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蛟掐自己手心,又一次,他不知道他跟谁做了一整夜的爱——不是高涧明——没关系,不是沈眙就行,没关系……
他坐在床沿,浑身发抖,真的没关系。
衣物不知所踪,手机还在水箱里。他坐了很久,就在他打算穿着浴袍去楼下想想办法时,门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他很高,身材精壮得像头兽类。看见林蛟醒了,他似乎很是错愕,低着头走过来。
林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他好像受宠若惊,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他知道了:你去死吧。
沈眙的阴茎在他身下蹭动,他确实很大,龟头重重叩着阴蒂。林蛟突然发出一声媚叫,像天鹅的叹息。沈眙打了个激灵,抬头看他。林蛟拿起烟灰缸,用力砸在他头上。
他浑身一僵,就像大多数男人最后那一抽似的,茫然地瘫软下去。林蛟好像清醒了一点,恐惧丝丝缕缕,但很快被更炙热的迷乱裹挟。
“你不会有什么病吧?”沈眙没有放过他,手伸进去,快速在捏肿的阴阜上磋磨。他每动一下,林蛟就变一个表情,神魂颠倒,吐着舌头像只母狗。
他撕开安全套,扒了林蛟的裤子。无聊的牛仔裤里穿着灰色内裤,小小的,勒着那一团湿肉。他估计享受这种感觉,沈眙勾着那条布料往上提,湿泞裆部拧成一条绳,露出两瓣湿红的阴唇,蒂珠勒在细绳里一跳一跳。林蛟被他提着阴阜,把腰高高抬了起来,一挺一挺地送屄。沈眙又笑了一声,觉得很有趣似的,掏出小刀把他的内裤割破。
刀背冰凉,卡在两瓣肉唇间。沈眙像抹黄油一样把两瓣蚌肉分开,淫水喷溅,肥嫩湿红的菱形小屄在他眼下打开又合拢。
疯狂的行为总是无意产生。林蛟未经思索便输出一串号码。直到按下拨号键,他才发现备注上的名字不是顾子意,而是高涧明。
电话响了两声,他该挂断的,但他的一只手已经探进裤子里。屄唇上酸麻的触感多少让他失了理智,忙音很长,林蛟夹着两瓣蚌肉,手指也使不上力。终于,那边接通了,高涧明大概已经睡了,声音沙哑:“喂……”
他还没说话,隔间门被人一脚踹开。沈眙背光的表情很可怕,林蛟缩成一团,想,他生什么气?对方看着他的脸,又看到他还在裤子里揉屄的手,发出一声嗤笑。
“嗯,我就是、爱哭。”林蛟深吸一口气,“你还有事吗,没事能不能滚了?”
“我开车送您回去。”
林蛟很久没说话,就像被猫叼了舌头。最后他听见自己说:“他叫你来肏我?”
他都不知道自己问得是什么问题,更不知道自己想听见什么回答。张浔蹲在他面前说:“昨天晚上,您给他打了个电话……他不在本市,很担心您。我为高家工作,少爷信任我,让我过去看看。”
“哦。”林蛟木讷地应了一声,开始穿衣服。
“昨晚有几个人。”
“……只有我。”男人说着,音量小了些。“衣服,我买了新的……”
“哦。”林蛟打断他,赤身坐在床上,红肿的屄缝若隐若现。
“林蛟,没事吧?”
萧一闻的手在他肩上抓得很紧。林蛟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萧一闻继续向他靠近:“你脸好红啊。”
他不只脸红,心跳更如鼓擂,身上每寸肌肤都叫嚣着想被触摸。萧一闻的手在摩挲,细微的动作中,痒意传遍全身。他想张开腿,把对方的手放在胯间挤压,或者掏出他几次不小心蹭到自己、硕大的那玩意,把他淫贱的屄肏穿。
“你醒了。”
他低头的姿态很温顺,长相却让人亲近不了。面容尚且周正——不讨人喜欢的那种——还少了只眼睛,刀疤从额角到鼻根。
林蛟不自觉地盯着那看,凹陷眼眶像个小漩涡,在这副悬崖般的身躯上,可笑的缺憾。对方侧过脸,角度轻微:“吓到你了?”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怀抱温柔。他给他裹上衣服,林蛟却恬不知耻地用双腿夹着对方磨蹭。他好想要,好像要,沈眙刚才为什么不把他的屄割下来。谁喜欢,他就送给谁,想干嘛干嘛,吃掉、嚼碎……林蛟尖叫着抓住胯下那头黑发,他舔得好用力,魂都要飞了。他闭着眼,扒开两瓣唇,露出那个洞,终于被一次又一次狠狠贯穿。
林蛟盯着天花板半分钟,确定自己躺在酒店。
说实话,他很久没有这种浑身酸软,隐隐刺痛的感觉。他爬下床,双腿发抖,眼前发黑。垃圾桶里有用过的避孕套,五只一盒,都装着浓稠体液。没装下的部分,正顺着他的腿大腿往下流。
“真漂亮。”他赞叹道。
沈眙把他的腿掰开到最大角度,热切眼光就像想要把自己整个塞进阴道里。林蛟感到脸上很湿,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哭了,眼泪淌了满脖子。心跳声盖过一切噪音,盖住那些脑海中的虚妄之声。顾子意说:小蛟,我爱你。他回答:你去死吧;李颐说:林蛟,你要是女孩就好了。他回答:你去死吧;周斯扬——他真是有病,他们有什么可说的——他说:林蛟,你应该正常点,你不是这世界上最惨的人……他回答:你去死吧。
萧一闻说:林蛟,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见你,我就特想跟你做朋友。
他抢过林蛟的手机,直接扔进水箱。林蛟想去捡,被他一下压在地上。沈眙把他裤子里那只手拽出来,指尖很红,亮晶晶的,带着体液。他力气很大,抓住林蛟的手,让他自己打自己的脸。手掌软绵绵,蹭在脸上,留下奇怪的水痕。
“骚不骚啊你,躲厕所里摸逼。”他拽他的头发,痛得林蛟脸皱在一起。沈眙踢开门,把他拖到一间无人的包厢。期间很多人路过,却没人上前阻止。林蛟挣扎不停,一只手附在他腿间,火热又强势。他一下就软下来,扭腰去蹭。沈眙突然又笑了,抓住那个柔软的肉阜,用力一捏。
他毫不留情,几乎把尖端那颗小小的硬籽都要挤出来。两片肥厚阴唇捏成了一条缝,林蛟脑中一空,绷着腿,潮吹得很夸张。
张浔在他身后说:“您可以报警……”
“你有病吧。”林蛟用被子擦拭着体内的精液,“别告诉别人……你没跟他说吧?”
“他应该刚下飞机。”张浔把他转过来,“您哭了……”
“我想帮你洗一下,你不太愿意。现在……”
“你谁啊。”林蛟皱起眉,好似抓住学生抽烟的教导主任。
“张浔,我的名字……”男人说,“高涧明少爷让我来的。”
萧一闻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着迷地凑到林蛟身边:“你身上好香啊。”
林蛟抬手给了他一耳光,清脆响亮。看着对方白皙俊脸上浮出几道红印,他心里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爽快。萧一闻懵了,头扭到一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里有火。林蛟把剩下半罐可乐淋在他头上,捏扁锡铁罐,在满室寂静中颤声说:“你自己喝吧,傻逼。”
他跌跌撞撞地推开门走出去,汗水糊得眼前刺痛。关上隔间时,他几乎只有坐在马桶盖上才能不摔倒。手机密码输错好几次,终于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