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爷歇下后,卫谨回了自己的住所,时二正跪侯在门口,与卫谨请罪,今个伺候主子爷沐浴,他抢了卫大人的差事,怕卫谨记恨。
卫谨没理时二,男人依旧跟着爬进卧房,进了屋子,便开始自己掌嘴,直到嘴角出了血,卫谨才冷声喊停。
时二继续请罪,“奴才该死,求卫大人恕罪。”
李林用鞋底拨弄了两下肉奴的男根,比正常男人短小一些,但阴茎形状很好看,廖奴眉眼间的神情更娇媚了。
卫谨见状吩咐廖奴仰躺下,果然主子爷用鞋底磨了两下肉奴的乳尖,廖奴娇喘出声,七爷不满,“让你出声了吗?”
“奴知.....错......”廖奴要爬起来告罪,被主子爷一脚踢了出去。
时家本是二流世家,这些年靠着进献族内子弟一跃成为一流世家,时家的一个双儿还为老家主诞下一个男孩,就是林五爷,之前被罚掌嘴的时未便是时家新奉进来的子弟。
沐浴后,七爷回了卧房,倚在塌上,今日侍奉的廖奴,撅着肉臀被鞭,卫谨鞭鞭入肉,直抽得淫奴皮开肉绽。
第一日伺候七爷的廖家公子懂了一个道理,在七爷面前永远不要擅作主张,他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不可以邀宠,只需要乖巧听话,做个人形尿壶。
时二不敢耽搁,告罪后继续伺候,时二换过澡巾,伺候七爷的下身,七爷情欲不重,因而伺候时绝不能撩起主子爷的情欲,伺候得要万分小心。
温湿的锦帕轻轻包裹着玉袋,时二的随时观察着低垂的龙根,满身冷汗,终于将七爷前面伺候干净,七爷起床去冲洗。
伺候背面时,时二爬上浴床,伏下头,用灵活的舌头伺候龙穴,难得让主子爷放松下来,另一个太监为主子爷擦干净后,便跪在一旁不敢再动。
“有差事,你们牌局什么时候结束?”卫琼不敢透露七爷的任何事。
林五爷一听这话便知卫琼是忙完了差事直接来找他,因而吩咐厨房立即把备好的膳食呈上来。
卫琼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吃饭,不一会爬进来一个侍奴,要伺候卫琼,被警卫员一脚踹开,“别靠近大人。”
门口今个停了十多辆豪车,不少世家听说林阀的五爷来了这里,能凑得上去的世家都来侍奉了。
卫琼到的晚一些,警卫员为长官打开车门,门口守着几个世家赶忙迎上去,簇拥着卫琼进了会所,卫琼一身军装,身姿修长,在一众家世不凡的大少里仍是鹤立鸡群。
林五在和司长公子打牌,见卫琼进来点了点头,“忙什么去了?等你半响了!”
观澜院
子玉安排下奴伺候主子爷沐浴,两个搓澡的太监跪在一侧,候着主子爷被下奴奉到浴床上,才敢上前服侍。
面容阴柔的太监正给七爷搓着小腿,他近身伺候七爷快十年了,而另一位置伺候的太监这些年换了五六个,只有他从未出过一丝差错。
“这么多年还是没有长进,滚回去。”
如时二这般奴才,能跟着近身伺候主子爷十年,都是讨了主子爷喜爱的,或者是主子爷用惯了的物件,轻易不会被主子爷丢弃,时二知,卫谨也知,但时二更知晓卫谨的城府与手段,能有一百种办法让自己生不如死,所以他不敢不低头。
黯色会所
廖奴爬回来又被踢了出去,如此几次,廖奴被踹得满身青紫,但却是连求饶也不敢,七爷问:“规矩学会了吗?”
“奴.....学会了.....”
廖奴以为自己要被废弃了,却不想主子爷歇下后,他就被侍奴带下去治伤了,他不知主子爷的喜好,如果七爷不喜一个人,那便是看都不看一眼,能让七爷亲自罚的奴才,都是得了七爷喜爱,七爷亲自赏了他,便不会再有其他侍奴敢责罚他,所以卫谨只是让人教他规矩,没再体罚他。
李林起身下榻,子玉赶忙伺候主子爷穿上鞋,卫谨见状停了鞭子,廖奴疼得满脸是泪,见到主子爷的鞋赶忙吃力地去够。
“抬头!”
肉奴颤巍巍地抬起头,入目的脸依然绝色,再加上胸前的巨乳,更加增添几分让人蹂躏的兴致。
“停了!”
时二得了吩咐立时爬下浴床,李林坐在床边,卫谨爬过来要伺候,主子爷拦了一下,卫谨不敢再动,时二见状赶忙上前,主子爷的龙根怼在他发麻的舌头上。
时二大口吞着圣水,喉结处不断起伏吞咽,他被净身时已经发育完了,并且还留了后,与他一起进来伺候的家族兄弟,如今只剩他一人。
吃过饭卫琼起身离开房间,门外大厅里人生鼎沸,十多个大少正在轮奸一个组合,四人双手被固定住,嘴里与后穴一直在换着人,钱公子也在其中,瞧着孙家少爷把粗大的瓶子插进小明星的肉穴里,一阵恶寒。
跟着伺候局的世家子赶忙搬来椅子,卫琼大刀阔斧地坐下,“什么时候来的?”
“今个刚到,打你电话也打不通。”林五爷虽说只是林阀庶出的儿子,但有了排行,在家主面前也是挂了名号有差事的,况且其母还挺受老太爷的宠,否则时家不会成为一流世家。
司长公子姓金,金家世代当官,在荆海是个大族,林阀的家奴,不过金家与卫家没什么交情,卫家向来是孤臣,是家主最忠诚的狗。
“时立青是你什么人?”
时二立时停了手里的动作,不敢抬头,“回禀主子爷,是下奴的小叔。”声音也很是阴柔。
七爷用脚点了点时二的脸蛋,“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