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将文森特勃起着的性器生生压下去了,好似垂软时那般,朝向了脚趾的方向。这完全违反生理规律的举动让文森特的性器泛起了熟悉的异样感觉,很像是被缎带强行绑住无法射精时的胀热,只是这一次,被压抑住的地方是弯折下去的茎身根部。
“兰、兰姆?”文森特有些慌乱的声音响起,身体忍不住小幅地挣扎着,又因为弱点被兰伯特握住而不敢动作太过。被强迫着折叠着的部位因抗拒而阵阵发烫,由内而外蔓延开的热度波及到了腿根和下腹,烧得他皮肉发红,使不上力,只能在兰伯特身下簌簌地发抖。
而更加过分的是,兰伯特又在此时收回了揽住他腰部的手臂,让他的腰身回落,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枕头上。
“不让你磨了,给你垫腰。”兰伯特被身下人无伤大雅的小小反抗惹出一丝笑意,口吻不由自主地和缓了少许。哄过这一句之后,文森特肉眼可见地乖顺了下来,他再次使力去提文森特的腰,文森特便自觉地将下身抬起一些,让他将枕头塞在了男人的身下。
兰伯特有意将枕头竖着摆放,将对方的臀部也垫高了一点。多余的一小截枕头从文森特的腿间露出来,只要文森特重新落下腰身,就能让鼓囊囊的囊袋挨挤在上面,绷出饱满圆润的轮廓来。
但他趁文森特还未卸力,一只手从对方身后向下探,摸到了对方的性器。那根触感火热而坚硬的东西坚定地向前指着,被他握住了,也只稍微抖动了两下。
这让文森特的阴茎在他腿根附近磕碰了一下,而只是这点刺激,就让文森特敏感地在他双臂间打了个哆嗦。
“好了。”兰伯特扣着文森特的后脑,手掌一路往下,拂过文森特沾着汗意的脊背,在后心处反复抚摸了几下。他低下头,在文森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搂着男人的腰,坐直了身子。
文森特意识到自己的苦难终于就要结束,顾不得贪恋兰伯特的温存,立时配合着换了姿势。兰伯特轻易就把怀里的人推倒在了床面上,对方银灰的发丝铺散开来,伴随着每一次潮热的喘息,在光线下反射出绸缎般的光泽。
好在兰伯特理解了文森特的意图,他捞起文森特的腰,用力向上一提,让男人的下体脱离了那只枕头。
“哈啊……”文森特顿时发出了畅快的轻哼。他的阴茎还是硬的,在没了禁锢之后立时回弹,“啪”地一声拍在了下腹上。而他的精液也还没流干净,在甩动间一路滴滴答答地泼洒,溅了几滴在他的胸口和下颌。
纯粹的快感在这一刻占据了他的所有感知,让他半睁着眼,一阵恍惚。而兰伯特也快要接近顶点,正掐着他的腰,在他仍旧挛动着的穴道里做最后的冲刺。
“兰伯特,呜……我要射了。”他急促地呻吟着,全身都因即将降临的高潮而发着抖。被兰伯特掰折着别在身下的阴茎也拼命彰显起存在感,快要坏掉似的抽搐着,流出的前列腺液多得如同失禁,“哈啊、啊——放开我……好不好?”他开始向兰伯特求饶,想让兰伯特抬起他的腰,把他的性器释放出来。
兰伯特却只是更加用力地捅开文森特紧缩的肠肉,又在对方的颈子上留下了交叠的齿印,“不用担心,这样也可以射精的。”他还记得要哄一哄文森特,见文森特仍惶然摇头,便扶着对方的侧脸,在男人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咬。
然后含住了那瓣嘴唇,用舌勾着,吸吮了一口。
所以他只是捏了捏文森特的耳尖,而后便埋下头,在文森特的肩上轻咬了一下。
咬过之后,又探出舌尖舔了舔,接着将那一小块皮肉吸啜着,吮出了明显的淡红印痕。
文森特只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要被兰伯特弄得没了知觉了。他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可肉体丝毫不听使唤,被刺激得不停发颤。而这只是他身体上最微不足道的反应,只从兰伯特陡然粗重的低喘声,就能推测出,他的肠道自作主张地给出了怎样缠绵的回报。
“喜欢。”兰伯特没有故作姿态,轻易将文森特期盼的答案说出了口。他不去敷衍文森特的时候,平稳的语气显得格外可信,加上性事中的低喘,便格外透出了些温柔来。
文森特低低地笑了,枕在被褥上的脑袋被顶得一耸一耸地,还要尽力转过头去,用那双澄亮的金珀色眸子慵懒地望着兰伯特。兰伯特垂着头,摸了摸他的脸颊,他就捉住对方的腕子,向对方讨要更多的亲吻。
兰伯特心情正好,如文森特所愿,又零零散散地亲了对方的耳尖、眼角,甚至还吻了男人印着齿痕的唇。而文森特的肠肉热情地迎合了他,每一个吻都让他的性器被吸啜得更紧,也让交合时的水声越发黏稠而清晰。
兰伯特缓缓深吸一口气,忽地沉下腰,戳着文森特的前列腺处,狠狠操到了底。这个姿势能让他操进相当深的地方,登时让文森特绷直了腿,无助地在他身下攒动了一阵。
文森特几乎以为要被操进结肠里了,哼叫声中透着慌乱,身体却在猛烈的快感中颤栗着,并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硬物。他隐约有了濒临高潮时的感觉,潮热从下身源源不绝地向外翻涌,就算看不到,他也能知道,自己的阴茎定然在抽动着,如兰伯特所说那样,往外吐着水一样的粘液。
兰伯特又将性器往外抽了,被填满的穴道依依不舍地意图挽留,纠缠得紧,每一道褶皱都像是在吮吻兰伯特的茎身。兰伯特额角的汗液在喟叹间悄然下滑,等他终于将阴茎拔扯出大半,那滴汗珠也坠落下去,摔碎在文森特的背上。
这样欺负人的念头在兰伯特脑中滚过一圈,只凭想象,他就能肯定,如果他真的在文森特磨蹭被褥的时候轻轻拍打对方的屁股来安慰对方,恐怕能把文森特逼得恼羞成怒,扑上来狠狠咬他的脖子。
他有些意动了。如果能打破文森特温文儒雅的面具,换来这人涨红着脸,羞耻得眼角都泛出水色的模样,他愿意承担风险,并且为此宽恕文森特的以下犯上。
或许是他在冒出这种想法时散发出的微妙气势令文森特本能察觉到了危险,又或许是文森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在兰伯特付诸于行动之前,文森特按捺不住,伸手捉住他的阴茎,“啾啾”地在他的茎身上接连亲了好几下。
“嗯啊、啊……兰姆,唔、兰姆……”他在呻吟的间隙不厌其烦地叫着兰伯特的名字,待兰伯特贴覆过来,将胳膊撑在他的脑袋一侧,他便一扭头 ,在兰伯特手腕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凭、唔!凭什么……说我不合格。”他还记得兰伯特方才的评价,并为此耿耿于怀。
兰伯特闻言,眉头微不可查地上挑,“难道不是吗?”他丝毫没有反口的迹象,即便已经在男人的穴道里肆意发泄着欲望了,也还是没有半点心软。
“真是个不合格的小乳牛。”他忽然轻声开口,给了身下饱受折磨的男人一个不甚合意的评价。吃足了苦头的文森特对此当然不肯认同,可兰伯特没有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直接腰身一挺,操进了对方的穴道里。
“唔嗯——”他一如往常,径直将性器缓慢地送进了深处。被湿热的肠肉紧紧裹覆的快感令他脊背一阵发麻,他指尖打了个颤,伏低身子,在文森特身后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文森特也在他身下低叫出声,一只脚绷直着勾起一些,又摔回床面,将被面蹬踹出条条褶皱。他维持着这个完全嵌合的姿势停留了一会儿,待缓过最初的这阵悸动,才开始抽插。
“唔……”文森特的喘息当即有了一瞬停顿,随后又将脑袋埋进脸前被揉乱的被子里,发出阵阵低哑的哼叫。
文森特的肠肉当真热极了,虽然尚且干涩,但只需要晃一晃手指,就能借助湿黏的体液继续深入。兰伯特很快就摸索到了文森特的前列腺,那里的温度似乎比别处还要烫一些,他刚按上去,就引得四周的肠壁收缩蠕动起来。
文森特的呻吟声中带上了一丝潮湿的意味,本就蓄满了精液的囊袋也在兰伯特的注视下细微地抖动。兰伯特耐着性子将那块腺体仔细照顾了一番,露在体外的拇指则往下探,配合着按压男人同样受不得磋磨的会阴。
他不急着突破这道关口,指腹只贴在那里轻轻摩挲。“你不是要用下面给我产奶么。”他忽然又旧事重提,竟刚好给了文森特一个答复,“这样才更方便榨出奶水来,不是吗?”说着,他另一只手圈住了文森特的性器根部,把这根直直指向自己的物什拢握在了手心。
而后从中指到小指,依次裹着掌中的阴茎波浪般拨拢揉挤,并在揉过一轮后,收紧箍着性器根处的两根手指,向下一撸。
“啊、啊啊——!兰、哈啊……”如果不是被消磨掉了部分体力,文森特几乎在这一次榨取下弹起身来。他之前同兰伯特玩笑的时候,可没想过兰伯特会真的用挤奶的手法对待他的性器,这让他获得的快感中夹杂了些许羞耻,并因此而隐隐兴奋。
兰伯特没有立时回应文森特的疑惑,“疼么?”他问,又堪称温柔地抚摸着文森特的腰肢,指尖间或按在腰窝里,沿着浅浅的凹陷搓揉一圈。
“……”文森特的腰胯颤得更明显了,他沉默了几秒钟,没能理直气壮地向兰伯特喊痛。
实际上,阴茎在勃起状态下被强迫着掰下去的感觉,的确算不上痛。那更多的是一种令人焦灼难耐的酸胀,以及,与精囊紧紧压在一处时,漫出的若有若无的失禁感。而当兰伯特安抚着揉摸他时,那本该令他难过的刺激又被调和成了奇妙的感觉,从尾椎处密密地流淌开来,把他抗拒的意念浸泡得模糊不清了。
“唔……这样够了吗?”他急促地喘着气,呼吸间全都是那种独特的咸腥的味道,令人口干舌燥。他恨不得张嘴在兰伯特的性器上咬上一口,奈何没有这个胆量,只能去咬对方的衬衫,叼在嘴里催促般地撕扯。
兰伯特对文森特的恳求视而不见,注意力俱都落在了男人起伏着的腰臀上。先前被他扯落的床幔将文森特身上的光影整齐地切割成了两半,而对方耸动着的部位正暴露在光线下,还沁着细密的汗珠,摇动起来时,水光波荡,有些晃了他的眼。
兰伯特的视线久久没有挪开,即便觉出文森特悄悄在他下腹处磨牙,也只敷衍地撸了几把对方的后颈。文森特的身体线条实在是漂亮,他见惯了男人赤裸的肉体,也熟知那紧实的皮肉摸在手里有多么柔韧,但眼前这一切,仍然对他有着偌大的吸引力。
“嗯啊——不、不行……兰伯特,唔、兰伯特……”骤然加重的压迫感逼得文森特声调拔高,只觉得性器憋得厉害,快要被挤破了似的。他挣扎的力度加大,肘部撑着床面想要抬腰,双腿也碾动着,试着从膝部发力,把平趴在床上的身体撑起来。
然而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漫长的前戏里被兰伯特用引人堕落的淫欲细致地涂抹了一遍,早就被腐蚀得不中用了。他好不容易绷着打着哆嗦的大腿,把屁股稍微抬起了一些,可兰伯特只是将手按在他后腰,还没使力,仅仅轻轻一揉,就让他软了筋骨,一下子跌落了回去。
“唔!兰姆,你要做什么……”他失败了一次,知道逃不过了,也就不再浪费力气,只能期盼兰伯特不会将他玩弄得太过。
而他却试图强行改变它的指向,他开始轻缓地将其往下掰,很快就让顶端碰到了仍沾着湿意的枕面。
“不是说——”文森特没能立时察觉到兰伯特的意图,只以为对方哄骗了他,仍想让他用性器去挨蹭枕头。然而他的抱怨还没来得及完整地倾吐出口,他就感到下身一阵酸涩。
兰伯特没有停下,竟还握着文森特的阴茎向后折去。文森特的铃口抵在枕面上缓缓擦过,留下一道湿润的印痕,但不多时,这敏感的顶端就在兰伯特小心的引导下调转方向,脱离了织物表面。
兰伯特跪立在文森特自然敞开的双腿间,俯下身,一手撑在文森特身侧,另一手抓了一把对方的碎发,在掌中轻轻搓了搓。文森特便扭过头去贴他的手,让他松了发丝,转而去摸文森特的脸颊和颈项。
“转身,趴下去。”他示意文森特翻身,同时探出手去,把先前丢开的枕头重新拖了过来。
文森特刚蜷起腿,有些艰难地在兰伯特身下翻身趴好,一看见那熟悉的枕头,就警觉地扭头去看兰伯特,“唔,我不想磨枕头了。”他嘴上拒绝着,在兰伯特揽住他的腰往上提时,还故意沉着气往下压,不愿意抬身。
“兰伯特,兰伯特……”文森特晃得腰都有些酸了,久久得不到彻底慰藉的性器被若有若无的酥麻逗得难过地抽动起来,连身后更隐秘的地方,都在期望不断落空后生出阵阵痒意。他看了看兰伯特勃起到可怕程度、能把自己操到软烂的物什,又看看兰伯特仍能保持平静的脸,着实有些想不通,这人为什么这么能忍。
“饶了我吧,求你。”他只能哀声向兰伯特投降,一边说着,又去亲兰伯特的性器,嘴唇在沟壑处亲昵地吮吸,“我想要你,兰姆,来做吧。”
兰伯特便被这番恳切的乞求和催促勾起了些良心,熄了进一步去折磨文森特的念想。他摸了摸文森特的头,而后冲对方勾了勾手指,引着文森特撑起些身子,往前爬了两步,喘着气跌进他的怀里。
当兰伯特最终在文森特身体深处射出来时,文森特被微凉的体液灌注得腰腹阵阵发软,居然下身一紧,就这样被兰伯特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文森特就这样骤然迎来了高潮。他确确实实地射出了浓白的精液来,一股接着一股,沿着枕头的边缘流到了被面上,转眼便积了浅浅一洼。但他的表情却像是要哭出来了,他在兰伯特身下垂死般挣动着,脚背一下下拍打床面,竭力试图将屁股抬高。
然而兰伯特正被他高潮时痉挛不止的肠道绞得略微失了神,反而将他操得更狠。他再开口时近乎语无伦次,声音里带了些许不甚明显的哭腔。
“不行、唔!好酸……兰姆,我下面……酸得好难受!嗯啊、啊啊——!”他可怜地、艰难地向兰伯特诉说自己的困境,却忘了告诉兰伯特要怎么做,显然是已经被射精时的舒爽和性器的酸胀一同搞昏了头。
兰伯特似乎发掘出了乐趣,在放过文森特的肩头后,又将视线落在了文森特的颈侧。那里有着人体上格外脆弱的一处死穴,如果将唇瓣覆上去,定然能感受到身下人激烈的脉搏。
他没有犹豫太久,便遵从着欲望的催促,亲在了文森特的颈动脉窦边缘。这一瞬间,被他笼在身下的男人蓦然一僵,而当他叼住文森特的脖子小心地啃吻时,他听到文森特发出了破碎的哽咽声。
要死了。文森特只来得及冒出这样一道想法,紧接着,就眼前白茫一片,只有视野的边缘在闪动着烟花般迷离炫目的光斑。他能听到自己聒噪的心跳,能听到肉体撞击在一起时的拍击声,还能听到兰伯特唇边漏出的几缕细微水响。而这一切都在汹涌的快感中被冲击得摆荡不住,让他错觉自己要漂浮起来,只靠着与兰伯特结合着的部位,才能被勉强固定在原地。
文森特一向是很会得寸进尺的,在收获了兰伯特的抚慰之后,仍握着兰伯特的手腕不放,还想从对方那里得到更多,“想要吻痕。”他用带着点埋怨的口吻向兰伯特索要亲密的证据,随即又放软语调,诉苦似的低喃出声,“你都没在我身上、啊啊……留下、留下过痕迹呢……”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飞快地补上了一句,“手印不算。唔……鞭痕和瘀痕、啊嗯、也不算。”
其实文森特还漏下了伤口,但这种时候计较对方话里的漏洞,显然十分没意思。兰伯特少有的觉得文森特的要求不算贪心,他一直以来的确忽视了这种情感上的需求,不曾给过文森特比轻吻更为亲昵的温存。
文森特以为他还要发力,有些紧张地绷起了肩膀。但他恢复了原来的频率,插弄得又快又重,却不再那么狠,仿佛要将文森特钉死在枕头上似的了。
文森特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憋进喉咙里的喘息也接连满溢出来。他正想继续向兰伯特要一个回答,便觉出兰伯特俯身贴近了他,连微热的呼吸都扑打在了他的耳根和颈间。
下一秒,兰伯特在他汗津津的后颈上落了一个吻。
“上面这里不出奶,也就算了。”他逐一陈述论据,边说,边将一只手挤进文森特身下,随意在男人的乳肉上抓了满满一把,使力一掐,掐得文森特惊叫着弹挺了一下,“说是下面可以产出奶水来,但磨也磨了,挤也挤了,还是只能漏出清液,偏要先用后面吃饱,才肯干活。”
文森特有些惊讶的扭过头,费力地瞪了兰伯特一眼。对方前面的话说得还算是事实,可最后一句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如果兰伯特肯攥着他的性器再多揉几下,他肯定能当场喷出“奶水”给兰伯特看。
可文森特哪敢在这种时候和兰伯特顶嘴,只能不情不愿地认下了,“……那你,哈啊……喜欢吗?”他又哑声问,明明该是带些委屈的,可不知为何,却让兰伯特从中察觉出了一丝有恃无恐。
初时,他还能顾念到文森特有些时日没与他正经上床,动作还算舒缓。但按捺了许久的性器在尝到身下人的滋味后逐渐放纵,他的捣弄一下比一下重,每次操进去时,都能顶得文森特腰臀耸动,惊喘声在他耳畔碎成一片。
文森特自然被弄疼了,他被撑得大开的穴口又红又肿,当兰伯特将阴茎抽出时,还能带出一小截淌着汁液的肠肉。但他居然还是没有向兰伯特叫痛,只胡乱抓着被褥,叠声叫嚷着,被推搡着一点点爬上情欲的顶峰。
他也实在是等待的太久了,这点疼痛于此刻的他而言,反倒是一种独特的刺激。他后穴里很快就在兰伯稍嫌粗暴的操弄下出了水,于是那仅剩的痛楚,便消融在穴口四周被搅打出的水沫里了。
这下不必他再去揉挤,文森特的性器便自发地流出了稀薄的汁水。兰伯特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将手指退出来,裹着文森特的龟头沾湿,而后重新探进对方的身体里。
如此重复几次,文森特的穴道就松软湿润,能让他顺畅地将三只手指同时进出了。
扩张到这个程度,便是兰伯特耐心的极限了。他抽回手,在文森特的屁股上轻拍两下,而后握住了对方的腰,将等待多时的性器抵上了对方的穴口。
这很快就如实反馈在了他的下身,兰伯特只攥着他的阴茎挤了两轮,他就呻吟着漏出了一股股清液,将兰伯特的手沾得湿滑一片。
兰伯特的呼吸渐重,揉着身下人穴口的手指不自觉地使力,已经将褶皱附近磨蹭得发红。他能感到那道入口在一下下翕张着吸吮他的指腹,他偶尔会将指尖戳进去一点,拨弄那圈紧缩着的肛肉。
现下他有了绝好的润滑剂,终于不必再浅尝辄止。他一手拨开文森特的穴口,另一只沾了体液的右手抚上去,轻松就将并拢的中指与食指送了进去。
“可是这样好难受。”他把脸往身下松软的被子里埋,声音混着低浅的哼声,沉闷地透出来。
兰伯特便知道,他的文森特已经彻底向他妥协投降了。
他的手贴着文森特的腰向下抚去,在臀瓣上停留一阵,而后拢着一片厚实的臀肉,将拇指挤进臀缝里,抵住了男人的穴口。那里的褶皱仍是干燥的,文森特先前忙于勾引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扩张。
精致的腰窝,跌宕曲折的脊线,轮廓分明而饱满的肌肉,还有在晃动时轻微荡起肉浪的臀瓣……而当文森特沉溺在偶然的稀薄的快感里,用性器顶端挨住床面细细地碾蹭时,那对臀肉还会紧张着绷起来,绷出浅浅的凹陷来。
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吃不住力,从着力点狼狈地滑开,男人的臀胯又会失落地憋屈地颤一颤。
让人很想上手在那处拍一拍,好好安慰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