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表现出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颇有不满地责怪谢北钦:“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男人知道对方误会了,他刚想解释,却被谢北钦轻轻地捏了捏手指拦下了。
他的眼里是男人读不懂的情绪。
一脸探究的青年突然直勾勾地盯着男人,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你不会就是谢大少一直念叨的那个人吧!”
男人还在迷茫不解,谢北钦笑眯眯地看向沈尧,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好好好,我不说了。”收到了警告,沈尧佯装害怕噤了声。
“吓老子一跳,你就不会先敲门吗?”他看清来人后,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又自认倒霉似的无奈道:“大少爷又哪里受伤了?”
“不是我。”谢北钦毫无悔过之意,他牵着男人的手,把人拉进屋内。
男人这才看清那男子的模样。
“要、要去哪里看病......?”
其实男人不是很想去医院,他觉得就算这辈子治不好也比暴露在其他人的视线里要好得多,或许自己所有肮脏的过去都会被通通瞧了去......
谢北钦看出了男人的疑虑:“是我朋友的医院,他口风很严。”他又半真半假道:“唐叔如果害怕的话,可以牵着我的手。”
谢北钦握紧了男人的手:“他有点害怕,我陪着一起没问题吧。”
沈尧看了眼他们相握的手:“没问题是没问题。”他啧啧赞叹:“真腻歪啊。”
半晌后,经过一系列检查,沈尧严肃地下了结论:“身体机能是没毛病的,问题大概率出在心理上,用药也没什么大作用,还是要慢慢调养。”
对方看起来很年轻,也没有穿着严肃的白大褂,反而一身休闲装,耳洞也打了好几个,手里还拿着瓶烈酒,怎么看也不像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沈尧也来了兴致,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调侃道:“哟,怎么还把小情人带来了。”
这样的说辞让男人觉得不妥,他担心谢北钦被误解,可后者却并没有想要反驳的意思。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谢北钦伸出手挑眉示意。
男人并没有想到对方是认真的,这样的举动让他觉得脸上发烫,可拗不过青年的执着,最终也只是小心翼翼地攥住了对方的一根手指。
谢北钦轻车熟路地敲开了院长室,里面的人被吓得一激灵,手中的酒水洒了半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