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ws员工都感到背后凉飕飕的。
足尖轻点,桌面上惊心动魄针锋相对,桌下亦风起云涌。
赵还全无辛长宜的温柔,忍了半晌,硬挺的皮鞋直接碾在对方胯上,用力踩踏,仿佛要把对方恶心的欲望踩碎。鞋头感受到辛长宜那二两肉,戏谑地掂了掂,小辛长宜就始料不及地硬了起来,颤巍巍地抵着真皮鞋底,射了。
“辛总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赵还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桌上的其他人一头雾水,一齐望向赵还。
“当然是为了赵总。”辛长宜笑得浅淡,其他人似懂非懂,只把这对话当谈判中的闲笔。
胯下作乱的那只脚却蓦然哀婉起来,赵还想自己是疯了才能从一只正在性骚扰的脚上品出委屈的情绪。男人的足尖原本点到为止,后来逐渐加大了力道,在敏感地带打转,深深浅浅地勾勒那话儿的形状。
赵还试图并拢双腿,挥去那种异样感。
这时他才发现,那玩意是一只脚。挑衅地抵住他的膝盖,然后一点一点,缓慢而挑逗地往大腿深处摩挲。
赵还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辛长宜的谈判技巧似乎调整了,不再看他的领口,转而盯着他的嘴唇看。当然,不排除赵还因为开了空调所以扣上了全部扣子的缘故。
赵还维持着冷淡的表情,看对方同样不动声色的表情和视线。突然感到自己的胯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不是顾青。顾青知道自己的脾气,不会在这种场合拎不清。
他满意地想,我真是个好主人。
赵还平淡地目送他离开办公室,放任自己瘫在椅子上。
工作累死了……
萧护时说得对,放飞自我不好吗,不然这总裁当得有什么意思。
他自嘲地笑了笑,径自回到了办公室,顾青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赵还长松一口气,一天的精神高度紧绷,以及辛长宜不合时宜的挑逗,都让他想要发泄一番。
“顾青,”赵还仿佛要看进顾青的灵魂,“你,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吗?”
顾青脸色煞白,他以为赵还这是不满他,刷地跪下来,伏在赵还的脚边,虔诚地吻着他的鞋面:“顾青……贱狗永远都是主人的狗……怎么会有不忠的狗呢?”
站起来握手的时候,赵还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很高兴能够和辛总合作。”不就是出卖一点色相,他太喜欢白给的对手了。
“赵总合作愉快。”辛长宜神色复杂,他没想到赵还对他的刺激这么大,分明自己传统手艺的时候还挺持久的……
悦影总裁恍惚地离开了。
辛长宜伸手整了整自己的领带,把自己的方案娓娓道来。
赵还放在桌上的手指动了动。
说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领口,是什么新的谈判技巧吗?
辛长宜的耳根突然变得绯红。
他的腿渴求地缠上赵还的下肢。裤裆那儿湿漉漉的,又黏又凉,让他的脑子也沉入泥泞,没了分寸。
谈判很顺利,不快不慢,一天就结束了。大体上达成了双赢,但ws显然占了好处的大端,辛长宜的悦影一方似乎在后期就弱了声势。
赵还表情不显,他现在没法突然用手去摸自己的胯,那只会陷自己于尴尬。他再次夹紧了腿,辛长宜的脚却故意地停留在大腿根处,在具有排斥意味的双腿间坏心地动作,甚至更进一步,模仿撸动的姿势,上下揉搓。
赵还想掀桌。
他喉结滚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抑制住当场一边胖揍辛长宜一边为他科普商务礼节,不,是科普人类不能随便发情的基本常识的的冲动,转瞬即逝地提起一个微露白牙的笑容,继而波澜不惊地接续自己的发言。
辛长宜被他看得呼吸一窒,露出一个在谈判桌上发言结束后惯用的笑容。
“以上是我司的意见。希望赵总能再考虑一下。”
谈判桌下的长腿,优雅地交叠。只是上面那条腿,怪异地伸直,轻松地横过不宽不窄的桌底,用脚背徐徐摩擦对桌的腿根。一只高定皮鞋孤零零地留在地上。
那会是什么?
又蹭了一下。一个有点软的东西,若即若离,试探地划了过去。
公司里没有小动物,更没有喜欢蹭人的生殖器的小动物。
就是希望到时候顾青不要被吓着了,还有,要和赵城明交代一下今晚也不回家,明天再回去看小猫吧……
赵还微微蹙眉,在手机的加密备忘录上删删改改,最后一条备忘是:
“把顾青屁股上写的‘团结拼搏,争创佳绩’改成他想要的词。”
他眼前雾蒙蒙的,哀求地仰头讨好赵还。赵还连皮鞋都沾满了情欲的味道,顾青以为这是自己骚得出现了幻觉,无地自容地收缩着小穴,又被埋着的钢笔磨得一呻。
赵还满意地打量他真情实感的丑态,一手摩挲他柔顺的后脑勺,声音低沉而飘忽:“吃完晚饭,去开一间房。”
顾青的眼中迸发出受宠若惊的狂喜,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知道连连应声,连滚带爬地出了办公室:“贱狗,顾青,顾青这就去订晚餐,赵总还请稍等。”
顾青站在赵还身后,不明所以地捕捉到了火药味外的暧昧,轻轻地问:“赵总要用晚饭吗?”
赵还回头,看顾青懵懂又小心翼翼的眼神。
他突然想起萧护时恨铁不成钢的叫骂:“迟早要面对的……及时行乐。”
赵还只能应对以坦然奉陪的目光。他自觉和辛长宜不太对盘,对方那双鹰眸很有精神,却带着莫名的求索,让他毫无进一步深入的欲望。
但坐在一旁的顾青脸色已经难看起来。他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主人正在被一个道貌岸然的强盗窥视。
谈判持续了一个早上,中午稍事休息后,下午的双方继续坐上了谈判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