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表哥在自己身下,被操弄得大腿痉挛,之前插入时张牙舞爪的样子没了,此时主动抓着自己的腿弯,仰着头承受着。
好像是得了趣,还知道配合着他的抽插收缩括约肌,这种臣服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杨促,他俯下身趴在表哥耳边,轻轻舔舐柔软的耳垂。
“表哥真是天生欠操,屁股无师自通,还会夹我的鸡鸡了,真是个荡货。”
他仰起头喟叹一声,浑身的毛孔都舒展了,这个地方真是太舒服了,细嫩的肠壁紧紧箍着性器,随着杨恺的呼吸蠕动着,像是有万千只小嘴吸吮,时隔几天,没有他的调教,表哥这里好像紧致了不少。
身下的人挣扎得更厉害了,甚至发狠威胁他出去,杨促好不容易吃到嘴里的,怎么可能还没怎么细细品尝就吐出来。
他捉住那双修长乱蹬的腿,大力一掰,牢牢地控制住,表哥柔韧性一般,被强行开胯,痛得又大叫了一声。
“啊,太疼了,快出去!”
才进了个龟头,粗壮的茎身还留在穴口外,杨恺就已经受不了的惊呼起来。
修长的手指拍打着健壮的腹部,双脚不自觉地蹬着杨促的肩膀。
杨促可没心情关注表哥在想什么,他两三下扒掉表哥身上的t恤和保守裤衩,见上面沾满了汁水,忍不住拿到鼻尖闻了闻,有点淡淡的腥和淡淡的骚,这味道让他想忍不住化身野兽,一口吞下眼前的青年。
杨恺被平躺的放在床上,情欲染得他眼角飞红,他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表弟怒张的性器,有些意识不到自己接下来将要经历什么。
他对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
屁股火辣辣的疼,但屁眼深处又瘙痒不断。
“趴好!别乱动。”
杨促像是一个驯马师,对着自己胯下良驹不客气的命令道。
“你,你干什么?”
青年浑身瘫软,只能任表弟为所欲为。
杨促微微一笑,就着插入的姿势,把青年翻了个面,换成了面朝下屁股朝上的姿势。
就是堪堪避开身前早已挺立的性器。
杨恺前面涨的难受,也不顾羞耻,伸手套弄。
“表哥我允许你这么做了吗,不听话。”
杨恺嘴边的呻吟被撞击的支离破碎。
终于,不知被碰到哪一点,青年的痛哭声,音调一拐,拖长的尾音带着说不尽的眷恋和媚意。
就是这里了!
“你才发骚!”
“刚说你骚这个地方就流出水了,我的屁眼儿可不会流水,表哥真是天生淫货呢。”
杨促的手指隔着棉布裤头轻轻的抽插着,同时,室内充满啧啧水声。
看着自己的话引起对方一阵颤栗,杨促低笑了声,胳膊撑在青年耳边,以俯卧撑的姿势,绷直双腿,脚尖用力,腰部一使劲,肉棒带着惯性直直砸进肉穴。
“啊!”
从来没有到过的深度,砸得青年痛呼一声,可还没等话音落,第二下又砸进来,然后第三下,第四下………次次整根没入,毫不拖泥带水。
杨恺平时冷静自持的高冷模样,现在被痛苦又欢愉的身色取代,虽然嘴里叫嚣着“滚开”,但后庭不诚实地紧紧含着杨促的肉棒,这样子的表哥,比起毫无意识的性爱娃娃有趣多了。
杨促的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身体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粗长的性器抽出,带出一点娇嫩的肛肉,然后再整根没入,几下抽插,淫水被带出来,惹得肛口亮晶晶的。
“嗯…嗯,啊……,好深……啊……”
可这种力度对于杨促相当于小猫抓挠一般,根本撼动不了他的动作。
他感受着潮湿紧致的包裹感,顾不得表哥的“拳打脚踢”,缓慢而坚定地插进想了很多天的地方,直到整根完全没入。
“啊……”
他以为的。
接着他的双腿被杨促抬起来,脚搭在表弟宽阔的肩膀上,盈满了汁水的蜜穴彻底暴露出来。
杨促等不及,三根手指通进后穴草草地疏通一番,便扶着鸡蛋大小的龟头,往那个翕张的小口中送去。
这种姿势最为屈辱,也可一顶弄得更深。
没动几下,杨恺前端的前列腺液就受重力的影响开始拉丝。
粗壮的肉棒在体内翻转的感觉并不好受,杨恺此刻没有力气,只能哼哼几声,以示反抗。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仿佛告诉他放弃幻想,乖乖挨操。
杨促仅用一只手就牢牢扣住表哥的两只手腕,他将对方两只手固定在头顶,以防他趁机不备抚慰自己,这个身体已被调教得可以仅靠后穴的摩擦达到高潮。
他也想让表哥多享受一会。
“你说不听话的人该怎么惩罚呢?”杨促压低声音,如恶魔低语。
杨促怎么能放过?变着花样以各种角度磨蹭着体内的敏感点。
杨恺完全沉溺于性事中,原本紧张的身体现在也舒展开来,该有的曲线也一寸寸的展露。
一只大手在他身上毫不客气的游走,带着电流和丝丝麻意。
杨恺听这话只能咬紧嘴唇,心事被戳中让他嘴硬不起来。
他是理科生,关于人体常识什么的还是懂得一二,比如人类的直肠不会分泌透明色的清液,这明明是女性阴道才有的功能。
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