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颜色很淫荡,花唇被迫外翻,嫩逼吃着那么粗硕的一根鸡巴,边缘泛白抽搐,尤其是花心处硬涨的阴蒂,隐隐约约露出里面透红的嫩肉。
“别哪样?”韩庭的肉茎深深嵌入他的最深处,却根本没有插弄他,硕大的龟头抵在早就松软的宫口处,却再不往里面进一寸,他伸手去摸那被他撑满的嫩逼,在那颤抖的骚肉上摩擦着,语气却有些阴寒,“不愿意让他听?”
叶流泉微微睁大眼睛,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对方好像在……生气?
剩下的话,叶流泉却没来得及听清楚。
因为原本抱着他的男人突然将他按在了身下,紧接着毫不客气地将他的双腿大打开,在叶流泉惊愕紧张的目光下,那昨夜才将他肆虐得惨不忍睹的大肉棒再次抵上红肿的肉唇,残忍地挺进!
“呜!!”叶流泉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睁睁看着上方的男人就这样再次插入了他的体内!
可经历了昨夜,叶流泉可不认同这种说法……身后抱着他的这个男人明明如狼似虎,哪里像是清心寡欲的样子了?
韩庭依然抱着他,沉默了一会后坦然回复了一句,“我身边没有其他人。”
那这就说得通了。好久不发泄了,所以昨天晚上才把我折腾得差点去了半条命。
韩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蹭过去摸了摸他依然还发烫的脸颊,低声笑了笑,“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叶流泉眼珠子转了转,顺势用手环住男人的颈子,哑声喃喃,“我之前问你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
可没想到最后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是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算被对方欺负了,被莫名其妙插得下面都快废了,还不得不忍着。
然而叶流泉却没搞懂为什么韩庭要和他玩这么一出,要是真的想教训自己一顿,何必这么拐弯抹角……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失忆之前,我们经常这样玩。偷情游戏,你忘记了吗?”韩庭说起谎话也面不改色,一点纰漏都没有,“我喜欢欺负你,你也乐意被我欺负。现在只是你失忆了而已,放在平时,你一定不会这么生气的。”
叶流泉现在懂了。
从头到尾韩庭根本就没信他失忆的事!他根本就是在配合自己演戏,不仅配合,还自己给自己添戏!
叶流泉浑身酸痛,可当和那样平静温柔的眸子对视时,他却委屈地立刻红了眼尾,“你……”
才说了一个字,他就如同想起什么似的立刻抿紧了嘴唇。
韩庭见他这样,面上没露出什么神色,可动作却僵了僵,隔了一秒才淡淡道,“放心,二十分钟前他就走了。”
“别拧……呜别拧我的逼……轻一点……骚逼受不了了……”
里面的淫靡声音不堪入耳,可以想象那个向来高傲冷淡的人是怎么样被人操成个淫娃荡妇,估计是真的连逼都肿烂了,日烂了!
韩均粗喘着,内心又是愤怒又是不甘,可他的下体却不争气地硬了个彻底!
叶流泉的嘴角都抖了抖,他干笑一声,“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他叫韩均,长得也还不错,只是比较花心,包养过很多人。”
叶流泉的手掌一点点攥紧,指骨处泛出一片惨白,“是吗……?”他闭了闭眼,只想赶快绕开这个话题,于是就添了一句,“那会不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是不是也有很多人?”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如同失禁般的淫水不断流淌出来。
而在门外,原本带着愤怒和被羞辱情绪的韩均更是被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弄得先是不知所措,而后完全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他之前对待叶流泉,可从没听过他也会这样叫床,说这样的淫词浪语。
他目光涣散,如同被干痴了似的茫然看着上方摇晃的身形,韩庭的热汗顺着锐利的下颌流下来,低落在他的胸前,而随着被折叠抬起的姿势,他也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私处,那淫肿不堪的骚穴是如何饥渴地贪吃着男人的大鸡巴,两瓣被插得红肿肥厚的花唇如同花瓣般朝两边绽开,又像是在努力地想要贴住男人鸡巴的外皮,可怜巴巴地被干到乱甩,淫水四溅。
每每被插进来时,男人的肉根都是全部没入,将花唇都挤得变了形,只见到一团红肿的淫肉在疯狂抽搐,这样的淫靡画面看得叶流泉忍不住哭得更加可怜,他羞耻地含住泪水,“别再、啊啊啊……我受不了……大鸡巴好粗……要操烂了……呜呜……”
“真的?是不是你吃过最粗的鸡巴,嗯?”韩庭揉动着腰,在问他这句话时低吟一声,感受到叶流泉的身体里骤然喷出一股子骚水,热淋淋地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啊!!停下来!!呜呜呜!!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啊啊!饶了我……求你……饶了我……”
“爽死了吧?”韩庭见他被自己逼到再无防备,内心紧绷的那根弦也微微松了下来,他的目光终于不再那么咄咄逼人,柔和了几分落在叶流泉哭红的眼尾处,“怕什么?你是我的夫人,那小子就算听到了,也要对你恭恭敬敬。”他俯身下去,温柔地亲吻身下人流出的眼泪,可他明明有着那么温柔的神情,下身却还是如同野兽般狠狠贯穿他!
硕大的鸡巴也根本堵不住那不断溢出来的又滑又湿的汁水 ,湿漉漉浇灌下来,在抽插中将水声弄得更加响,噗嗤噗嗤地仿佛整个房间都是那操逼的声音。
叶流泉满脸是眼泪,嘴角也有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他呼吸急促不已,极力压着地嗓音甜腻沙哑,而那嘴唇上更是有着深深的牙印,“别……轻点、轻点……呜呜……”
然而韩庭却只是更加粗暴地顶进去,操得身下人哀哀喘息,哭泣着受不了般尖叫出来,“啊啊!呜……求你、求你……”
韩庭眯着眼睛,打量他那紧绷抽搐的腿根,可下一个动作却是用手指拈住他那肿胀通红的肉核,接着用力一拧——!
可他说着说着,没有听到里面父亲威严的声音,反而是一种奇怪的声响正在慢慢地溢出来。
那是细细的呜咽和哭叫,夹带着撞击的声音,还有那种床面不堪重负摇晃的破碎声响……
韩均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没想到叶流泉竟然和自己的父亲待了整整一晚上!而且现在正在、正在……
门外,韩均的声音让叶流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他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却被韩庭如同桎梏般锁住身体。
“你紧张?”压低的嗓音沙哑慵懒,可语调里却听不出喜怒,“知道门外的人是谁吗?”
叶流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接着轻微地摇了摇头。
那滚烫的指腹落在他的嫩穴上,轻轻摩擦时烫得他穴口都一缩一缩,仿佛在用力地含吮男人的肉根。
叶流泉一时被他玩得说不出话来,可韩庭的神色却愈发森冷,“这么不想让他听,我就偏要你发出声音来!”
站在门外的韩均正在拐弯抹角说着叶流泉的坏话,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毕竟才过了一夜,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他绝对不允许今后自己的脑袋上顶着莫名其妙的绿帽子,还让自己曾经操过的人变成自己的小妈!
而门外那个男人,他的前男友,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话……
叶流泉被刺激得浑身绷紧,紧张到连十个脚趾都蜷起,他眼泪汪汪地仰视着上方英俊的人,摇着头小声求饶,“别这样……”
韩庭的目光有些森冷,但眸底深处却有着岩浆般的炙热温度,他的双掌按在了叶流泉的腿根上,将他的双腿按得更开,彻底摆成了m型,只能可怜巴巴地露出腿心处被肏红操肿的女阴。
叶流泉在内心嘟囔抱怨,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自己的腿心处还有那种被人插满撑大的错觉。
门外被忽视了很久的韩均不知道之前说了什么,也没被里面两个人注意到。
等了好一会听不到回复,韩均急了,但还是语气恭敬地问,“父亲,我还是想和您谈一谈关于叶流泉失忆的事,那个人……”
身后的男人安静了一会。
叶流泉不敢回头看他。
其实韩庭的风评不错,他很早之前就离婚恢复了单身,相对于和他同龄的那些人,他身边没有什么莺莺燕燕,人是倜傥风流,但似乎对那种事情不感兴趣。
“就你说,你身边没有其他人那句。”
韩庭没想到他问这个,于是点了点头,“嗯,真的。”
叶流泉心想,我一个演员,你一个大老板,难道你还要跟我比演技不成?于是他眼睛一闭一睁,那双眸子里瞬间溢出了水光,可怜兮兮地朝男人看过去,“真的吗?我们以前会玩这么羞耻的游戏?”
“嗯。”
“老公,你把我弄得好疼,我下面现在都还肿着……”他如同一只祈求垂怜的小猫儿,目光勾人的看着韩庭,“你要怎么补偿我?”
因为自己是“失忆”了,所以作为他曾经“爱人”的韩庭说什么都是对的,他根本就没办法反驳!
要是反驳了,就说明了自己根本就是装傻,根本没失忆!
叶流泉气得脸都白了白,一开始觉得叫了韩庭老公挺得意的,又能占了韩均的便宜成为他小妈,又能占了韩庭的便宜近距离欣赏他的美色。
叶流泉用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瞪着他,“你怎么能这样!”
韩庭却只是认真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他为叶流泉盖好被子,神情很淡,“我们以前不是经常这样玩吗?而且这是你最喜欢的刺激玩法。”
这下子,叶流泉彻底傻了,“你说什么……?”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总之到后来叶流泉已经忘记了门外站着他老相好的事,也忘记了正在干他的人是老相好的老爹。
他潮吹了一次又一次,酸麻快感让他整个人只会哆哆嗦嗦地颤抖,如同变成了一个只会讨好男人肉根,吃着鸡巴不断吸吮的肉壶。
等到他再次找回意识时,韩庭早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他的床边用毛巾给他擦拭满是淫水的腿间。
以前他们上床,叶流泉最多就是喘息的声音大一点,偶尔泄露出来的一点点低吟都能让韩均爽到头皮发麻。
可没想到,这个骚货在自己身下那么保守,转身就被自己的父亲,肏得哭天喊地,肏得好像连魂都丢了!
“啊啊啊……好重!!老公插得好深!呜呜呜肚子肚子好酸……子宫要被你日烂了……”
他低喘着微微抽出来,再噗嗤一声狠插进去,“回答我!”
叶流泉被干得哆哆嗦嗦,更多的泪水溢出来,他羞耻地哭喘尖叫,“你是最粗的……啊啊……你好会操……你操得我最舒服……老公、老公干我……射给我……”
一波又一波淫腻地汁水从里面潮喷出来,韩庭知道叶流泉早已经爽疯了,当着屋外那个人的面被干成这样淫荡的样子,估计他从没有体会过这么刺激的事。
叶流泉已经没有力气去隐忍自己的淫叫了,他被干得魂魄都没了一半,穴内被侵犯着的每一寸都在疯狂挛缩,汁水横流间用力咬住在他体内攻城略地的肉棒,那一次重过一次,一次快过一次的凶悍撞击,让他连小腹都鼓起一个大包,几乎快被肏烂了。
没办法了……
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
嘶哑崩溃的哭叫这次彻底地溢了出来,再没有半点隐藏!
他这么一哭一叫,韩庭便变本加厉对着那个肉蒂又揉又搓,鸡巴往着骚逼子宫里狠狠怼进去,在里面粗暴揉动!
毕竟年少,一想到他曾经上过的那个人正躺在里面那张床上被他爹干得欲仙欲死,他如同被羞辱般涨红了脸,再开口时嗓音都嘶哑了,声调也拔高,“父亲!是不是他在里面!”
而里面,叶流泉早被干得双眼翻白淫水横流。比起昨夜,此刻兽欲爆发又满腹醋意的男人是把他往死里操,最重要的是干得越来越狠越来越猛,就是要逼他发出声音!
“叫出来!”韩庭一手掐着他的腰臀,一手扶着床头,摆动的腰肢有力凶悍,而叶流泉的姿势更是如同已经被折叠,双腿高高举着,而那口正在被打桩似插干的骚逼更是朝天大开着,在男人将肉棒拔出来时,小嘴半天都合不拢,隐约透进来的日光将他的殷红的逼肉照得更加漂亮,淫荡地要死,尤其是里面流出来的淫水,像是银丝一样黏着鸡巴,骚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是我儿子。”韩庭笑了笑,“你失忆之前,和他关系还挺亲密的。”
这句话让叶流泉冷汗都流了下来,他本就摸不清楚韩庭到底是陪他演戏,还是真的以为他失忆,而这个暗示更是让他心惊胆战。
他想说什么?或者说……他想让已经失忆的自己,表示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