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台上传mv,在各个社交平台设置好同步上传的时间,已经是25日的凌晨。我们各道晚安,回房睡觉,客厅显示着锁榜时排名,peak9实时排名在10,我的排名从37上升到36。
“火吧,拜托了。”
舞蹈加脑力活动消耗奇大,我疲惫到极致,站在巨大的排行榜前,将投射光芒披在肩膀,我搓搓脸,对着自己的影子双手合十,默默许愿。
不知何时王军找了一台投影仪,连在电脑上,把歌曲排行打在墙上,只要我们经过客厅都能看到。
一天折腾下来我们都累极了,晚上吃着夜宵水果,我们沉默地看着排名。
邢露嘟嘟囔囔:“好像还差一位就进电视台榜单了……明天,明天!”
这天锁榜时,peak9实时排名在12,我的排名从42上升到39。收听人数终于突破百万大关,我们简单地喝了一杯做庆祝。
“说好的收听下降就不会升了呢?”冯纯看着peak9排名不满地说,“说好的节日歌曲收听不如正式专辑呢?”
“你清醒一点,那可是peak9,出道后商业价值从来没当过第二的peak9!”邢露吐槽道,“再说,那可是李洹载!他可是爆了一个专辑的十首歌!马上人气就要超过徐嘉余了!”
一定要让他知道。
12月21日,发歌第二天。
我一天内练好舞蹈,乘着夜晚人少的时候我们再次在大街上踩点,为拍摄做准备。
“大家都当孩子不好吗,成人世界太可怕了。”冯纯面不改色地找补道。
我们都笑起来。
“出发吧!三大台!”
我被冯纯催着换衣服,下客厅吃早饭,看着屏幕上直线上升的mv评论、点赞、收藏、转发、弹幕,一时间差点忘了吞咽,活生生用粥把自己呛了个半死。
“歌曲排名也升了!”冯纯切换到歌曲排名,从36直线上升到20,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发生了什么?”我问他们三个,“这也太?”
“什么来了?”我迷糊揉着眼睛。
“打歌台!”冯纯兴奋地嚷,“今天周二。”
“打歌台和周二有什么关系嘛?”我大大打个哈欠,练舞全身痛,还睡眼惺忪。
“火吧。”王军说。
“当然要火了,不然这么大笔投资怎么收回呢!”冯纯笑起来。
“这样都不能进打歌舞台的话,我算是不相信什么娱乐圈素人神话了,娱乐圈那么喜欢关系户干脆烂掉吧。一堆丑人垃圾聚会污染观众眼睛,救命。”邢露骂骂咧咧。
为了一时光鲜而默默努力的无数个日夜,都是为了向顶端出发。
不盛大不足以对得起路上的汗水,不璀璨不足以对得起动摇后的坚持。
我曾觉得我不如别人所以主动退缩,固然那机会促成了别的事情,但现在,我想让每一次努力都赢得我想要而不得的事情,从过去到现在的所有爱戴,从现在到未来,就这样看着我,一路往前走吧。
除去已经过一个月打歌期,不再参与电视台打歌的歌曲……如果,收听人数还能再涨一点。
好像……有机会进电视台打歌?
如果能进打歌舞台,那有没有可能,周冠军奖杯……
“就这一次也好,拜托了。我要赢。”
循着,往上的每一首歌、每一位歌手,对他们发出挑战,每向上走一步都无比艰难。
谁不爱鲜花和掌声呢?谁不喜欢被所有人爱呢?
12月24日,发歌第五天。
为了最好的效果,邢露斥巨资雇来专业团队摄影,把之前的分镜重新拍摄,舞蹈部分拍摄五次,一天卓有成效,在邢露不眠不休的后期工作下,终于制成一个简约却不磕掺,活泼且富有生命力的mv。
完成的时候,我们把mv投放在客厅里,开一瓶起泡酒分享,坐在沙发上反复挑刺,邢露再一遍遍当场改,改到再也跳不出来错的时候,酒也全都被我们灌进肚子里。
12月23日,发歌第四天。
我和伴舞磨合成功,在mv拍摄前,甚至拍了舞蹈版mv。
这天锁榜时,peak9实时排名在11,我的排名从39上升到37。
这天锁榜时,peak9实时排名在14,我的排名从55上升到42。
12月22日,发歌第三天。
我们初步完成mv拍摄任务,mv初步剪辑,画面大部分空白处做简单线条动画跟着旋律一起摆动,终于让mv看起来不那么寒酸。但邢露认为这样不行,坚持要我们在副歌部分加一点伴舞。于是我们紧急雇佣一小队伴舞团体,制作费up。
“你的舞蹈因为太好学了,被某站舞蹈区kol翻跳成减肥操了。很不幸,那个kol是百万关注度,更不幸的是,从来只马克不减肥的人纷纷加入了翻跳行列。”邢露托着腮,颇为无语地说,“我是想要个好结果,但是,这也行,这也行?”
“结果好就好了,先去打歌台,拿个奖杯回来!”冯纯摩拳擦掌道。
“你前几天还说这是儿歌。”我忙吃下饺子吐槽道。
“这次邀请你的是三大台!周三的!邀请你做special舞台!”冯纯把我一把抓起我的脸皮,即使他不这么做我也彻底清醒了,明白了那意味着什么,“peak9也是第一次回归打歌,也有special舞台!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别的不说,同等待遇!”
我怔怔地说:“那,服装?伴奏?伴舞?舞美?”
“就等你了!”
“一定会有结果的。”我哭笑不得,指着客厅快要指向3的时钟,“快睡啦!再怎么看榜单都已经锁定了不会变的啦!睡觉睡觉!”
把他们各自赶回房间,我也爬上床,倒头就睡着,一夜无梦。
睡到中午,阳光洒满大地的时候,我被冯纯叫醒:“mv反响非常好,现在破3百万播放了,然后那个就来了!来了!”
我要回来。再一次,站在舞台上。
赢得全部。
长长呼出一口气,我转身要离开,却看到他们三个人站在不同的地方,面带不同的笑容悄悄看着我。
不敢再看,我关上手机,睡前非常诚心诚意地临时抱佛脚地笃信起神明:“拜托,一定要进一次打歌舞台,拜托了……”
在该说的,想要说的话,在更晚之前。
拜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