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情此景,只有逢迎才能少吃苦头。
金矜微微转过头,讨好地亲了亲祁渊的嘴角,故意嘟起嘴巴,用娇滴滴的嗓音,撒娇道,“人家想看着你嘛~阿渊哥哥~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嘛~”
“操!”祁渊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性器被金矜那句拿腔拿调的“阿渊哥哥”刺激得又壮大了好几圈,他给金矜翻了个身,拉高金矜的一条长腿,腰胯用力地撞击着金矜的菊花洞,恨不能把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也一起塞进金矜的菊花洞里。他低头咬住金矜的一个粉嫩的小奶头含在嘴里嘬吃,含糊不清地放着狠话,“你个骚货!贱母狗!我今天非要把你这淫贱饥渴的小骚洞操成破布口袋不可!”
空气中的伏特加味的信息素猖狂嚣张至极,水蜜桃味的信息素变得萎靡不振,仿佛是被狂风暴雨无情践踏过的娇嫩的小花,只剩下半片残破的花瓣,在泥土里不甘地呐喊着。
“不要……阿渊……求你……祁渊!不要!”
金矜的呻吟声变得凄厉,他的菊穴已经连续高潮了太多次,甬道已经变得酸胀麻木,还有性器里储存的精液,也在被迫高潮中一次次地喷射,早就已经射空了,马眼又涨又疼,“滴滴答答”地往外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尿液,他再也无法承受更多了。
“嗯~嗯啊~我是……我是阿渊哥哥的骚母狗…呜呜呜……阿渊哥哥操我……啊呃……用大肉棒操烂我的小骚洞呀……啊啊啊啊!”
祁渊俯下身子趴在金矜的后背上,下身一刻不停地顶弄着金矜的菊花洞,他伸出舌尖舔舐着金矜那在暖白色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透明的耳廓,“为什么不要呢?嗯?哥哥明明觉得很舒服的,骚洞洞里面全是热热的淫水儿,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大肉棒不放……”
金矜觉得祁渊现在就像是一条阴冷森寒的毒蛇,在猎物脖颈边吐着信子,假惺惺地安抚着猎物,只等猎物放松警惕,便用毒牙一口刺破猎物的颈动脉,用毒腺里的剧毒的毒液,将猎物送到地狱去见阎王爷。
金矜虽然非常想要暴打祁渊一顿,但是他不会傻到去激怒此时正处于特殊时期的祁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