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知道错了·尘动作十分轻柔的往外勾着精液,浴缸里的水也因此进到了穴里,许泽雨忍不住在睡梦中轻喘。
“唔………”
等到完全收拾完开始睡觉已经是凌晨了,定好闹钟,关了灯,他们才算是能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一声又一声的喘息成为季尘心软的理由,终于在抽插了几百下后,身后冒着热气的身体逐渐离开。
许泽雨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便睡了过去,哭肿了的眼角看上去格外令人怜悯。
“娇气,怎么眼睛都能哭肿啊崽崽?”,季尘不顾床上的人是否醒着自顾自的问着,末了把人包抱起来就往浴室走。
季尘被勾得开始随心所欲,就连平常不怎么欺负的嘴巴也被亲肿了,洁白的身体早已遍布吻痕。
性器插在温暖的穴腔里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尤其是里面的小嘴,每次流水都让季尘爽的忍不住加快速度。
“别夹,乖,马上射给你好不好?”
………………
一大早,许泽雨扶着酸痛的腰艰难的下了床,而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指到了七点半多一点这个时间。
两条大长腿三步并做两步,很快浴室里响起了水声,白雾缭绕的房间里偶尔传来几声呻吟,原因是季尘在给人清理。
手指微微弯曲,一直到了指根才摸到一点精液,季尘后悔的要死!
早知道这么难清理谁还射在里面,待会给崽崽闹醒了怎么办?
许泽雨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结束,但是后面的东西依旧硬的像根木棍。
他移动被禁锢的手,若有如无的触碰对季尘来说更像是撒娇,又碍于明天上课,身下不断发力。
“唔——!停——啊——太——哈—快——嗯啊——唔嗯——要射了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