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皙的双腿打着颤,没走几步,浑浊的液体便从腿缝中顺着大腿往下流。
之后的景象被浴室门遮住,也遮住杨促略有惊愕的表情。
他这是…被嫌弃了?
杨促大拇指怜惜地摩擦着穴口,感受被操松的褶皱。
无法想象这里之前还是紧闭的模样。
“表哥,我射进去了,你会不会怀孕?”
他才知道,原来性爱是这样让人沉迷。
“乖乖,你的屁眼夹得我太舒服了,老公射进去好不好?”
杨促潮湿且带有侵略性的气息喷在身下人的耳边。
杨促还玩点花样,但看对方已经这样了,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加大马力,快速地操干起来。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快出去,出去……”
“怎么了,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你的屁眼为什么还在吸?”
第一次看见杨恺穿得如此正式,杨促眼睛都直了,他恨不得拿个链子把表哥拴在家里。
“表哥,我……”
“你别干站着,收拾收拾,一块走。”杨恺匆匆忙忙的,忘了这边还有一个大型动物需要携带。
“怎么了,表哥?”杨促依然光着身子,见自己的表哥匆匆忙忙跑出来,心里有点雀跃。
“别烦我!”
杨促感觉自己的预想已经吻合,不用到未来,现在就被这样嫌弃,心里酸的冒泡。
但这种事情以后不可能再发生了,仅此一次。
如果这件事让爸爸知道了……等等,电话!
杨恺突然想起父亲打了一半的电话是被挂断的,杨促好像还把手机关机了!
一个个都还那么出格。
今天甚至和爸爸打电话时……
“咕噜咕噜…”
等药效褪去,两人的关系又会回到当初在机场相见那一刻,一个忐忑不安暗自期待,一个不可一世满心嫌弃。
不行不能这样,我杨促吃到嘴里的肉,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而浴室里的杨恺此时坐在马桶上发呆。
青年温热的气息洒在杨恺洁白的耳根,将那块皮肤染成粉红色,循循善诱的语气加上不断被碾压的前列腺,惹得杨恺很快就泄了。
一股股精液不情愿地从马眼中徐徐淌出,阴囊随着射精有节奏地收缩着,大腿肌肉也抑制不住地颤抖。
“表哥,你怎么先去了呢?也不等等我。”
说实话面对表哥,他心里一直都没有底。
如果不是亲缘关系,两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
尽管他可以用这些下三滥的药物控制住表哥一时,但不可能控制住他一世。
“滚!”
“这么绝情,嗯?”
没等杨促下一步动作,学生会长一个翻身就下了床,光着脚丫走进了卫生间。
“不……”
杨促也不管身下人的拒绝,射精的欲望已经达到极限,迅速抽弄了几下,就交代在湿软的菊穴中。
形状可怖的性器从烂软的穴洞拔出,甚至还发出“啵”的一声,使用过度的小孔,此刻无法闭合,半张着,像是仍欲求不满,无声地诱惑。
“太快了,太快了,受不了了。”
杨恺瘫软地趴在床上,小声哼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虽嘴上在抗拒,但身体上的舒爽骗不了人。
“我不知道要穿什么,表哥教我。”杨促弯下腰,又露出他招牌的笑容,阳光又俏皮。
“唉,等会儿我。”杨恺不知为什么,对对方的这个笑容毫无抵抗力,尤其这个大个还低下头撒娇,活像一只大型犬,让人忍不住想rua一把。
而杨恺那边却无暇顾及少男的心事,一边手指飞快的编辑信息给父亲解释,一边分神计算着去信息所指地点的时间。
时间紧紧巴巴,现在收拾收拾还来得及。
杨促冷眼看着杨恺换上崭新的衬衣,下摆服帖地塞在西装裤里,掐出纤细柔韧的腰肢。饱满的臀部将暗色的料子完全撑展,杨促第一次发现,原来上好的西装面料在灯光下还能泛出那般细腻的光泽。
天呐!
杨恺来不及管屁眼里的事情,匆匆拿纸巾擦了擦,便冲出厕所,开机。
果然刚一开机各种提示应接二连三的响起。
臀部传来的声音更让他崩溃,杨促的东西射得很深,那玩意还很粘稠,在马桶上坐了半天都没有流干净。
杨恺坐得腿都麻了,伸手一摸,菊穴那里还是湿哒哒的,不用看就知道,是杨促的精液!
说实话,今天的这个事说不上谁对谁错,虽然杨促主动在先,但他自己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不对,是这一段时间是怎么了。
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频频被打乱。
自己一下子干了许多之前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杨促捏了捏身下人还滴答着液体的通红龟头,粗糙的指尖还坏心眼的碾过红肿的马眼。
“啊!别,别动”
刚射完精的性器敏感得不可思议,杨恺浑身力气都散尽,被轻轻一碰,便软手软脚地扑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