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涛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了一番自己的心情,随即急切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站到了观众席的栏杆边缘。他伸出双手扶住栏杆,随即弯下身来,双腿微微岔开,上半身与下半身近乎呈现出一个九十度的直角,结实的肉臀高高挺起,原本就才被狠狠操过的屁眼这会儿因为受力而被微微撑开,不时还有粘稠的淫液从穴口沿着大腿根部直往下流,看上去淫靡而又充满了诱惑。
“教练,你现在这幅样子真的好骚,就好像在求我狠狠操你一样……”纪嘉泽站在周远涛身后,耐心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湿漉漉的背心早已经在片刻前激烈的性爱中被撕成了碎片,周远涛结实宽厚的背部肌肉此刻正无遮无掩地暴露在纪嘉泽眼中,伴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而微微翕动着;周远涛有着饱经锻炼而形成的标准的倒三角体态,他的肩背宽阔而舒展,一路向下延伸到紧窄结实的虎腰,以及两个肌肉虬结形成的腰窝,再向下则是圆润而挺翘的肉臀,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已经被撑开到了铜钱大小,依稀能看见穴道内粉嫩的肠肉,不时还有浑浊而粘稠的淫水从穴口中缓缓滴落。
纪嘉泽看得兴起,索性将手指探进周远涛的后穴中,粗暴地抠挖起来。“嗯……啊……好舒服……骚穴……发麻了……再深一点……”高潮过的身体原本就格外敏感,再加上纪嘉泽的动作虽然粗暴,但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周远涛的敏感点上,这个帅气的校队教练被纪嘉泽光是用手指就捅到浪叫连连,穴口中猛地喷溅出更多的淫液,将纪嘉泽的手掌都沾染得湿漉漉的,原本勉强支撑着身体的粗壮双腿也开始不停颤抖起来。
“嗯……唔……”无论是辩解还是告饶,都被纪嘉泽绵长的亲吻牢牢堵在了口中。纪嘉泽像是在耐心安抚着慌乱的周远涛,又像是在用这种龙族特有的方式与自己的眷族交流一般,反反复复地与他唇舌纠缠着,同时将自己的唾液缓缓渡入周远涛的口中。
伴随着纪嘉泽的动作,周远涛只觉得一阵热流沿着自己的咽喉涌入腹中。心中不安和慌乱的情绪逐渐消解。在心绪稍微恢复镇定之后,激烈的情欲很快便再度卷土重来。他感觉自己刚刚才尽情喷射过的鸡巴隐隐又有了坚挺的趋势,而原本被纪嘉泽蹂躏到快要失去知觉的骚穴,这会儿也开始重新感到空虚与酥痒,甚至开始下意识地一张一缩,就像是在恬不知耻地吞咽着纪嘉泽还插在他后穴中的粗壮龙根一般。
“刚才很舒服吧,教练?还想要被我操吗?”纪嘉泽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悠长的亲吻,随即把头搁在周远涛的肩膀上,压低了声音问道。他对周远涛此刻的身体反应自然是一清二楚:龙主的唾液对眷族们有着催淫与松弛作用,通过耐心而温柔的亲吻来作为前戏,可以有效地降低眷族们在性爱中的不适与抵触情绪。纪嘉泽在床上那档子事情上可谓是天资卓绝无师自通,进步速度比修炼要快多了。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现在的纪嘉泽就已经可以熟练地光靠着吻技和手指就把鸿哥玩到高潮失禁,求饶不止,况且是心性尚不如纪鸿霄镇定的周远涛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要坏掉了!!要被捅穿了!!!龙主大人…………求求您,先退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骚穴要被插烂了!!!!”撕裂般的痛苦感从下半身不断传来,周远涛感觉自己像是整个人都被纪嘉泽的大鸡巴从下往上钉穿了一般,忍不住一边挣扎,一边哀嚎求饶着。
在跟纪鸿霄还有顾志雄,顾志豪两兄弟厮混了一个月之后,纪嘉泽早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青涩的菜鸟了,对如何调教发情的眷属们也有了自己的手段。他依旧紧紧钳制住周远涛的腰身,让这个结实帅气的爷们儿教练无法随意动弹,随即放缓了抽插的节奏,龙根先是缓缓退出一小截,在穴口处带出粘稠的白浆,随即又强硬地继续沿着周远涛湿软的肠壁一寸寸朝着深处碾去。
眷族们的身体健壮而强韧,又比常人更加敏感,很容易适应性爱的节奏。很快,周远涛就感觉到自己原本痛苦到快要麻痹的后穴逐渐开始恢复了知觉,随即就是一股难言的充实感伴随着酥痒与胀痛从身体深处电流般涌了出来。他不再抗拒纪嘉泽的插入,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晃动着腰身,就像是在用自己的屁眼恬不知耻地主动吞咽着纪嘉泽粗壮的鸡巴一般。
周远涛因为纪嘉泽话中的嘲笑之意而脸色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淫荡又饥渴的肌肉婊子一般,偏偏却又实在耐不住雄穴中传来的阵阵瘙痒,以及铭刻在眷属们血脉中的服从龙主命令的本能。在片刻的迟疑后,他终于还是站起身来走到纪嘉泽身前,岔开双腿,露出自己早已经湿淋淋的后穴。在伸手自己胡乱抠挖了一阵,确认已经差不多扩张完毕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沉下腰坐了下去,想要将纪嘉泽的大鸡巴吞进自己的骚穴中。
“嗯……嗯……好涨……”纪嘉泽的龟头刚刚顶进周远涛的穴口,周远涛就忍不住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下沉的动作也下意识的停滞了下来。纪嘉泽知道周远涛恐怕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自己彻底膨胀的龙根,他到了这个节骨眼,反倒是不着急了,只是伸手撩起周远涛的背心,向上卡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然后伸手揉捏着他黑葡萄般饱满肿胀的奶头,一边玩,一边还不紧不慢地指挥道:“别紧张,教练,用手指抠住自己的骚穴,往两边拉开……对,一点点向下坐下去……”
周远涛只觉得心中的羞耻之情更盛,他感觉自己仿佛是被年轻的龙主当做飞机杯一般肆意摆弄着,可是后穴深处传来的瘙痒感和胸口一阵阵的酥麻却让他无法冷静地思考。他按照纪嘉泽所说的,用指节粗大的手掌握住自己两瓣结实饱胀的臀瓣,一边不停向两侧拉开自己的穴口,一边扭动着自己精悍结实的腰身,缓缓向下坐去,就好像是在用自己的爷们儿屁眼贪心地吞吃着纪嘉泽的大鸡巴一般。
“唔……是……”“遵命……龙主大人……”被操到头晕脑胀的江源与林天翔甚至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赶紧地站起身,一边回话,一边踉踉跄跄地朝着看台走来。队友的粗壮肉棒滑出他们已经被彻底操开了的后穴,淫水伴随着粘稠的精浆不停流出穴口,沿着粗壮的大腿一路滑落到球场的草坪上。
被操得浑身发颤,都快要直不起腰来的周远涛听到纪嘉泽的话,勉强抬起头来,越过看台边缘向球场上看去:只见原本供运动健儿们挥洒汗水与热血的绿茵场,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淫欲的海洋。教练正在看台上被年轻的学生操得不停发浪,而只穿着球鞋与球袜,精赤着结实健壮的肉体,浑身汗水与精液的校队球员们,这会儿也正和自己的好哥们儿,好兄弟们三三两两地抱在一起,情动难耐地互相抚慰着。他们饱满的胸肌与坚挺勃发的黑色奶头互相磨蹭着,柱子般粗壮结实的大腿也彼此纠缠,有的用指节粗壮的手指狠狠捅插着队友湿乎乎的骚穴,直捅得自己的好兄弟趴在地上浪叫连连;有的则被自己的队友把头压在胯下,正像只贪吃的贱狗一般卖力地舔舐着队友粗壮的鸡巴;还有的则双手背在身后,高高挺起自己结实壮硕的胸膛,任由队友像吸奶般吮吸着自己胀鼓鼓的黑色奶头,嘴里还不时溢出低沉的浪吼声。
在球场的最中央,红蓝两队的队长,林天翔与江源正被自己的队友们团团围住。两个浑身汗水的结实汉子此刻正面贴面的紧紧抱在一起,动作激烈的互相亲吻着,年轻而帅气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红晕。汗水顺着两人的锁骨处滴落,随即划入深邃的胸沟中,又伴随着两人饱满胸膛不停互相磨蹭的动作而被均匀地涂抹在整片胸肌上,林天翔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而江源则是更加性感成熟的黝黑皮肤,在汗水浸润后对比越发鲜明,看上去淫靡而煽情。原本被两队足球健儿们激烈争抢着的足球,这会儿正被林天翔和江源用自己已经充分勃起的大鸡巴顶起来,晃晃悠悠地夹在胯间。足球已经用了很久,皮革制成的表面上原本就有不少破损与开口,又在刚才的比赛中沾满了尘土,然而林天翔与江源却像是全然不在意一般,甚至每当足球表面的破损处摩擦到自己的马眼时,还会因为兴奋而一阵抽搐,马眼里也不停喷溅出淫水,将足球都沾染得湿漉漉的。
队员们依次排在林天翔与江源的身后,就像是把两位队长当成了公用的肉便器一般。好不容易轮到的人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扒开自己面前的肌肉爷们儿队长的肉臀,挺腰就将自己硬挺的大鸡巴捅进已经被操得湿漉漉的肉穴中,而还没轮到的人早已经憋得欲火中烧,忍不住对着自己队长被肆意操干的场景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至于这场淫欲漩涡最中心的林天翔与江源两人,早已经被接连而至的快感冲的大脑一片空白,正在互相舌吻的他们没有空闲说话,只能从口中溢出低沉的闷吼声宣泄激烈的快感,一边还挺起腰身,恬不知耻地摇晃着自己结实紧翘的肉臀,像是在催促着自己的队员们更加卖力地操干自己的骚穴一般。
“嗯……很……很舒服……”周远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在片刻的沉默过后,反手握住纪嘉泽的手掌,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已经被汗水沾染的湿漉漉的翘臀上。他咽了口唾沫,却始终不好意思说出太过露骨的求欢的话,反倒是帅气的侧脸逐渐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后根的位置。
“怎么了,教练,还想被自己的学生操屁股吗?你的小浪穴真的很贪吃啊……”纪嘉泽从善如流,毫不客气地用手覆盖住周远涛浅麦色的结实臀丘,像是揉面团般肆意地揉来揉去,让他结实挺翘的臀肉在自己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哦,龙族本来就是这么好色的种族啦,况且我刚才操教练的时候也很舒服。所以,要不要再来一次呢,嗯?”
“嗯……好……”纪嘉泽的低语声伴随着热气不停喷洒在周远涛的耳畔,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酒般,有一种奇异的眩晕感:刚才被纪嘉泽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刚刚品尝到性爱滋味的强壮而饥渴的肉体根本不可能就此满足;况且,纪嘉泽都满不在乎地替自己舔了屁眼和卵子了,又这样主动热情的邀请,让他越发觉得自己的羞耻与矜持都实在不值一提。在短暂的迟疑后,周远涛咬了咬牙,压低腰身,随即自己反手抓住两块饱满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扒开,露出自己肿胀外翻的湿漉漉的穴口,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不管不顾地硬着头皮说道:“教练的骚屁眼还是好痒,还没被大鸡巴操够。想要龙……嗯,想要嘉泽的大鸡巴继续捅进来……把贱狗教练狠狠干翻……”
“教练,你们平时训练的时候是不是也太松懈了,校队就只有这个水平吗?看来还需要严加调教一番才行哦……”纪嘉泽一边欣赏着被自己玩弄得双腿发软的球员们在球场上继续费力奔跑运球的场景,一边将手伸进周远涛的背心领口里,惬意地伸手揉了揉周远涛饱胀的胸肌。而周远涛此刻自然无暇回答纪嘉泽的问话,他正跪趴在纪嘉泽的面前,将纪嘉泽已经开始膨胀勃起的龙根含在口中,卖力地吮吸着,不时还伸出舌头舔舐着纪嘉泽的卵蛋。口水混合着淫水从他的嘴角不停滴下,原本阳光帅气的脸庞也被过分粗壮的龙根顶得鼓鼓囊囊的,看上去淫荡而滑稽。他的外套和运动裤这会儿已经被纪嘉泽都脱掉了,上半身依旧穿着那件宽松而暴露的侧开背心,越发勾勒出自己饱胀结实的肌肉曲线,脚上踏着低帮的跑鞋与船袜,露出干净性感的脚踝,再往上则是留着稀疏腿毛的结实小腿与充分锻炼过的粗壮大腿。跪在地面的姿势让这个帅气的年轻教练腰身低陷,结实的肉臀则高高撅起,大腿的肌肉线条也显得越发饱胀结实,看上去就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一般,令纪嘉泽忍不住心里一热,胯下的龙根也跟着又更加粗壮了几分。
周远涛早就被纪嘉泽身上传来的龙主的气息撩拨得情欲高涨,先前光是看着纪嘉泽玩弄江源与林高翔时的情形就让他觉得口干舌燥,雄穴里也一阵阵发痒。可偏偏纪嘉泽像是半点也不心急一般,只是一边把鸡巴插进他的嘴里让他替自己口交,一边蜻蜓点水地玩弄着他的身体,或者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将手伸进他的背心领口里,揉揉他胀鼓鼓的结实奶子,或者是用手指捅一捅他已经湿漉漉的骚穴,又或者是将他已经硬挺勃起的鸡巴踩在脚底来回轻轻碾压着,就好像是把他的爷们儿肉体当做是观赏球赛之余的余兴消遣一般,却偏偏不肯给他个痛快。周远涛卖力地舔舐着纪嘉泽粗壮的鸡巴,淫水伴随着强烈的男性腥臊气息涌入他的咽喉中,却只让他越发的欲火中烧。他只觉得自己的骚穴像是失禁了一般,不停有淫水缓缓流出,胯下的大鸡巴也涨的发痛,时不时地喷出一股股前列腺液。
保持着跪姿又给纪嘉泽舔了十几分钟鸡巴之后,周远涛实在是耐不住心中高涨的欲火,却又不敢擅自玩弄自己的后穴与鸡巴,于是只能把手从下摆处伸进背心里,捏住自己已经充血了的胀大奶头,学着之前纪嘉泽的手法,用指尖压住奶头,不停地粗暴揉捏着,一边揉一边还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打量着纪嘉泽的反应。
“教练你真的好骚啊,不会真的被我用手指就能捅射了吧?”纪嘉泽一边说,一边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狠狠拍了拍周远涛挺翘的肉臀,随即满意地听见低伏在自己面前的年轻教练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硬邦邦的鸡巴一阵颤抖,从马眼中又喷出了几股粘稠的淫液。纪嘉泽虽然精力旺盛又好色,不过在床上这档子事中,还是相当在意自己眷属的感受的。他见周远涛这会儿已经被自己玩弄的双目失神,气喘吁吁,眼看着就要高潮了,于是便一边继续用手指极富技巧地捅插着周远涛的后穴,一边低下头去,射出舌头,毫不在意地沿着周远涛的后穴一路耐心地舔舐着他的会阴与卵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停下来!!!不行了…………要要要射出来了!!!!要被舔射了哦哦哦哦哦哦哦!!!!”下体最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阵温热而潮湿的刺激,令原本就濒临高潮的周远涛难以招架,而身份尊贵非常的龙主正在舔自己的屁眼与卵蛋的事实,更是极大地冲击了他原本就沉溺在情欲中不太清醒的大脑,他一边隐隐约约因为自己的无礼与冒犯而感到惶恐,而另一方面却又因为这种以下犯上的行为而感受到了越发激烈的快感。伴随着一阵近乎于尽情宣泄般的大声嘶吼,他的腰身激烈地痉挛着,从马眼中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而黏厚的精液,如同力度十足的水柱一般,狠狠冲击在自己的小腹与大腿上,随即去势不减,将看台的护栏也喷得黏黏糊糊的。
“教练真的好骚啊,被我用手指和舌头就玩射了,而且比第一次射的还多…………被我舔就这么舒服吗?”纪嘉泽倒是没怎么把自己刚才的举动放在心上,他原本就是个不怎么在意尊卑之别的人,也相当乐意于在性爱中去取悦自己强壮而忠诚的眷族们。这会儿见周远涛射过之后双腿发软地跪在地上,浑身的结实肌肉都被精液和淫水沾得湿漉漉的,还在止不住地粗重喘息着,看上去别有一种性感的意味,于是索性也伏下身子,整个人趴在周远涛宽厚的后背上,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取笑道。
“嗯……”周远涛的脸色一阵发红,在迟疑了片刻过后,终于还是眨了眨眼,含混地应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眷族们应当遵从的礼仪一般,赶紧提高了声音补充道:“刚才被龙主大人……操得很舒服……请龙主大人……继续操属下的贱穴……将龙精恩赐给属下……”
“叫我嘉泽就可以啦,都被我操射过一次了,还这么见外。”纪嘉泽笑着拍了拍周远涛湿淋淋的肉臀,“站起来,到栏杆边上去,把屁股撅起来。让你的学生们都看看自己的教练挨操的时候有多骚多浪。”
“嗯……遵……遵命……”周远涛扶住纪嘉泽的肩膀,勉强站起身来,纪嘉泽还没发泄过的粗壮龙根滑出他的屁眼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在被纪嘉泽开苞之后,龙族好淫的本能正在他的体内不断苏醒,而纪嘉泽在性爱中温柔的态度在让他放松之余,也毫无疑问大大地助长了他的贪心。他的脑内浮现出自己当着学生与族人的面被纪嘉泽狠狠操到失神浪叫的情景,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有多少羞耻与紧张的情绪,只剩下难言的期待与兴奋,甚至胯间的鸡巴都忍不住又跟着颤了颤。
“这下知道爽了吧,教练?” 纪嘉泽见到周远涛的反应,就知道他已经被自己操起劲儿了,于是一边继续享受着周远涛结实健壮的肉体,一边坏笑着问道。“嗯……唔……好爽……骚屁眼……快被龙主大人操烂了……龙主……大人……再用力一点……把我的贱屁眼捅穿……唔……”周远涛已经被纪嘉泽操得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一边顺应着本能扭动腰身,一边含含混混地说着胡话。他结实健壮的胸膛已经被汗水沾染得湿淋淋的,充分勃起的乳头就像是紫黑色的浆果一般,看上去格外诱人。纪嘉泽心中一动,一边耸动腰身,保持着凶狠的抽插节奏,一边伸手捧住了周远涛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宽厚结实的胸肌,用手指绕着他的奶头耐心地画着圈。
“啊啊啊啊!!不要……胸口好痒……涨得发麻……要被操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原本就已经被纪嘉泽操到临界点的周远涛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酸软又敏感,这会儿只是被纪嘉泽稍微揉了揉充血的胸肌,他就觉得一阵酥麻像是电流般直冲天灵盖而去,忍不住一边仰头毫不遮掩地发出肆意的浪叫声,一边扭动着腰身紧紧夹住纪嘉泽插在自己体内的粗壮龙根,在屁眼和奶头两处同时传来的剧烈快感中伴随着一阵阵痉挛达到了高潮。浓郁而粘稠的精液从他雄壮的鸡巴中喷射而出,将他和纪嘉泽两人的胸腹间都沾染得一片潮湿。
“抱……抱歉,龙主大人,竟然在您面前……做出这样无礼的举止……我这就……”高潮过后的周远涛终于感到自己被欲火烧得混沌一片的大脑稍微有点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不仅在龙主尽兴之前就自顾自地达到了高潮,而且还射到了龙主的身上,他便顿时感到一阵迟来的混乱和惶恐,一时间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纪嘉泽倒是惯常的不以为意,看到周远涛慌乱的样子,还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他伸手按住周远涛的脑袋,微微用力压得他低下头来,随即趁着他还没回过神来的空当,温柔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努力了半天,纪嘉泽的鸡巴也只不过捅进去了一半左右,而周远涛已经累得大口喘气,结实的胸膛像风箱般起起伏伏着,足球运动员饱经锻炼的粗壮大腿因为一直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这会儿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纪嘉泽知道光靠周远涛自己,恐怕已经没法吞下自己的整根鸡巴了,于是伸手托住周远涛挺翘的肉臀,先是用力揉了一把,随即缓缓用力,将周远涛向上抬起。好不容易被吞进去的鸡巴开始一寸寸脱离周远涛湿漉漉的骚穴,并随之不停发出黏腻的声响,周远涛已经意识到了纪嘉泽想要做什么,却又不敢做出违抗的行为,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骚穴也开始缩紧,就像是在卖力地挽留着纪嘉泽的鸡巴一般。
“嘘,别怕,马上就让你更爽……”等到差不多整个鸡巴都已经拔了出来,只留下龟头抵在周远涛的穴口之后,纪嘉泽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仰起头凑到周远涛的脖子上舔了舔,嘴里小声安慰着,随即趁着浑身僵硬的周远涛还没反应过来,便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托住他肉臀的双手,同时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周远涛的身体因为失去了支撑而猛地向下坠去,还在不停分泌着淫水的龟头顿时毫不留情地撞开了他湿漉漉的穴口,随即,在重力和纪嘉泽卖力抽插的双重作用下,整根龙根都狠狠贯穿了周远涛的雄穴,直接撞击在了肠道最深处。
“教练在台上挨操……嗯……队员们在台下挨操,你们……还真是一帮……淫荡的肌肉婊子啊……”纪嘉泽挺着腰身将自己粗壮的鸡巴再一次捅进周远涛阳穴的最深处,一边感受着肠道颤抖缩紧带来的刺激感,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还踢什么球,参加什么比赛……就该穿着球鞋,抱着足球,趴在球场上……让我一个一个操你们的骚屁股……”
“嗯……唔……没错……我们这些……教练和队员……都是欠操的骚货……再深一点……嗯……把我们这些骚货的屁眼……都干烂掉……”在纪嘉泽持续不断的抽插下,周远涛已经被操到有些神志模糊了,理性正在逐渐褪去,渴求性爱的快乐与刺激的龙族本性则逐渐占据了上风。目睹着自己队员们互相淫交的下贱场景,他的心中却不停升腾起激动而兴奋的情绪,一边下意识地迎合着纪嘉泽的话而回答道,一边继续扭动着自己健壮的腰身,让纪嘉泽能操得更爽更深入,并因为自己和队员们这幅发骚的贱样取悦到了纪嘉泽而暗暗窃喜。
“喂,你们两,别光顾着自己爽了,过来扶着你们的教练!”纪嘉泽感觉自己埋在周远涛雄穴内的龙根正在不停地发热发胀,同时从马眼和茎身处也不断传来酥麻与震颤感。他知道只需要再多施加一点点刺激,自己就能抵达高潮了,于是昂起头来,冲着球场中心正被自己的好兄弟们操得浑身发抖的江源和林天翔喊道。
“这可是教练你自己说的哦?”纪嘉泽伸手握住周远涛精悍虎腰上的两处腰窝,将自己依然坚挺勃发的龙根埋进周远涛的臀缝中,他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周远涛的穴口,随即以一种更加缓慢而游刃有余的节奏,一寸寸地缓缓捅进周远涛的雄穴中。
“哦……嗯……好粗……要捅进逼眼里去了……”粗壮的肉刃缓缓刮过湿热而紧窄的肠壁,动作虽然变得迟缓了一些,但力度却更加充沛。身体从内部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简直要将周远涛逼疯了,他整个人都无力地跪趴在了地上,双腿屈膝并在一起,不停颤抖着的粗壮大腿紧紧抵住平坦结实的小腹,而挺翘的肉臀则高高撅起,就像是摆在祭台上,等待着纪嘉泽肆意享用的丰硕祭品一般。而纪嘉泽则毫不客气地回报以更加凶狠而深入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使得周远涛结实魁梧的身体也忍不住跟着一阵阵晃动。这个年轻帅气的教练爷们儿不得不伸手握住看台边缘的栏杆,把自己激烈起伏着的胸膛都压在栏杆上,才能勉强承受从后穴中传来的一阵阵猛烈的冲撞。冰冷的不锈钢紧贴在他湿漉漉的温热皮肤上,黑紫色的大奶头受到骤然变冷的刺激而越发坚挺起来,简直就像是汁水充盈的黑葡萄般诱人。
“别光顾着自己爽呀,教练。抬头看看,你带出来的校队队员们这会儿都骚成什么样了?”纪嘉泽与周远涛还有校队的精壮小伙子们淫乐了一下午,原本也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了,这会儿又被周远涛潮湿温热的后穴夹得一阵阵快感上头,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伴随着抽插的动作,他将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都紧贴在周远涛宽厚结实的后背上,一边轻轻撕咬着他的后颈与耳垂,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教练明明看上去帅气又阳光,没想到这会儿却跪在学生面前,一边舔着学生的鸡巴,一边还揉着自己的奶子啊。”纪嘉泽居高临下,自然将周远涛的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他倒也没有制止周远涛玩弄自己健壮肉体的行为,只是坏笑着调侃道。伴随着周远涛持续的卖力吮吸,纪嘉泽感觉到一阵酥麻已经伴随着热意沿着自己的马眼蔓延开来。他知道自己的龙根已经充分肿胀勃起了,于是伸手按住了周远涛的肩膀,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粗壮的龙根从他的嘴里抽出来:先前玩弄了江源和林高翔这样的优质肌肉球员们一整个下午,却一直刻意憋着没有发泄,又被周远涛口交了这么久,积攒的情欲让纪嘉泽的鸡巴不停膨胀,这会儿已经到达了全盛状态,足足有小孩手臂般粗细,青筋隆起,看上去就如同某种骇人的凶器一般。
即使纪嘉泽刻意放慢了动作,周远涛还是不得高扬起头,将嘴唇分开到极限,才能顺利吐出已经彻底勃起的龙根。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因为太过激烈的刺激而不得不急促地呼吸着,甚至发出干呕的声音,嘴角也淌下了生理性的泪水。还没被纪嘉泽真正地操开屁眼,这个年轻帅气的校队教练就已经被玩弄到了有些失神的程度,就像是被过度操弄后的肌肉玩具一般。
“教练这会儿也开始发骚了?想被捅屁眼的话,就自己坐上来吧,难道还等着我主动操你吗?”纪嘉泽见自己的鸡巴已经充分进入了战斗状态,而周远涛也已经是一副情热难耐的样子,于是拍了拍自己岔开的双腿,坏笑着瞥了周远涛一眼,随即抖动腰身,晃了晃自己尺寸惊人的粗大龙根,故意用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