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淼先卖了霍致。

李绚冷着脸不置可否。

清快郁闷死了：“我没有，那是之前的痕迹！我没有自杀的意思……”

乔淼见过一次，他都快吓死了，一直抹泪说哥哥你不要离开我，大有把他死了也要叫活的意思，清哭笑不得让他叫救护车，他才吸溜着鼻子抽着手按了好几次错了的号码，好不容易才播对了号，结果地址怎么都说不对。

最后反而是清躺在病床上安慰他别哭傻了。

李绚那次是他在阳台上抽烟，一转眼就一只腿荡在了阳台外。李绚给他一下子抱了下来，在床上边肏边打他屁股叫他认错。

在没有人陪伴的夜晚，连这副皮囊下的骨头，都是死一般的冰凉。

在有人拥抱的夜晚，清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温度。

算了吧。就这样吧。都烂到骨子里了。还有什么淫乱不淫乱呢？

清好像没有看到他们如狼似虎的眼神一般，对任何邀约都来者不拒，甚至他们吸毒的时候就只是懒洋洋没骨头似的坐在那里，像是漂亮的人偶。只是袖口露出的腕骨上的划痕越来越多。

就在他们要按捺不住心里的欲望的时候。

清有了第一个情人。

他声音很轻柔。

但床上以为能和清破镜重圆的沈舟：……

‘渣了前男友后，我成了我的替身。’沈舟有些神色恍惚。

喝得有点多了之后，他恍惚看到了个很像他初恋的男人。

非常没有道德地勾引了他，把他弄上了床。

在床上厮混的时候清还嘲笑男人技术和他前任一样差。

多数是坐在那里冷眼旁观，怀里被塞了人也不会拒绝，反而低下头让红着脸的小男孩为他点烟。

很多人都会嫉妒地看着坐在他怀里的男孩。

他们都渴望取而代之。

不过最后还是被三个表面和谐相处的情人好好照料了一番。至于他们暗地里有没有给对方使绊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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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清独处的日子。他来酒吧喝酒，顺便调戏酒保。

霍致很细心，应该是发现了他手上的痕迹，抓着他的手摩挲了好久，声音喑哑说让他不要再这样了。清直接吻上他的唇，咂咂嘴，威胁道：“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了。”

最后被红着眼的霍致肏了整整一晚上，两天没有下床。后来一起床就看到床边齐刷刷三个人头——意外的和谐共处了起来。

“大块头说你想自杀，我担心哥哥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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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无意招惹了李绚。又把霍致、乔淼带上了床。生活打打闹闹倒是比之前要轻松不少。

在有情人后他也有过自残自杀的时候。

然后就是顺理成章的，糜烂到极致的生活。

之所以开始贪恋皮肉的温度，是因为清开始觉得晚上一个人睡觉很冷。

他想念儿时温柔的月，好像连绵绵冬日，都透着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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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红着眼问他前任是谁的时候，清又不回答在他身上画圈圈。

第二天头疼欲裂的醒来。看到床上那张和初恋长得特别像的脸后，清耐心地等待男人醒来，然后甩给他一张卡，穿着浴袍靠在床边：

“你长得很像我前男友。这张卡，包养你一个月。”

短短几个月，他们就为这位新加入的朋友着迷。

渴望他的目光，他的轻笑，他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都足够让他们痴迷。

但没有人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