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新吃。味道稍微正常一点。
等我吃完,我们就回去了。
我其实不太理解。
就看着他。
把它们从那个虚拟的我也现实拥有的逼上拆下来,一点一点嚼烂了,压下去。等待过一会儿,它就变成能给人冲走处理掉再也不见的垃圾。
我受了一会儿。摇开他压在我头上的手,又继续吃。
最上面那一层奶油确实是要硬些的。
我摆弄粘着奶白的两半草莓,将它们光滑的切面朝上,推着蓝莓贴近带柄的大部。要开口介绍,又觉得不对。
还有一杯老酸奶。
好酸。味觉的比对还是好神奇。
我就又张开嘴,让他看看我的舌头,又强迫他含我挂在外面的那一节,伸进去只舔特别酸的那几块。
他捏着我转叉子的两根指头,撑开两瓣草莓,把小而圆的蓝莓从中间挤过去卡住。
我点点头,满意地觉得这才对。介绍它们:“阴蒂,阴唇,和”我扎穿了小部之间的蛋糕胚,摆了摆叉子,使两口洞更大些“阴道还有尿道。”
他就笑。即使已经知道我会这样说,也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