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规则——
梅凡瑙得听岳余清的。
这样,我就能在白天,继续扮演,我是个幸福的现充人。
“明天是周五。”他回忆他背下的课表,“课在上午。”提醒我,也威胁我。
可我真的很热,几乎要从他胸腔的震动里听见我的心脏过热超载的声音。我的身体哭了,我说:“我好热。”那个冷静的思维和身体完全断开联系了,我能再黏糊糊地说:“我真的好热……”
“热得我睡不着。”
我重复,又重复,像烧坏了脑袋似的。我只想把被子掀了,把衣服脱了,把自己撕开,沿着胸腹天然带着的那条凹线。
我的身体和精神都是坏的。
在夜里,这个想法旋转着要将我杀死。然而我不敢离开这个被窝,离开他的怀抱,离开他插着我逼的那根手指;他用他温柔的暴力,建立起一套防止我自毁的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