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萧寒、亲卫统领萧暗一同商议。”萧长风沉思说道。
王城里的军队自然不能动用,李肃一走,王城要稳定,就只能依靠于丰的军队,亲征的旗号一打,一路便只能是急行军,他的身体这般,更多只能依靠自己的亲卫军与暗卫。
“是,主人。”
“您的病情不能再拖,奴会保护好主人的,不会让主人失望。您再相信奴一次,主人!主人,相信奴一次吧!”李肃说话的呻吟带上了哽咽,这个向来流血不流泪统帅千军的大将军跪在男人的脚下哭着祈求。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摄政王亲临险境,这种责任哪怕李肃再三担保,也不是他一人能承担得起的责任。
“本王这般样子如何前去?”萧长风怒火更甚,手上将桌边的姜茶打落在地,滚烫的茶水直接喷溅到李肃的身上。茶杯碎落的声音响彻寂静的宫殿。
他时刻也容忍不了自己的身体,自然想要得到治疗。可如今不仅变得越来越淫荡不堪,还逐渐得痴迷于一些疼痛。身体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犯病,这般虚弱的身体,如何能够前往那般遥远的地方。
李肃被溅满滚烫的茶水也毫不动容,心疼地看着王爷,嘴唇紧紧抿起:”殿下,是奴无能,不过您若是出行,自然要光明正大地出行,奴派大军护行,一路以出征缅北为缘由,不会有任何人起疑。”就算有人起疑,景王朝也没有人有力量能够翻过王爷的手掌心。
李肃快步进入殿门,步入内间就看到自己天神一般的主人俊美依旧,只是浑身上下透露出的疲惫如何也遮掩不住,眼底泛着微微的青色。
李肃心疼地看着躺在椅子上休憩的摄政王,跪倒在他的脚下:“主人…您受苦了。。。”
“主人,奴之前就要将那人绑来为您诊治,可是他所处的地方,天下第一绝谷,艰险难行,内里又有层层机关。“
他看着一旁小心动作的奴隶,手指触碰到红肿的地方时,就能看到殿下的欲望更加激烈一分,甚至还在触碰到受伤最严重的地方上,龙根迫不及待地跳动了几下,吓得小奴隶动作颤抖。
“啊...哈...哈...”
听到传来压抑低沉的呻吟声,李埠的目光才看到摄政王,殿下已经全身向后仰着,双手紧紧攥着把手,青筋暴露,下身却往奴隶的方向挺立着,双眼失神地冲着空气不断呻吟着。
“动作轻点!“李埠在一旁怒斥底下动作的奴隶,底下的奴隶本来就已经很小心了,只是药膏的原因,不可避免地产生疼痛,被李埠一惊吓,反而手一抖,指尖插到了王爷红肿的水泡上,摩出一道红痕。
“找死!”男人下身剧烈一痛,疼得摄政王倒吸一口冷气,腿一用力将身下的奴隶踹翻到地面上。
“哈...哈....”那处的疼痛一点一点的从下身蔓延到脑海中,疲软的龙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地挺立起来。
“殿下,您该上药了。“
李埠领着几个端着药膏药液的小奴隶来到跟前。
男人放下手里的奏折,看着来人,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嗯了一下,奴隶们迅速快手快脚地来到王爷御座下,跪趴好,将王爷下身的衣袍迅速除尽,里面沉睡的龙根被拿了出来。
“殿下,李肃将军求见。”
萧长风正靠在软椅上,上面垫了厚厚的珍稀皮毛,能够让身后隐秘的地方坐的舒适一点,身边围了几个奴隶小心地伺候着。
“嗯...你们都下去”萧长风轻阖着眼,一整天都没有入睡,头昏脑胀得厉害,身体还又酸疼得紧,语气较之以往明显多了几分凌厉。
“您保重身体。“
李肃得令之后,双眼依旧恋恋不舍地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直到男人的眼神看了过来,才缓缓起身退了出去。
待人都出了去,萧长风长长叹了口气,手指不停揉捏着眉头,头疼依旧,浑身也难受得厉害,自己的身体变成这副样子,在众人精心服侍的王府中都难以恢复如初,如今又要离开王府,一路颠簸受苦,怕是非要折腾散架了不可。可是又不能不去,再拖下去,这副身体恐怕要沦为一个不能人事的废物。
时间静默了许久,久到李肃觉得浑身都僵硬成地上的一块石头,紧张地等待着主人的声音。
萧长风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着手准备。”
李肃立刻欣喜抬头,五官都要咧到一起:“主人,奴定不负所托。”
“若是本王神志清醒,何惧之有。本王如今发病以后...神志不清、淫荡不堪,身体时时刻刻渴求满足...”
“主人!主人不要说了。”李肃跪在地上,爬行着握住男人的双腿,头紧紧依偎着男人。
听着自己高高在上的主人嘴里说出那些自贬的言语,无异于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往自己的心里一下一下地扎,鲜血淋漓,痛苦得浑身颤抖。
“那便踏平这天下第一绝谷。“萧长风睁开双眼,一双凤眸狠厉地看着跪在脚下的人。
“殿下,那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奴不是没有这般想过,他宁愿自尽而死也不会愿被人凌辱。”
“他只有一个要求,便是让王爷亲自前去。“李肃说道。
殿下竟然已经被下身的动作玩弄到失去神智了。
李埠担心地看着奴隶动作,看到他上完药,手指竟然大胆地按压起王爷隐秘的一处伤口,以为没有人注意到,却没有发现自己看着他全部的动作。
欲望不受控制地热烈,身下的奴隶却仿佛看不见一般继续冲着挺立起来的龙根涂抹。
李埠看着王爷欲望的反应,不由得发现一个事实,殿下竟然会因为疼痛而产生欲望,下意识地克制住自己吃惊的神情,以防显露出异常。
无论殿下怎么样,都不是自己能冒犯的。
龙根硕大却泛着红肿,奴隶用手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红肿的伤疤处,从根部到底部不放过一处地方细细地涂抹均匀。
“嘶。。。“
药膏涂抹在伤口处,逐渐渗透下去,疼痛从中不断滋生,萧长风双手按着椅子的扶手,以防自己忍不住将身下动作的小奴隶踹死。
奴隶们送来按揉的手,将王爷的衣衫又小心整理了一番,才静悄悄地退出了房门。
“殿下如何?”李肃在外焦急等候,接到传唤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可是王府一片寂静,气氛压抑至极,他匆匆赶来,却又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否安好。
“将军,王爷在等您。”低头恭敬回应完,将门打开,引李肃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