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钱夹狠狠地扔在了他的脚下。
顾南淮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迟疑地将其捡起,而后脸上从震惊变到狂喜。
“好嘞爷,我们这就滚!”
顾南淮拳头紧握,鸦青色的血管根根分明,几乎要崩裂开来。
他起初只是觉得那呻吟的声音耳熟,走近一看,没想到还真是那人。
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正狼狈地吞吐着阴茎的除了男人还能有谁。
“妈的,爽死老子了。”那为首的男子暗骂一句,不知道又干了些什么,只听到一声苦闷的低喘。
一旁几个年岁小点的纷纷看直了眼,已经按耐不住当场打起了飞机。
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群人之间还跪着一个人,虽然藏在阴影里看不分明,然而通过那不时耸动的脑袋还是能分辨出究竟是在干什么事。
为首的推了几把那些还在愣神的兄弟们,提上裤子就离开了这片地方。
顾南淮下颌紧绷,他的理智告诉他此刻不应该再管这事了,可地下这人空洞茫然的眼神让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扭头离去。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阴翳的霜雾:“滚开。”
尽管被青年骇人的气场震慑到,那黄毛还是强撑着不甘示弱地回击:“我他妈...”
“放开他。”
突然,身后传来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吓得那群人猛地哆嗦一下,这才看清是个面色阴冷的青年。
“擦...”为首的缓了缓,面色不善地瞪向来人:“你他妈谁啊?敢在这打扰老子的好事?”

