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冷的手指玩闹似的划过男人僵硬的后颈,陆西眠一边攥紧后者想要抽离的手腕,一边神经质的喃喃低语。
“但是这次,我不会再轻易让你跑掉了。”
男人的话让陆西眠哑然了一瞬,他无法反驳,于是生硬道:“那是从前,现在我不需要你这样。”
注意到男人疏离的神态,青年转而又放软了语气,反正今后男人的世界里只会有自己,不急于这一时。
“以后骁叔再也不用去伺候别人了,只需要每天和我待在一起,只看着我一个人,这样不好吗?”
男人望向门口,声音喑哑:“...为什么关我?”
陆西眠本来还尚佳的脸色因为男人这一句近乎指责的口气而猛然阴沉下来。
“怎么,这是在怪我碍着你和别的男人一夜春宵了么?”
男人抬眼对上陆西眠前所未有的温和的脸,他的手被对方轻柔地攥着,青年语气柔和的像是在征求意见,可逐字逐句都让人细思极恐。明明身处在如此温暖舒适的空间中,可对方深藏在眼底的疯狂却让男人遍体生寒。
他张了张嘴,静默片刻后只能颤抖着吐出两个字:“疯子......”
手上的力度一下子增大了,细长的手指捏的男人骨头缝生疼,陆西眠却笑开了:“骁叔怎么能这么说我啊,不是答应过我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吗?”眼底的阴郁如浓墨般沉得化不开,青年的声线猛然低沉下来:“还是说......你要像五年前那晚一样欺骗我?”
与几年前不同,失去男人的这几年让陆西眠的心态产生了愈发明显的变化,这种变化在与男人重逢后一天比一天严重起来。男人漠然的态度渐渐动摇了他原本势在必得的想法,他不得不看清自己在男人心底逐渐变得无足轻重起来。然而越发膨胀的占有欲让他无法忍受被男人忽视,再也无法任由男人被别人触碰,甚至是他人的目光,都会让陆西眠觉得自己的东西在被外人觊觎。
青年古怪的语气让男人心底异样,就像是在责怪他出轨......
然而他心底并未起什么波澜,只是淡然道:“是你叫我好好接待客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