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薛微的性爱结束,殷唤便主动提臀,将那根还半硬着的大鸡巴从自己的屄穴里抽了出来,当那如鹅蛋大的龟头啵的一声拔出,里面射进去的精液便汹涌地喷溅出来。
不过,殷唤并没有露出什么特殊的表情,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丝毫不介意那些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精水,点燃了一根烟,接着惬意地眯起眼睛看着冷然着脸穿衣服的薛微。
“你的身材还是这么好,”性感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撩人的魅惑,他嘴唇微张,吐出一口烟雾,“那时候在大学,我就特别喜欢意淫你。”
他一边猛干身下的骚货,一边用冷冰冰的声音质问,“你给人解释那么清楚,是因为你已经被人操到怀孕过了吗?骚逼……!”
话音落下的时候,同时还有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臀瓣上。
殷唤发着抖,淫穴却更加努力咬紧了男人的大鸡巴,他呼呼喘气,感受到淫糜的肉花被男人干到快要烂掉的疯狂快乐,仰着尖叫一声,他才继续回答男人的问题,“操……操怀孕……或许吧……呜呜!!轻点…………哈啊,没准,还会被操到流产……哈啊……想试试吗,薛微……”
这让一心都放在岑澜身上的陆逍没有听出太多的异常。
他只是觉得,这个店长是不是刚做完什么剧烈的运动,似乎有些喘。
“被操到怀孕的双性人……哈啊……会很敏感的,不过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不喜欢被操,所以我……我推荐你买一些没有插入功能的玩具噢,可以只搞他的肉蒂和花唇,就让他哭着求你干……呜…………“
没有任何温度的坚硬假阳具不断深入他的骚逼,殷唤甚至有一种薛微要连手柄都插入他身体的错觉,他唇瓣都白了,哆嗦了一下,终于有些后怕地惊惧摇头,“不……!停下……薛微……别再……哈啊……”
“这就受不了了?”清冷的声线里不掺杂任何感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这里被轮奸的时候,连两根都吃得下吧?被人双龙到去了医院,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呜!!不要…………”
可回应他的, 是男人冷酷的声音,逼问道,“轮奸的事情,你不解释解释?”
彩蛋5:
他说完这句话,不顾薛微铁青的脸色,伸手去快速摸自己的花唇,弄得那里的淫水和精液跟随震动的幅度全都慢慢溅出来,“啊啊……好舒服……可是……可是还差一点……到不了……”
他爽得连脚趾都蜷起,接着迷乱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如同冰雕般生人勿进的薛微,“薛微……啊啊……你插得我好舒服……!啊啊啊骚逼……母狗的骚逼要被你干烂了……啊啊你好会操……好会操逼啊……呜呜…………”
明明根本没有碰他,却装作一副正在意淫的荡妇模样。
薛微听到这些话,额头的青筋都突了出来,他冷冷看着面前的人,“滚开。”
把那个男人赶走,薛微憋着一股怒火走进一小时前他才待过的卧室,可入目的竟然就是大张着腿在床上用粗黑按摩棒自慰的殷唤。
听到了动静,他支起上身慵懒地看着薛微,仿佛他根本不是在双腿大开,做出迎合男人的姿势,“怎么回来了?”
逼里都还插着按摩棒的大美人微微愣在那,他眉心微蹙,似乎在思考为什么薛微去而折返,而同时,他逼里嗡嗡作响的假阳具却很快夺走了他思考的能力。
他微微喘息着坐下,任由那根大鸡巴直直插入他最里面,带给他灭顶的快感。
虚软无力地抬了抬手,他示意男人去开门,接着就微微低头将自己的面容隐在了黑暗中。
他射完了,可殷唤还硬着,骚逼也没有潮喷,纯粹就没让他达到高潮。
不过似乎殷唤也习惯了,直接不耐烦地推开男人,接着从床边的箱子里找出一个按摩棒,打开后径直狠狠插入穴里。
男人似乎被他羞辱到,那张脸都微微泛红,正在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公寓的门被人狠狠敲了两下,薛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殷唤,开门!”
这一次他不再那么粗暴了,粗长的性器在插入之后给了身下大美人足够的适应时间,接着又在那人不满的瞪视之下开始加快速度抽插。
“啊啊……可以……就是那个地方……呜……呼啊……不错,技巧好像……好像有长进了……唔啊……越来越会操了……再用力一点……对……揉我的花唇,再舔舔奶子……啊啊……舒服……”
男人在他的淫叫声里加快了挺腰的力道,他如同野兽俯在殷唤的身上,噗嗤噗嗤干他的肉逼,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地辱骂他,“贱逼!刚才还敢跟爷摆脸色!现在操得你爽不爽?!要不要老子插死你!烂逼贱货!干死你!”
虽然他的肉逼才被薛微操穿过,连子宫口都是肿着的,可是也不应该被这么粗暴的进入!
殷唤沉了脸,直接将身上的男人推开,满是冷意的眸子带着十足十的警告,“你是不是玩不起?弄我那么疼,显得你本事挺大是不是?”
被他骂了的男人有些愣,接着讨好地凑过去,直接俯下身去亲他的阴毛,口中含糊不清地道,“是是是,殷唤大少爷,你别生气,是我不好。”
可陆小公子并不是很放心,为了能问个清楚,当时还特意给那个商家打了电话。
而他打过去的时候,那个淫荡的店长正被薛微骑在身下,享受着男人带给他的绝顶快感。
殷唤接那个电话的时候,简直就好像他正坐在前台招待客人一样正经,可事实是,他正被薛微压在桌上,整个呈现出九十度,撅着屁股给身后那个人操。
殷唤不置可否,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挑衅地看着他,接着淡淡道,“张先生不是最喜欢操脏逼吗?我逼里的精液可还没擦干净,要试试吗?”
他话音一落,面前高大的男人就将他打横抱起,直接走到卧室丢到床上!
可很快,男人的脸色就带上一丝惊讶,“味道这么重,被干喷了几次?”他的目光扫过殷唤电脑前的椅子,接着微微眯起,盯住了那坐垫上可疑的白浊水迹。
他有了性瘾。
彩蛋3:
把腿间的精液擦得差不多之后,殷唤便没有再管那里狼狈的惨状。
他跑了两次,于是两个乳尖都被穿了这样淫糜而下贱的玩意。
可他当时性子倔不认命,不死心地跑了第三次。
而第三次,他就被那个男人穿在了阴蒂上,痛得他整整半个月都下体湿漉漉,完全处在失禁的状态。
早就在肉欲中浸淫过多年的身体,根本就经受不住任何一点点诱惑,就算只是一点点精液的味道,都能让他软下腰肢,恨不得撅起屁股马上被干翻。
而当他用湿纸巾擦拭的时候,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自己已经红肿露头的大阴蒂上。
而那里,竟然生生被人穿了一个环。
薛微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清楚就好。”
说完他也不再多话,直接拿了外套走出了这间小小的卧室。
听到那关门的声音,殷唤嘴角的笑才微微僵住,接着那弧度慢慢收拢,薄唇抿成了冷漠的一线,适才满是情欲的水眸也在刹那间变成一汪死水。
彩蛋1:
陆逍是一个非常不正经的男人。
在岑澜怀了宝宝之后,他并不会像他的哥哥那样,因为那个孩子来自另外一个男人而吃醋很久,转而学会去享受,甚至是讨好怀孕期间的岑澜。
薛微穿衬衫的手顿了顿,接着有些不悦地看向他,“我不喜欢你提大学的事。”
被他呵斥的人儿不屑地轻笑一声,他嘴角的弧度略显讥诮,那张脸更是越发妖冶,“噢?不许我提大学,觉得我不配么?”
没等男人回答,他就自问自答起来,“也对,毕竟当初我的人设可是清冷高傲的大学男神,和现在比起来,确实不配。”
潮红淫荡的脸转过来,带着媚意勾人地看着他,“操我,把我操怀孕,再把我操到流产,我好想试试那种感觉……哈啊啊阿…………”
回答他的,是男人更加凶狠的抽插操干!
彩蛋2:
陆逍听到这里, 微微皱起了眉,因为他隐约已经听到了电话里色情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于是他不再多言,让殷唤快点准备东西发货,就马上挂了电话。
而刚挂了电话,殷唤的骚逼就被身后男人粗硕的大鸡巴狠狠插到底,接这个疯狂往里面深深挺进,逼得他眼角都落下无数泪花,甚至都快被操得翻了白眼!
“呜呜……薛微……太深了……就这样……继续干我的骚子宫……哈啊……”淫荡的双性人即使被粗暴地插弄都依然能体会到快感,明明是早就明白的事情,可偏偏,薛微还是感受到明显的不悦。
殷唤微微发抖,脑海中想起那一夜发生的一切,仿佛有着一把利刃划开他的心脏,往里面灌满呼啸的寒风。
那人说的也没错,他曾经也和人玩双龙,但也最多只是搞3p。可那一夜,他是被人算计,一群富家公子给他下了药,一定要一起搞他一晚上。殷唤到今天,都不知道那一晚操弄他的人到底有多少个……七个,八个?还是十几个…………根本没有数清过。
他像一只低劣的鸡巴套子,被他们捧着前后夹击不断抽插,肮脏地如同一条下贱母狗。
被薛微提到“轮奸”二字,殷唤的眸子在阴影中愈发暗沉了下去,可也只不过一秒钟,他就掩饰了情绪,抬起眼皮挑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解释……?要我解释什么。这些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和我不也一样……?”
回应他这句话的,是薛微手里握着的那根假阳具,愈发挺进他身体的可怖力道。
“呃啊…………”这一次,是真的有些疼了,殷唤的身体微微轻颤,连脸色都苍白了一点,眼睫上沾上了一点汗液,弄得他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薛微的脸,他急促喘息了几下,沙哑地再次开口,“怎么了……对我的答案……不……哈……不满意么?”
薛微神色冰冷,就这么站在门口看他自慰,直到他逼里猛地喷出一股水液,将那按摩棒都冲刷得掉了出来。
终于达到高潮的殷唤软下身体,舒爽到两眼翻白,可他口中还是喃喃着薛微的名字,仿佛有另外一个薛微正俯在他身上和他亲昵。
正在他享受着这快感的余温时,薛微终于动了,他走过去拿起那个按摩棒,狠狠捅进殷唤的骚逼里,接着直接将那个震动推到最大的一档!
而他也确实在接待他的客人……
薛微,可是他如今“最大”的客户呢,不仅是“最大”,而且是最能让他感受到“欢愉”和“交易愉快”的客户。
“所以……所以陆先生,嗯……你说的这个双性人,是已经被人……操怀孕了吗?”他说话的时候虽然有一些断断续续,可还是保持着声线的平稳。
滑腻肉缝里,隐隐可见那正在不断震动的假阳具,嗡嗡嗡的声音在有些寂静的空间里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可即使如此,殷唤依然一丝不好意思都没有表现出来。他很自然地继续握着把柄插自己,连腰肢都微微向上离了床铺,做出一副很想要被干的荡妇姿态。
“哈啊……别这么诧异的看着我……刚才操我的那个男人不如你……我还没高潮呢。”
那男人打开门就看到一张极其俊美的面容,只不过那张脸虽然很好看,但阴沉沉的,甚至在看到赤裸的他时,眸光里闪过一丝狠厉。
“殷唤呢?”清冷的声线径直开口。
“他在啊,“男人朝他揶揄地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他,”兄弟,是来玩双龙的吗?你可真是有福气啊,我知道殷唤小少爷可是很久不跟人玩多人游戏了,自从上次他被我们几个轮奸到去了医院,他就不愿意玩那么疯了。“
彩蛋4:
薛微在外面喊着殷唤的名字,语气生硬冰冷,倒是有一种被捉奸了的错觉。
那个才操过殷唤的男人却只是朝着大美人轻笑一声,揶揄道,“不是吧,难道今天你想和我玩3p?“
“呜呜……哈啊……干死我……你操的我好爽……呜呜……插死我吧,骚逼是你的了……啊啊啊……”
“卖逼的贱货!”一巴掌甩在殷唤硬挺的奶头上,男人骂得越发起劲,“干死你!逼里全是男人的精液!子宫口都开着!操……公用母狗浪货……大鸡巴干烂你的逼!”
不一会,男人就在殷唤的身体里剧烈颤抖着射出一泡浓精。
他丝毫不嫌弃殷唤那口阴阜里还带着别的男人的气息,粗糙肥厚的大舌头认真地舔了一圈,特别是舔那个穿了环的阴蒂时,他更加小心了。
殷唤本来不怎么好的脸色,也在他的口交技巧下慢慢舒缓开。
很快,男人得到了能够再次插入那口肉逼的暗示。
“骚逼……你肉洞里真的还有精液?”
殷唤嗤笑一声,“要不要来验验货?很新鲜,那个人才走不久……呜!你弄痛我了!”
被压在床上直接捅到了深处,带来了一丝牵扯着的痛感!
因为他知道,今天还会有一个大客户过来。
坐在电脑前,他漫不经心地将之前电话里陆逍陆公子订的那批特殊的货整理出订单发给厂家,接着百无聊赖坐在椅子上看视频。
不过很快,他的一个老客户就来到了他的家里。在外面一副精英模样的男人到了他这就如狼似虎,几乎可以说是凶狠地盯着他赤裸的身体,“骚逼,今天又吃了几个人的鸡巴?”
如今他逃离了那个人的掌控,乳尖上的两个环也都取下来了,可阴蒂上的那个银环,却根本取不下来。他有试图自己弄过,可是那里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有一种嫩肉已经和银环长在一起的错觉,只要试图去取,就会疼得他痛哭流涕。
到后来,他也放弃了。
只不过,他逃离了那个男人的玩弄,却根本逃不出情欲的无形掌控。
殷唤很少会主动观察那里,从前的那些炮友或者买家,都绝对不会操完就扔下他,清洗这种事情,他们那些男人都喜欢亲自做。或许是觉得从一个骚浪美人的肉逼里抠刮出属于自己的肮脏精液,会让他们觉得很有成就感。
薛微是唯一一个不给他清理的,不过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这个学弟现在可是有名的性爱调教师,多少人求着想上他的床吃他的鸡巴,他哪里会有心思给别人清理。
而殷唤肉蒂上那个银环,是当初调教他的人给他穿的。那时候他还没品尝过性爱,初次就被人轮暴,之后还试图想逃走,于是那个为首的富商就给他胸前的乳尖穿了环。
大学男神,呵。
他将手里将灭未灭的烟头按在了桌面上,接着分开了自己的大腿,扯来几张湿纸开始擦拭自己的阴阜。
曾经对他恭敬谦和的学弟,在他这口阅人无数的淫逼里,射了个满档,浓浊的精水让整个小小的空间里都带上了更加淫糜的气息。不过,他很喜欢这种味道。
查了很多资料,甚至去问了一些同样是双性人的经验,他确定了岑澜除了会产奶,还肯定会在孕期,非常饥渴。
在他明里暗里问这些小秘密的时候,一个他多年的损友给他推荐了一个在他们“界内”极其有名的情趣贩卖商。那个店长就是一个双性人,而且据说特别特别淫荡。
陆逍因此,就专程去那个店里,订购了一批高级货,那些道具都是专门服务于怀孕期间的双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