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见过“溺爱的父亲”。
那双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复制的灰蓝色眼睛平和地注视着他,嘴角还噙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就做你想做的事吧。”王座上的男人说,“宝贝。”
芥末有很多想法,但还没有过具体的计划。他认为自己缺失的太多太多,因此什么都想要。他想要每天的早安和晚安吻,他想要一个自己的房间,他想要睡前故事,想要一起拥抱、散步、骑马、打猎;他还想要吮吸父亲每一寸身体,品尝的他的血肉,塞满他的每一个洞穴,爱抚他的内脏,他想要深深的舌吻,想要他肚子里装满蛋,连续高潮到哭出来。
他想要父亲的全部。想要满满的爱。
“这可不是一个父亲和一个儿子之间应该有的行为。”大公又笑了,仿佛已经看穿了他。尽管华丽的外套和衬衫都已经被粗暴地撕开,触手如同黏菌一样曲折地爬满了他的身体,舔舐着他的皮肤。
太轻松了,太容易了点。即便是深深探入他的精神,芥末仍然无法参透父亲在想什么。每一种感情都是他认识的,并没有那种他所不熟悉的“爱”。但不管怎么说,这具健康,成熟,完美的身体是他从父亲那里得到的第一件玩具,他可以为所欲为。
男人毫不反抗地让那些邪恶诡异的触肢缠绕住他的身体,困住他的手脚,勒紧饱满的胸部或者分开他的臀部。布满肉刺的触手将干燥的洞口揉开了。两根细一些的触手有些粗暴地撑开了内部,拉扯着扩张,然后再用粗大的生殖触手一口气填满。男人结实的腰部似乎颤抖了一下,他皱起眉,微微张开的嘴唇哆嗦着。
“将未出生的孩子直接扔进垃圾桶,也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行为。”芥末冷冷地说,“你要加倍补偿我。”
艾弗拉法大公的两条腿已经被触手大大地分开,搭在了王座两侧的扶手上。衣衫半褪,裤子已经被撕开,光裸的性器和堆叠在软垫上的臀肉袒露无遗。而他自己用手捞起膝窝,让身体打开地更大些,彻底暴露出生产过他和他兄弟们的蛋的小洞。
在芥末意识深层、那漫长而古老的记忆中,曾经见过不少人曾经这样的袒露自己。恐惧的祭品,无畏的勇士,献身的殉道者,疯狂的邪教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