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晚,即便最后神志不清,男人也始终努力配合,以求抚平对方愈发失控的怒火。
就像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选择一样。
“朋友?”陆西眠冷笑,“他肯定是闻到你身上的骚味了才想着跟你‘做朋友’。”
骨节分明的手转移到了男人被折磨的伤痕累累的腰际上,随后报复般,毫不怜惜地捏揉着那里本就青紫一片的淤痕。
脆弱的肌理本就撕裂般的疼痛,更别提被如此对待。
“就为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男人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举着那几张少的可怜的钞票。
纸币被粗暴地打掉,男人的手背登时红了起来。
来人气势汹汹,男人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光裸的身子就被看了个干净。
大片被凌虐的痕迹犹如针扎一般刺激着陆西眠仅剩的理智。
“谁他妈让你接客的?!”
男人被逼得眼底一片湿润,下意识推拒,却听见对方语气阴冷,潜台词都是别有意味的警告。
“唐骁,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男人噤了声,他眼尾泛红,手指颤抖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陆西眠再次举起手臂,男人本以为这一巴掌会落在自己身上,可没想到僵持片刻后,青年却放下了手,克制而隐忍地死死压在了身侧。
陆西眠目光冰冷而阴郁,狰狞的血丝从眼白泛了上来。他一一扫过男人身上的伤痕,随后又用极其凶猛的力道掐住了对方的下颌,沉声问:“他是不是操过你了?”
男人当然知道陆西眠问的是谁,感觉可笑的同时却因为对方逐渐加重的力度而不得不颤声否认:“没有,只是朋友......”
自从妥协之后,男人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对方如此盛怒的模样了。但他却像是无知无觉般,只是垂眸将床头柜上几张钞票递给青年,甚至平静地道了歉:“抱歉,只有这些。”
夜渡的起步价是三千,而这里的数额不用看也知道远远不够,摆明了是在羞辱男人。
大脑一瞬间血气上涌,陆西眠气男人被如此对待,更气男人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付出到这个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