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甚是亲密。
魏宴明喝醉了,要是清醒的时候听到他这么叫估计还会拧了一双俊眉让他改口。也许是酒精发挥了作用,他只觉得被自己拥住的这具身体又软又香,嘴唇若有若无地碰着他那染红了的耳垂,恨不得一口含进嘴里,尝尝他的味道。
“回答我,我不想再问第三遍。”他捏着那人尖利的下颌微微抬起,两个人的姿势太过暧昧,好似一对神仙眷侣立刻要接一个缠绵的吻。
白疏星的脸色愈来愈苍白,一双黑漆漆的眸子转向男孩紧抱着的那只有力手臂上。
也不知怎么地,魏宴明被他的目光刺得下意识推开了身边的人,他不动声色地点了根烟,无视那男孩愕然的情绪,淡淡吩咐身边的保镖把他带走。
“宴明哥……”男孩走之前不甘心地瞪了白疏星一眼,最后不情不愿地跟着保镖走了。
魏宴明朝他走了过来,他松开了原本被搂住的人,那男孩先是呆了一会,后又委委屈屈地跟上来,还用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瞪了白疏星一眼。
“还等着呢?”魏宴明开口,语气带着嘲弄和轻薄,“就这么想上我的床?”
白疏星茫然地看着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有挤出来,他的眼睛空洞地睁着,里面倒映出魏宴明冷酷的面容。
俯在他身上的男人英俊如从前,却多了几分曾经不会在他面前显露的戾气,看他的眼神更是阴冷危险,时不时还有些嘲弄。而此刻,魏宴明明显也被他那口湿热紧致的肉洞伺候得舒服不已,他仰着颈子喟叹出声,双手用力卡在白疏星的大腿内侧,逼他将腿心的小穴露得更加彻底。
白疏星非常熟悉他在性爱中的反应,意识到男人可能会不管不顾更深地捅进来时,他忍不住想要逃走,怯懦地蜷缩起身体。
魏宴明眯起眼睛,转而轻轻掐住他的腰,喑哑的嗓音里满是警告,“骚货,别他妈乱动,真想让我把你干死吗?”
说完这句魏宴明的眸子又暗了几分,目光里阴鸷又滚烫,“好好看着我怎么把你操流产的!”
“呜呜……啊啊啊——”
男人硕大粗长的肉棒在那口湿漉漉的肉逼上急躁地摩擦了几下,大龟头便毫不留情地精准顶上去,狠狠往里面捅入!
冬日的风吹在脸上生疼,刺骨的寒气不断涌入身体里,即使白疏星努力裹紧身上的大衣也根本得不到任何保暖的作用。
他的脸冻得通红,站在会所角落里可怜巴巴地眺望着。这段时间他瘦了很多,从前被那个人养出来的微微圆润了的下颌也变得尖削起来。比起从前,他像是一株因为主人的疏忽而营养不良的菟丝花,虽然还是那么漂亮但眼睛里的光却再不像过去那样明艳动人。
尤其是在看到他一直等待的人搂住一个漂亮的男孩走出来的那一刻。
“呜呜呜……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啊啊……”白疏星哭红了眼睛,挣扎间却只有那细韧的腰肢微微颤抖,他双腿被男人的腰身分开,摆成淫荡的m型。
“不用力你会爽?”男人声音低哑满含情欲,利齿叼着那可爱充血的乳头就往外扯,耳边是白疏星尖锐的哭叫,两条细嫩的腿受不了地踢蹬了几下,等男人松开那乳尖时,可爱的奶头不受控制地弹回去,饱满软嫩的奶肉摇摇晃晃,荡漾出让人心神一震的肉波。
真他妈骚死了!难怪当初自己包养他,捧红了后还金屋藏娇把他雪藏起来,这样的骚货放出去浪,不知道要给自己戴多少顶绿帽子。
腹部色情地鼓起,可骚货的腰却很细,胸前还有着一对小奶子,乳尖通红饱满,乳孔一收一缩,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不仅怀孕,还已经开始流奶。
明明看上去那么脆弱纯洁,没想到脱了衣服骚成这样,简直比站街卖的妓女还要浪!
原本被浇灭的欲望瞬间又被勾起,魏宴明粗喘着低骂几句,抬起膝盖就狠狠往他的骚逼碾过去!
一瞬间,魏宴明那原本熊熊燃烧的欲火顿时被浇灭,他阴鸷地盯住身下的人,沉默了十几秒才冷冷一笑,“贱货……!怀了孩子还敢跑来我这里找操?!”
白疏星像一只母猫被他牢牢按住四肢露出鼓起的肚皮,他害怕地想要蜷缩起来,四肢却在绝对的力量下动弹不得,他眼泪模糊,摇着头哽咽着,“不是、不是的……”
“这他妈是谁的野种,嗯?!”魏宴明暴怒地像是被这个小骚货戴了绿帽般,他呼吸沉沉,咬牙切齿,“欠操的骚货,怀着别人的种还敢纠缠我,想被我操流产是不是?!”
白疏星被他弄得惊惶无措,像是一只被吓坏的兔子一个劲往床角落里缩,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宽大的衣服,努力把身体遮住,在看到男人居高临下的阴冷神情时,他瑟瑟发抖,眼泪倏然落下,“宴明……”
魏宴明一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就更加焦躁起来,下腹一片滚烫,早就昂扬的凶器顶起来,似乎要将西装裤都撑破。
他的呼吸非常粗重,也不知道这个白疏星给他下了什么药,只是一见到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就硬到快要爆炸。
漂亮清瘦的美人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嘴唇通红,他受惊般缩在卧室的一角,衣襟都散乱着。魏宴明扯掉自己的领带,边脱衣服边朝他冷笑,“装什么?你不就是想要这个么?听说以前我包养过你,你应该很熟悉我的家吧?”
“过去我很宠你?难怪你胆子这么大,怎么赶都赶不走。”
白疏星听着男人一句又一句说出的话,心里难受不已。他很想反驳,却在张口之后梗住嗓子,还没挤出一个字,眼前就被泪雾蒙住。
“魏总,那个人又来了……”宴会里,保镖跑过来低声在魏宴明耳边低声道,“他没打算进来,跟之前一样在会所门口角落里站着等。”
闻言,魏宴明神色不变,看着从舞池那边握着酒杯朝自己走来的漂亮小明星,低声笑了笑,“这么锲而不舍,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魏总,要……赶他走吗?”
而白疏星明显也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些呆滞,傻乎乎地仰视着他,像一只在狼口里愣住的兔子。
魏宴明看了他苍白的唇半晌,下意识就吻了过去。
等到微微清醒一点时,他已经把白疏星带回来自己的宅子里。
碍事的一走,魏宴明长臂一伸,直接将面前的白疏星按在了墙上!
英俊的男人单手撑着墙壁,另外一只手插在西装裤袋里,歪着头朝白疏星邪肆一笑,“小骚货,问你话呢,这么想上我的床?”
铺面而来的气息是熟悉的,还带着浓浓的酒味,白疏星太久没有离他这么近,喷吐在自己颈边的呼吸灼热,他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宴明……”
啧。
魏宴明不知为何突然心烦意乱起来,他每次见到白疏星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胸腔的某个地方就难受地快要爆炸。
手臂被旁边站着的男孩缠上,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还没说什么就听到身边的人满是恶意地开口道,“你怎么还老缠着宴明哥啊,他都说过好多次了对你不感兴趣!你还以为宴明哥会像以前一样把你再次捧红吗?”
白疏星见到魏宴明时黯淡无神的眸子猛然亮起来,可当他意识到男人抱着其他人关怀备至,目光中便闪过一丝明晃晃的痛楚,骤然紧缩的瞳仁有些微的颤抖。下一秒,他怕冷似地裹紧身上的衣服,茫然失落地一直将视线停留在那个挺拔英俊的身形上。
直到对方突然抬眸,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只一眼,便如同利箭穿心,将白疏星死死地钉在原地,浑身僵硬到无法动弹。
“妈的,今天我非把你操烂不可!”
“呜——不……啊啊啊慢点……求你求你……会、会破的……”白疏星发出可怜兮兮的哭咽,可整个骚逼却在努力收紧,贪婪地吸吮含弄这根久违的大阳具。
他曾经多么熟悉这根傲人的性器,跪在地上虔诚地舔过,身上每个地方都被那大龟头上流出的清液浸透过,如今更是饥渴不已地恨不得永远含着,一刻也舍不得松开。
可他眼睛往下一瞟,看到骚美人腹部鼓起的弧度,眸中便燃起嫉妒的火焰,“既然敢来找操,就做好被我操烂的准备!”
青筋盘虬的大鸡巴气宇轩昂地顶上来,白疏星被那炙热的温度烫得哆嗦一下,红肿着眼睛努力往下看,可惜肚子大着让他根本看不见男人的鸡巴。
他的意图让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冷哼一声干脆抬起他的双腿,让骚货的屁股都离开了床面悬空起来,“好好看着我怎么操你的,”
“啊啊……唔……”白疏星尖叫出声,仰着头颅发出脆弱的哭喊,太久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被重重碾过,汁液更是在这样的粗暴对待下汹涌地从最深处流出来,噗嗤一声溅开,才几下摩擦就把白疏星搞得骚水乱喷。
魏宴明没含糊,膝盖一下下重重往他骚逼里顶,把那两片湿滑肥腻的花唇顶得彻底敞开,还没被操就已经唇开穴绽。
小骚货被他弄得哆嗦哭叫,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狼狈地贴着那张潮红的脸,魏宴明粗喘着压上去,一口咬住他通红的乳尖用力一吸,果真一股甜香的奶水入喉。
抽来一旁的领带,他动作迅速凶狠如猎豹,将白疏星的双手束缚在了床头,接着根本没给他挣扎的机会,干脆将他所有的衣服扒下来,就连身上仅剩的内裤都彻底脱离。
骚货的内裤是干净纯洁的白色,可偏偏脱下时有一线银丝随着布料牵扯出来,甜腻的骚味传过来,激得魏宴明眼眸赤红。
白疏星的腿又直又纤细,腿心中间那漂亮的花穴却有些红肿,上面覆着一层诱人的光泽,一看就是被男人操多了的,两片花唇又肥又大,湿乎乎地贴在一起,护住里面的苞心,可偏偏上面嫩生生的红蕊露了出来,阴蒂竟然已经是一副动情的模样,明显是被玩透了。
魏宴明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直接伸手扣住他赤裸的脚踝用力往自己的身下扯,接着毫不留情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扯开!
“呜……不要……”惊慌无助的小声尖叫里,魏宴明却睁大了眼睛。
他的眼眸死死盯住身下人隆起的腹部,那里的弧度简直就是怀了四五个月的模样!
曾经的恋人就站在不远处,明明一颦一笑都是他最爱的模样,却把他们珍贵的曾经一字一句全部推翻,颠覆了真实的一面。
白疏星胸膛胀痛,他含着眼泪摇头,哽咽着小声喃喃,“不是的……”
魏宴明有些不耐烦,在脱下上衣后就大步走过来,有些粗暴地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甩到了床上,“墨迹什么,赶紧给我脱干净。”
似乎听出保镖语气中的不忍,魏宴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殊不知自己眼眸里全是渗人的寒光。被这样的目光注视,那保镖身体都僵了僵,开始后悔自己没有控制好内心的情绪。
好在下一秒魏宴明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慵懒姿态,“一只小白兔而已,让他站着吧,外面那么冷,他要是不傻一会自然就走了。”
外面确实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