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纪嘉泽感觉自己的龟头处一阵酥麻的快意传来。他索性也不再压抑自己,加快速度狠狠操了几下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射在了陆掣雷的后穴中,而陆掣雷在被纪嘉泽内射的刺激之下,陷在李锐锋后穴中的粗长鸡巴也一阵抽动,射出了灼热的精液;至于李锐锋,他的耐心和体力本来就不如纪嘉泽与陆掣雷两人,先前被操的时候早就不知道射了多少次,这次再高潮时,射出来的已经是近乎于尿液一般稀薄透明的淫水了,染得他与陆掣雷结实赤裸的胸腹间一阵黏腻腻的。
义父的精液对于初生的龙子来说意义重大,因此陆掣雷此刻也难得地屏息凝神,保持着射精时的姿势不动,直到确认李锐锋将自己的精液完全吸收后才抽出了自己的巨根。同时得到了龙主与义父的精液灌溉,想必他的转化初期应该也能平稳顺遂的就此度过了。
“那个,那个什么……你,你真的是龙主吗?整个龙族共同的……统治者?”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李锐锋终于还是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发问道:只要一想起自己之前对纪嘉泽那副傲慢又不逊的态度,他便觉得心里一阵空荡荡的,半点底也没有。
“别光顾着自己爽哦……你的小迷弟都要被我们惊呆了呢,还不赶紧照顾一下他的情绪。”眼见着陆掣雷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凶狠抽插的节奏,而李锐锋却还是一脸震惊而茫然的表情,仿佛还在状况外一般,纪嘉泽便贴到陆掣雷耳边,笑着小声说道。
“嗯……我知道了……”陆掣雷心领神会,一边撅高了自己的屁股,迎合着身后纪嘉泽的操干,一边顺势弯下腰去,吻上了李锐锋的嘴唇,同时还将自己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魁梧而壮硕的身体贴合在了李锐锋精赤的上半身上。
“嗯……唔……族长大人,为什么?”李锐锋这会儿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在激烈亲吻的间隙,一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边以仍然还是颇为难以置信的语气提问道。
“诶??!!等等,族长大人你在说什么???什么……龙主大人是什么???什么叫很久没有被龙主大人操过了????”过量涌入的信息让李锐锋一瞬间陷入了大脑当机的状态,他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抬头望向自己心目中威严尊贵,地位崇高,似乎永远都理所当然占据着支配者与征服者地位的睚眦一族的族长陆掣雷,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开口问道。
“这个嘛,就是你听到的字面意思哦~”纪嘉泽将自己此刻已经完全坚挺勃发,尺寸惊人犹如凶器的龙根抵在陆掣雷的臀缝中,一边试探着磨蹭了几下,一边语气随意地回答道,“我是龙主,也就是整个龙子九族共同的,最高的统治者。就算是你家的族长大人,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忠心的眷族和仆从而已……虽然我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就是了……”
“唔!!!龙根……捅进来了!!后穴……被撑开了……在流血……”一脸震惊的李锐锋张嘴还想发问,然而纪嘉泽已经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龙根捅进了陆掣雷未经润滑的紧窄后穴中。即使是素来不动声色的陆掣雷,此刻也忍不住浑身颤抖,露出痛苦的表情,口中低呼出声。而躺在陆掣雷身下的李锐锋,此刻从自己的角度抬眼望去,只见纪嘉泽正一脸随意地站在陆掣雷身后,双手扶住陆掣雷的腰身,就像是在对待性爱玩具一般,有一搭没一搭,漫不经心地抽插着陆掣雷紧窄的后穴;而原本在他心中一直冷峻威严的陆掣雷,则是满脸压抑与隐忍的神情,小声地喘息呻吟着,不时还拱起腰身,将自己挺翘的臀丘往纪嘉泽的胯下凑去,就像是在主动求着纪嘉泽操他,用自己的屁眼勾引着纪嘉泽的龙根一般。这样颠覆性的画面对李锐锋造成了太过激烈的冲击,他甚至一时间都忘记了陆掣雷的巨根还插在自己的后穴里,只是浑身僵硬,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纪嘉泽以绝对的统治者的姿态肆意操干着陆掣雷的场景。
陆掣雷被李锐锋此刻一番温顺又淫荡的发言也是惹得心中欲火高涨,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毫不客气地一挺腰,将自己粗长的鸡巴挤进了他湿漉漉的骚穴中,动作粗暴地狠狠抽插起来。纪嘉泽之前考虑到李锐锋还是第一次挨操,因此有意限制了自己龙根的尺寸,没有让龙根真的膨胀到极限,抽插的时候也只是看着动静大,其实时刻观察着李锐锋的身体反应;然而陆掣雷此刻却不管不顾地直接将自己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捅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大力鞭笞着李锐锋的后穴,丝毫也不在意李锐锋的哀求与告饶,就像是凶悍的野狼扑倒了自己的猎物,在尽情的撕咬啃食着对方一般。伴随着激烈的抽插动作,汗水也顺着陆掣雷宽厚的后背与精悍的腰身不断滑落,而他的翘臀也随之起起伏伏着,看在纪嘉泽眼里又是别有一番意味。
“如何,是刚才被我操得时候爽,还是现在被族长大人操得爽啊?”过了片刻之后,见李锐锋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陆掣雷野蛮粗暴的性爱动作,脸上也重新浮现出了沉浸在情欲中的恍惚神情,纪嘉泽便适时地走上前去,凑到李锐锋耳边坏笑着问道。
“唔……当然是……当然是被族长大人操得爽!族长大人的鸡巴……又粗又长……力气也大,操得比你深多了…………唔!!嗯……族长大人……轻……轻点……”其实陆掣雷一味的蛮干与太过凶悍的频率与力度都让李锐锋有些吃不消,但一听到纪嘉泽的提问,他还是一梗脖子,下意识地便回答道,“想……想和族长大人比,你还差了……差了一万年呢!”
片刻之前,云阳市中,云阳市警察局内。
“怎……怎么回事?!这么异常的灵力波动?!”灵力像是海啸时的巨浪一般,从天地脉中满溢而出,在空气中肆意翻涌流动着,就连寻常人类都感觉到了异常的震动,纷纷停下脚步惊慌地四下张望着,还以为是发生了地震;而警察局内的狴犴一族的龙子们,更是因为灵力流动的突然变化而一阵眩晕,修为不精者甚至一时间瘫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云隐山的方向……那是什么东西?”等到最初的异变平息之后,原本镇守在警察局中的樊慎推开窗户,顿时注意到了窗外的异相:从灵族和修士眼中看去,只见一道道五光十色的光束从天而降,直直地垂入地面,渐次连接起来就像是无形的环状高墙一般,笼罩住了整个云隐山。
“啊,对,还有蓝月……偶尔会有一个月中出现两次满月的时候,第二个满月就被称为蓝月。蓝月时天地脉间的灵力会比寻常满月更加充沛,是举行仪式的绝佳时机。”纪嘉泽这才回想起自己在书里看过的记载,“不过,这个月有蓝月吗?让我算算啊……”
九重天独立于常世,因此手机和电脑自然是没有信号的,纪嘉泽只能对着一旁桌上的日历,笨拙地掐指默算着。不过,还没等他算出个所以然来,陆掣雷就已经开口了:“就是,今晚。”
“诶?”纪嘉泽与李锐锋对望了一眼,神情都有几分迟疑与微妙,“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没有把学长救出来,今晚他就会被唐守正杀害,血液则会被用来献祭……”
“人偶……破坏了法阵,放了你?这可真是太奇怪了,之后要让阿慎和阿烈他们好好调查一下才行。”纪嘉泽与陆掣雷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疑惑不解的神色,“那,提问继续,在你被绑架期间,有从唐守正……啊,就是那个驱使人偶绑架你的老头子嘴里,打听到什么消息吗?知道他绑架你打算做什么吗?”
“知道……他打算折磨杀害我,收集我临死前的恋世之血来完成什么仪式。”李锐锋紧皱着眉头,一脸的厌恶之情,沉默了一阵之后才开口说道,“他在修炼一种叫做‘魔心诀’的心法,需要用充满不甘与怨恨的死者的恋世之血来取得突破。他告诉我,之前死的那几个人,都是被他抓到那个地下室里折磨杀害的,他还收集了那些受害人的血用于给自己修炼。不过,他抓我是有别的用途,他说我是难得一遇的逸才,用我的血在二重满月之夜献祭,可以完成仪式,让那个什么……那个什么镜……”
“惑心镜,是吗?”纪嘉泽听到这里,心里顿时沉了一下,脸上还是努力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提醒道。
“因为我很宽宏大量啊,才不会跟你一般计较呢,不过阿雷可是很在意这些事情的,看你这么没眼色,当然要训你一顿。”纪嘉泽点了点头,大言不惭地回答道。
“额……那为什么昨天,族长大人冲在前面一刀就打倒了敌人,你过了那么久才姗姗来迟啊?”
“因为我们昨天是兵分两路,我有其他的任务!”纪嘉泽提高了声音着重强调道,“换成是我也能一招干掉那个糟老头子好吧,别看不起我。”
“好啦,这样就差不多了。”直到感觉到自己射出的龙精已经被李锐锋充分吸收之后,纪嘉泽才缓缓拔出了自己的龙根,一边还故意拍了拍李锐锋挺翘的臀丘,以轻佻的语气说道。李锐锋这会儿也已经吐出了嘴里含着的陆掣雷的鸡巴,原本正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听到纪嘉泽所说的话,顿时便有些不满地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准备好了吗?”眼见着李锐锋又是一副想要怼纪嘉泽的表情,生怕他继续做出什么丢人举止的陆掣雷便主动开口问道,“屁眼,已经被操开了,该轮到我操你了。”
“嗯……准,准备好了。”李锐锋在陆掣雷面前倒是乖乖得像只绵羊一样,一听到陆掣雷的问话,便老老实实地又重新仰面朝天躺在大床上,用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的语气说道,“那……那个,族长大人,可以操我的……操我的屁眼了……”
“……真的哦。这样,你总能相信了吧?”纪嘉泽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地叹了口气,随即张开双眼,露出了金黄灿烂的龙曈:即使是李锐锋这样刚刚进行过转化的不完全的龙子,此刻也终于感受到了源自于血脉的古老压制力,忍不住瑟缩在一旁,差点忍不住就要下意识地跪倒在地上。
“别担心啦,和你想象得有所不同,我还是蛮好相处的哦~阿雷之后会慢慢告诉你的。”纪嘉泽眨了眨眼,收起了龙曈的威压,随即不客气地揉了揉李锐锋的头发——这次李锐锋总算老老实实地受了下来,没有再出言不逊了。
“那,那个……既然你才是龙主,为什么……你,咳,不是,我不小心撞到你身上,被可乐弄脏了衣服的时候,是族长替你出头啊?”李锐锋紧紧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不住一脸困惑地开口问道。
“没有,为什么,就是如此。”陆掣雷也是被操得气喘吁吁,他凑到李锐锋耳边,以对他而言已经算十分难得的耐心态度解释道,“嘉泽,是龙主。我也好,你也罢,都是他的,眷族,仆从。侍奉龙主,是龙族最高的,义务;若能用身体取悦龙主,则更是,无上的,唔……荣耀……”
“别光顾着说话啊,你家小迷弟的屁眼已经寂寞很久了吧?赶紧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操起来……”纪嘉泽也弯下腰来,贴在陆掣雷耳边,适时地打断了他。陆掣雷对纪嘉泽的心思自然心领神会,他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肉棒陷在李锐锋温热潮湿的后穴中一动不动,只有当纪嘉泽狠狠操自己一下时,他也就顺势将自己的鸡巴往李锐锋后穴深处捅一下,并且用自己的胸肌紧紧贴合着李锐锋上半身结实的肌肉,顺着自己挨操的节奏来回磨蹭着。
“妈的……这样操的真过瘾……”纪嘉泽每次一挺腰身,都能听到陆掣雷口中难耐的低吼声,看见他宽厚的背部肌肉因为情欲而痉挛缩紧,肌肉线条也越发凸显出来;而与此同时,陆掣雷也会顺势将自己的鸡巴撞进李锐锋后穴的最深处,引得原本就脑子已经迷迷糊糊的李锐锋跟着发出意乱情迷的呻吟,就好像是纪嘉泽完全掌握了陆掣雷的身体,并通过这样的形式,同时操干着陆掣雷与李锐锋两个人一般。这样的认知极大地满足了纪嘉泽的征服欲,并且也激发得他的欲火越发高涨,他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操得陆掣雷整个人弯下腰去,上半身都快要贴在李锐锋身上。一只成年的凶悍野狼,与一只初生的小狼崽子,就这样乖乖趴在床上,任由纪嘉泽肆意玩弄操干着,他们紧紧贴合着的结实肌肉之间沾满了汗水与淫液,每次胸肌与胸肌相触,或是奶头碰到奶头时,都会引发一阵情欲的颤栗,汗水也随之滑落,留下鲜明的水痕。
“哎呀,真的出血了呢,看来果然是很久没有操过阿雷的贱穴了,都有点不知道轻重了。”纪嘉泽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陆掣雷粗壮的大腿根部,只见指尖赫然染开了一抹赤红色:他的龙根完全膨胀开来尺寸足足有小孩儿手臂大小,黝黑油量的茎身上还遍布着肉刺,光是看上去就有几分骇人听闻之意,更不要说他还故意没有给陆掣雷做润滑,就这么硬邦邦地操了进来,会撕裂流血才是正常的,“怎么样,要我稍微轻一点吗?”
“不……不需要……贱狗,想要被龙主大人操烂操坏掉……”陆掣雷额头都泛起了几根青筋,可语气却还是保持着毕恭毕敬的谦卑与克制,甚至还有一丝隐藏的渴望之意,“请……龙主大人……再用力干贱狗的骚穴……唔!!!!嗯……啊……嗯……要……要被龙主大人操烂了……”
陆掣雷隐忍而温驯的态度一方面激起了纪嘉泽的怜惜,另一方面却也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施虐欲。他紧紧握住陆掣雷精悍的腰身,就像是握住了把手一般,随即收腹挺腰,以越发凶狠的力度狠狠撞击着陆掣雷的后穴,卵蛋拍打在陆掣雷的臀丘上,不时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陆掣雷的身体强壮坚韧原本就还要胜过一般的龙族,不过是片刻之后,他的后穴就已经适应了纪嘉泽膨胀到极限的龙根与火力全开的抽插节奏,穴口处流出的也不再是血液,而是泛着泡沫的粘稠淫水,而他的腰身与翘臀也随着纪嘉泽抽插的动作有节奏地来回摇晃着,粗壮的大腿则因为激烈的快感而微微发抖——这只凶悍的野狼此刻也臣服在了纪嘉泽身下,就像是一只乖顺的忠犬一般,老老实实用自己结实健壮的肉体取悦着纪嘉泽。
“蠢货……”即使是此刻激战正酣的陆掣雷,听到李锐锋的回答,也忍不住露出了一脸僵硬的表情,出口低声呵斥道,语气中还带着几丝无奈的味道。
“哎,是嘛……到现在还是这么倔,看来你脑子里的错误认知是相当根深蒂固啊……”纪嘉泽也是一脸好笑地叹了口气,随即走到陆掣雷身边,亲昵地咬了咬他的耳垂,“准备好了吗,阿雷?得用实际行动让你家的笨蛋狼崽子好好认清楚龙族内部的关系分布啊……”
“没问题,我的……龙主大人。”陆掣雷放缓了抽插的节奏,一直硬邦邦的脸上也隐约露出了几分柔和的神情,他扭过头去在纪嘉泽唇边飞快地轻吻了一下,随即低声说道,“很久,没有被龙主大人操过了……后穴很痒,想要,龙主大人的龙根狠狠捅进来。”
“快,赶回九重天中通知龙主大人和鸿霄大人:围绕着云阳市的天地脉中的灵力发生了异常的波动,同时有来路不明的结界包围了整个云隐山。”樊慎转头望向已经来到门外,一脸慌乱的张崇辉,语气急促地命令道,“抓紧时间,恐怕发生什么大变故了!”
在昏暗的夜幕之下,一道道光幕的光彩看上去越发明亮,一时间将天上满月的光辉都压制了下去。让人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异样与慌乱。
还没等纪嘉泽把话说完,原本安宁肃静的九重天中,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就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焦急的交头接耳声。
“什……什么情况啊?”一晚上受到了太多冲击的李锐锋有些紧张地站起身来,四下张望着。
“走,出去看看,恐怕出什么事情了。”纪嘉泽与陆掣雷对望了一眼,随即便果断地推门而出。
“对对对,惑心镜!”李锐锋一拍大腿,肯定地点了点头,“他说其他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有我的血,就可以完成仪式,将那个惑心镜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就可以实现他的愿望什么的……妈的,那个老变态构思了好几十种杀死我的办法,一边还在我耳朵边念叨,真是恶心死我了。”
“还好我们及时把你救了出来,这下他应该无计可施了。”纪嘉泽一念及此,又松了口气,随即有些好奇地望向陆掣雷,“二重满月之夜,是什么意思?这个月的满月之夜已经过了哦,就是元宵节的灯会那天嘛,我回收照夜犀角的那一晚……”
“蓝月。”陆掣雷皱了皱眉,嘴里吐出两个字来。
“唔,那……”眼看着李锐锋一脸将信将疑地还想发问,纪嘉泽赶紧出言打断了他:“行了行了,好奇宝宝的提问时间留到以后再说,现在轮到我提问了:你是怎么自己跑出来的?”
抛开过程中种种复杂的变数不谈,单纯从案件本身出发,李锐锋可是这一系列杀人案中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凶手绑架后还成功逃脱的受害人,意义可谓是非同凡响。要不是因为他被陆掣雷转化成了睚眦一族的龙子,急需补充灵力完成后续的转化仪式,樊慎早就把他带回警局仔细盘问了。即便考虑到种种实际情况,樊慎在纪嘉泽返回九重天前,也是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帮忙问清楚李锐锋被绑架的这几十个小时里的具体遭遇。
“这个……说起来可就有点……曲折了。”李锐锋被纪嘉泽的问话拉回到了之前被绑架时的那段记忆中,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简明扼要地将自己的经历大概讲述了一遍。
“啧啧,他怎么对你态度就这么好啊?是崇拜你,觉得你厉害?还是因为你救了他一命,觉得自己欠你的情?”纪嘉泽见到此情此景,有些不爽地又凑到陆掣雷耳边小声嘀咕道,“我看他怕不是之前就对你有好感吧?让他挨你的操还真是便宜他了……”
“……准备好什么了?说来听听。”陆掣雷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果断决定还是继续无视纪嘉泽角度刁钻的调侃,转头望向躺在床上的李锐锋,以惯有的波澜不惊的冷漠语气说道。不过,在已经形成了自己一套固有认知的李锐锋心里,嘀嘀咕咕的纪嘉泽就是小人得志狐假虎威的炫耀,而一脸冷漠的陆掣雷,自然就是上位者的威严与从容了。
“那个……我,我的屁眼,已经被操开了,准备好……准备好被族长大人的大鸡巴操进来了。”李锐锋努力回想着之前陆掣雷嫌弃自己时的说辞,强忍着心里的羞耻,一边伸手将自己的穴口朝着两侧分开,露出嫩红色的褶皱与嫩肉,以及后穴中残留的黏糊糊的淫水,一边小声回答道,“我会,好好伺候族长大人的大鸡巴的……那个,会自己扭着腰,好好夹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等!!!!族长大人…………要……要被族长大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