操爆你的骚屁眼!!”
说完,他便手握着那肥硕的鸡巴往楚别的后穴捅,就在要被破开的时候,这酒会的卫生间突然被其他人打开了!
进来的男人一点都不意外真正发生的一切,居然是嗤笑一声,嘻嘻哈哈的道,“我就跟你们说了, 陈总跟着这个骚货来了卫生间,肯定想这里就干他一发。”
他身上虽然还很不舒服,可浑身清爽,没有让他难受的汗液,下体也似乎被对方仔仔细细的清理过,甚至还上了消肿的膏药。
楚别掀开被褥,在看到自己身体的一瞬间眼前一黑,他浑身的情欲痕迹,印子都很重,深深浅浅不一,大腿内侧更是斑斓一片,青青紫紫的,看上去又痛又可怜,乳尖更是红肿着,而雌穴那里更甚,楚别都不敢去看,只是抖着手去找自己的衣服,就算是欲盖弥彰也想要尽快将自己这副被人玩弄到差点坏掉的身体遮起来…………
可他才爬起来一点点,就看到不远处放着一套干干净净的衣服————那不是楚别自己准备的,必然是傅言走之前给他准备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