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白无因皱着眉,“你们不说就给我滚下山去!”
“干你娘的!老子……”怀孕的男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人拦了下来,那个人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很难过的样子。
“唉,你别难过啊。我不骂了……”怀孕的男子松了嘴,安抚着另一个人。
“神医谷不医治女子。”白无因见两人争执拉扯,便出声说到。
身姿曼妙的人顿了顿,戴着薄衫斗笠有些拘谨的抬头,只见白无因站在那儿看着他俩,他想说些什么,嗓子却哑了般说不出话。
“你娘的!老子才不是女的!”怀孕的人气极,扯下自己的斗笠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自闫雨清下山以后,神医谷安静了许多,白无因有几分无聊。
他正坐在亭子里打瞌睡,白惜的身子比较弱,这几日同他欢爱得狠了又服了药,便是时常昏睡着。
他还在摆弄着茶杯,便听见山道布置的暗器发出了些许声响。
那人蹲了一会,白无因有几分不耐烦,想要转身离去,那人却站了起来,“等等!”
白无因寻声望去,只见怀孕男子的脸同白无因极为相似,白无因扶着树干的手不由得生出汗来。
“干你娘的,老子累了!老子不想走了!”怀孕的男子耍着脾气,直接坐到了地上嚷嚷起来,用有些脏的手擦着眼泪。
同他一起的人见他哭了,有几分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背部,男子自此怀孕后脾气坏了许多,现在又是长途跋涉来到这儿。
白无因这山头可不容易上,能这番轻巧的上了山,不是山野蛮夫就是熟知这神医谷的人。
他有些戒备,将毒针埋在袖口,到了入口处。
入口处站了两人,一个像是怀了孩子,另一人则是胸部饱满,两个人都带着轻纱斗笠像是说着什么,而怀孕的不大乐意的甩着手,不想被那人牵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