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眠因为自己刚刚的动摇而暗自发笑。
只不过是谢北钦的手段罢了。
无论如何,他不会给任何人带走男人的机会。
是决裂,亦是宣战。
他突兀地想起谢北钦临走前说的那句意味不明的话。
如果不是那样......
谢北钦轻声笑了笑,眸光流转几番最后被不动声色地遮掩住。
他没有继续回答陆西眠的质疑,而是似笑非笑地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就像未曾来过一样。
悄无声息,只留下浓郁的檀香。
不过旋即,谢北钦状似不经意道:“唐叔呢,怎么没看到他。”
“昏过去了。”
谢北钦又怎么会不知道造成男人晕厥的罪魁祸首,他不咸不淡地勾了勾唇:“你对唐叔可真狠。”
——不可能。
简直可笑至极。
当年的事情他分明看得一清二楚又怎么会因为几句毫无根据的话而无端改变。
陆西眠走到沙发旁,拿起了谢北钦翻看过的那本书,在瞥过标题后便随手将其丢进了垃圾桶。
监控屏里,男人依旧在暗室里沉睡着。
陆西眠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对方今天过来的用意。
“是他一次次地背叛我。” 陆西眠本就凉薄的神色因为回想起刚才的梦境更是渡上了几分阴冷:“这是他欠我的。”
谢北钦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件事,他轻飘飘地开口:“你难道真的觉得......当年唐叔是为了他喜欢的女孩儿才去殉情的吗?”
听到这话,陆西眠顿了顿:“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